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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点检东虏带的物品,好刀和枪都留着,金银带上,背旗什么的军资也带着,帐篷锅灶什么的,就留给本村的百姓吧。”
火光之中,吕大雷也终于注意到了一群吓的半死的妇人,黑暗之中,还有不少原本躲起来的百姓也慢慢凑了过来。
他们并不敢靠的太近,因为流贼也好,官兵也罢,还有这东虏在内,所有当兵吃粮的都是一个样,有时候官兵甚至比流贼还狠,流贼过境,好歹有的队伍军纪好,不乱杀人,最多征粮拉夫子就完事了。
官兵一来,非杀人烧庄子不可,女人是一个也不放过,在河南闯军和官兵拉锯这几年,和战场挨上点边的地方都遭了大难了,就算眼前这里的庄子之前没有碰过这样的惨事,但百姓口口相传,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唯恐前门拒狼,后门入虎。
在听到吕大雷的话之后,在场所有百姓才都是松了口气。
“天爷,你们怎么不早来呀!”
大约是某个受辱的女人突然先哭出声来,接着便是所有的女人哭,接着孩子哭,最后男人们也是蹲在地上,唉唉的叹着气抹着眼泪。
吕大雷的心也好似泡在眼泪里一样,没上没下,没着没落的。
刚刚还因为杀人有点恶心的明军将士们,此时一个个都是面色铁青,气愤之余,也是带着一点骄傲和欣慰。
这些军人,数月之前还是和眼前这些人一样的庄户人家的子弟,可以想象这些人的困苦和难过,感同身受,不外如是。
而自己终于斩杀得这些人形野兽,自是十分骄傲与自豪。
“非得把东虏全斩尽杀绝不可!”吕大雷右手往身边的柳树上重重一击,粗糙的树皮把他的手掌碰的破皮露肉,鲜血直流,这个年轻的哨长却是一点儿疼痛的感觉也没有。
这些东虏兵,把这个庄子祸害的太厉害了。
抢了这么一大群女人,庄上人的一点财物和养的牲口也被抢来杀了吃掉,在反抗的时候,或是没有象样的反抗,这些东虏兵为了立威,把庄上的人杀了好些个。
现在这些被杀了人的人家也是拥过来,用钯和叉等物把东虏的尸体砸来砸去,没过一会就成了一堆肉泥。
那个没有死的虏兵更是众矢之的,先是乱棍上来打,接着不少女人上来抓挠和咬,没过一会,就听不到他的呻吟,也就只剩下一堆烂肉了。
听了半天的百姓哀哭,吕大雷决定把所有的金银细软都留给村落,这些东西也是这些东虏兵抢来的,原本按照战场规定,所有缴获一律交上,然后由上头记功,并且按照缴获的价值,发给士兵们赏赐。
这种规定,是杜绝明军以前的弊端,在秦军和李自成一次关键的战役中,李自成就是先诈败,当然,也可能是真败。闯军战败而走时抛下金银,结果明军一拥而上去捡,队列大乱,将官不能复制。
被抓到这种机会,闯军还师一击,结果秦军大败,简直窝囊透了。
只是明军想申明军纪也不可能,文官受制于总兵,总兵受制于部将,部将受制于士兵。真有申明军纪,一清到底,恐怕士兵能跑的一个不剩下。
这就算好了,闹个营变什么的,大兵杀起人来,可是不管你总督巡抚或是总兵大将。
平虏军的军纪是建立在优厚的待遇之上的,月饷实额发放,吃的好用的好,集体荣誉感早就培养出来,所有缴获归公再分配的规定,从上到下都没有什么抵触心理,自然也不必不被执行。
至于这种小规模的队伍当然没有军法司的人,不过事后如果有不妥的地方,只要到军法司一报,除了保密之外,还会有相当高的奖励,如此一来,更不可能有人敢于以身试法了。
尽管伤害了自己的利益,不过吕大雷的部下们并没有一个反对的。
很快就点清了缴获,银子有三百多两,铜钱一百多串,还有几锭金子,大约是从富裕人家弄出来的。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玉镯子,金银五供,铜炉佛像之类,东西虽多,不过几乎没有上品,都是一些大路货色,不值什么钱。
毕竟这年头稍微有点家底的都住城里,要么就自己结寨子以保万全,实在是一般家境的人家才会住在村庄。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也不值一千银子,这大约是东虏们搜罗了好几个庄子的收获。
河南百姓之穷,在这些东虏的缴获上就能看的出来了。
连年遭遇灾害,兵祸连结,从崇祯早年河南就已经一年不如一年,此时这些杀人放火的强盗抢了多少村子才弄到这么一点,地方之穷,由此也可见一斑。
听说要分银子,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闪闪发亮,刚刚还怕的要死,现在却是争着向前,还差点拥挤推打开来。
“吵闹的,一文钱也不分!”
吕大雷大发其火,终于把百姓稳住,按家庭为单位,把物品简单归了归堆,每家每户都分了一些。
到最后,还有不少剩下,在场村民,都是眼神中有不舍,也有怀疑。
“哨长,刚刚不是说全分给他们?”
有人不解,发问。吕大雷苦笑道:“是我虑事不周,被抢的村子可不是他们一个,全分了,别的村子不是太亏了?咱们今晚不做别的事了,挨村分钱去吧。”
原来如此,所有将士都是微笑起来。
今夜之事,还真是以前的人生没有经历过,甚至是想也没有敢想过的。而此时此刻,心头除了成功的骄傲,还有复仇的快感,更有兄弟死伤的悲戚,再加上为百姓做主的那种责任感与自豪,所有的情绪扭曲在一起,在场的平虏军骑军营的将士们,一瞬之间,所获得的经验,已经超出他们此前人生的所有。
这就是战场练兵精髓所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