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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君权异同,也就是在给事中制度上的改革就能看出一点端倪来了!
现在周钟的兵科给事中的官位还在,不过论说起来,他得意之处只是在于先攀上了洪承畴,然后洪承畴出京之前,把他又推荐给范文程。
不论洪和范二人怎么争权,暗中怎么勾心斗角,最少表面上交情还算不坏。
况且洪承畴等闲不荐人,这么一弄,范文程自是将周钟纳入自己囊中,不过时间一长,他倒是瞧了出来,周钟笔下来得,脑子也很活泛,对明朝的了解也很深刻,特别是南方士林,范文程和洪承畴怕也还不如此人了解之深。
这么一来,周钟就算又红的发紫了,品级官职什么的,就都在其次了。
范文程也不过就是一个内院大学士,但就算旗主王爷,又有谁敢轻看这个内院学士?
每天见摄政王的人很多,不过任何人见了范文程的轿马,都是得主动上前请安!
往武英殿,顶好就是走西华门进来,往东走没多远就是武英门,路程又近,也不必从长安左右门绕道,更不必打东华门绕那么老大一圈。
不过打西华门进宫的恩典不是人人都有,周钟在凛洌的寒风里缩头缩脑的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范文程的车轿过来,周钟一喜,正打算上去,却远远看到一个满官骑马赶上来,看顶戴穿着似乎是个宗室公爵,但见他远远将范文程车轿拦了,然后范文程下来,相揖为礼,就这么站着说话。
十月的燕京,远比后世为冷,虽未下雪,但寒风凛洌,宫门这里又是无遮无挡的空地,周钟穿的虽暖,奈何头顶尴尬处还不大适应,所以感觉格外寒冷,但觉寒气丝丝缕缕不停的侵入上身,叫他着实难捱。
好不容易,那个满洲公爵和范文程说完,这才又打马向宫门这里来。等近一些,果然看到顶上是宝石顶子,脑后也赐了花翎,眉毛粗浓而脸色狞恶,不过虽然是满脸的络腮胡子,年纪倒不算很大,介于青年到中年之间的样子。
虽相貌如此,周钟也不敢乱猜,满洲人早年幕天席地的渔猎,不少老辈宗室都是在少年时受过苦的,皇太极为贝勒时还住赫图阿拉,身为汗王之子也就住在高脚屋上,东北那个天气,冬天一到,汗王一样能在脸上抹猪油才敢出门,贵胃子弟过的也并不怎么好,眼前这位大爷的年纪,还真的不好猜度。
周钟心里也是胡思乱想,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过这个满洲公爵在进宫门的同时,却是绕道过来,在周钟肩膀上重重一拍,咧嘴笑道:“你是叫周钟吧?”
他的汉话说的十分别扭,不过好歹周钟听的懂。
当下连连点头,笑答道:“下官就是周钟。”
“嗯,你不坏,好生巴结差事,有你的好前程可奔!”
话说的十分粗直,不过周钟知道满洲人计功升职,都是算“前程”,当年从白丁到贝勒是二十四个前程,所以奔前程一说,是勉励的好话。
当下连声答应,笑容可掬,那个公爵又重重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进去了。
第二百七十章会战(6)
“下官见过大学士!”
现在大清的内院一共是三个大学士,就是以范文程居首,周钟索姓含糊其词,等范文程一过来,趴在地上就是一叩首。
适才那个满洲公爵过来,他一则是反应不及,二来也没有想到,居然就是没有行礼就同人说话,现在想起来,也是好生害怕和后悔。
此时范文程来了,他当然不敢挺腰子,早早儿就跪了下去。
“贵官是谁,老夫怎么……”
每天进宫见摄政王,然后到内院办事见人说话处理公务,范文程年纪不小,早年在辽东也是吃过大苦头的人,当年在辽东时,他就差点被杀。
努儿哈赤发疯时不知道杀害了多少辽东汉民,范文程不过是刀下游魂,运气十分之好。
老奴下令杀掉破产汉人,理由是太穷收不到赋税,留之何益?
又下令杀掉汉人中的读书人,秀才,因为他不需要有智识的汉人。
在那个时代,辽东汉人不知道被屠杀了多少,整个努儿哈赤统治时期,辽东汉人从六七百万人急速降到了六七十万人,有十之八九的汉人就这么倒在了老奴的屠刀之下。
范文程十分幸运,他并没有因为秀才的身份被杀,他身材高大,被留下当了包衣,后来被皇太极发现,从此平步青云,一步步走到了后金贵族的小圈子里,虽是汉人,亲王贝勒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
人生如此,足矣。
眼前虽有人跪拜,范文程一扫过去,见是一个低品小官,虽是做满官打扮,说的倒是汉话,所以必定不是正经满洲,想来是汉军八旗的哪个官员了。
不知道对方来拜有什么事,范文程一大早起来,精神实在有点不济,此时懒洋洋道:“老夫怎么瞧着面生?若有什么建言条陈,可以同你的上官说,若是私事,等老夫下了值回府再说吧,如何?”
“老先生,是下官,是下官啊!”
周钟当然不肯立刻便走,趴在轿前,只顾叩头。
“咦……”
声音倒确实是透着耳熟,范文程打起精神,眯眼细看,这一看倒真的是吃了一惊。他猛然站起身,走到周钟跟前,半响过后,才把周钟扶起,打量着道:“这,这不是周介生,你怎么做这种打扮!”
周钟今天是戴的暖帽,宽袍大袖换了青布箭袍和马蹄袖,头顶是素金顶子,十足的东人满洲打扮。
京城之中,汉官仍然从旧制,几品汉官就穿几品的袍服,朝服公服常服,样样俱全,不要说明官自己,就是范文程等辽东来的官员,见着明官打扮,也是十分羡慕。
但这种羡慕只能深藏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