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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晕了头了。”
黛楼儿摇摇头,眼神儿有点迷茫:“他若肯迷我,早就迷了,还会等到今日么?傻丫头,我若真是一身女装打扮,他不拒我于千里之外才怪,楚玲,你的道行还差得远呢。”
就在这时,又一个红衫俏婢气鼓鼓地走进厅来,说道:“小姐,这位钦差还真不客气,他刚刚着人吩咐,一进了城就要护送我们先行一步,要不是小姐帮他,江南之事他能这么顺利么,真是忘恩负义。”
黛楼儿涩涩地一笑,叹道:“算了,人家不落井下石,不趁火打劫,已经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了。唉,以他的身份,肯不避嫌疑让我随着他的官船同来,做的已是仁至义尽了。若换一个人,哼,就算他心里巴不得一口把我吞下肚去,在人前还不知要假惺惺地躲出多远以示清白呢。”
她眸子一转,想了想道:“楚燕,吩咐船家,进城后超过大人的官船先进城去。还有……代我谢过钦差大人,就说不必劳烦他派人相送了。”
那个叫楚燕的俏丽婢子惊诧地道:“小姐,难道你不想……想……要不要婢子问问他的行辕所在?”
黛楼儿莞尔一笑道:“不必问了,南京六部,王琼为首。他们是不会来迎接钦差的,接迎杨大人的必是南京镇守太监冯公公。冯公公在乌衣巷有私邸,以私邸迎上官,是讨好奉迎的机会,所以……他必住乌衣巷。”
楚玲嘻嘻一笑,说道:“那我们也搬去乌衣巷,来一出才子佳人巧相逢。”
黛楼儿嗔瞪了她一眼,说道:“不去,别招人烦了。我们搬去长干里,长干里也在城南,距离乌衣巷又不远。前几年我听人说过,那里隐居着一个曾纵横海上的船王,我想去找找这个人。”
楚燕奇怪地道:“什么船王?还不是归隐的海盗,这些人最忌有人打听他们的过去,小姐不是想搬去北方么,找他做什么,莫非……又想要出海了?”
黛楼儿浅浅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滔滔江水,嘴角儿一翘,似笑非笑地想道:以色媚人时,你自觉心高气傲,以为耻辱。如今这人不好你的色,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才了。他对开海禁,平倭寇的事看得极重,如果这天大的难题我能帮他解决……唉,好久不用脑子了,一想起来真是头痛,慢慢想……慢慢想,我就不信我想不出……
※※※※※※※※※※※※※※※※※※※※※※※※※※※※※※六代帝王国,三吴佳丽城。
杨凌的官船已到了秦淮河边。南京镇守太监冯承植和南京守备关建功、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使邵节武率着一群官员、士绅立在码头上迎候。
船未进城,杨凌就已接到禀报,南镇抚司镇抚使大人也将来码头相迎,这消息令他揣测了半天。
他来南京可和锦衣卫不贴边儿,虽说南镇抚司势力远不及北镇抚司,但也是锦衣卫中的重要部门,若没有锦衣卫指挥使张绣授意,以邵镇抚这么敏感的身份敢来相迎么?
中国人的官场学问实在太大了,一张椅子怎么摆,一杯酒怎么倒,一杯茶怎么敬都可以隐含极大的寓意,堂堂镇抚使屈尊相迎,是不是代表着天津卫那位锦衣提督张大人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呢?
一想到这里,杨凌也有些迫不及待,如果能争取到锦衣卫,那可是又一桩胜利,他现在太需要权力了,需要绝对的权力,需要一大批人去为他的意志奔走,潜移默化。徐徐改变自然最稳妥,可是张天师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现在能多做一点,还是多做些的好。
第一艘官船轻轻驶了过去,后边船上高高矗立的玄黄天子龙旗和杨字大旗赫然在目。官船靠岸,船上递下踏板与码头搭好,船夫甩下缆绳,自有仆役匆匆拾起,紧紧系在码头石桩上。
南京镇守太监冯承植笑呵呵地和关守备、邵镇抚迎了上去,巡检司的人在附近明里暗里布置了许多人,以防出现不测。
关守备带来的亲兵中有一位将校,也正紧紧盯着船头,瞧见杨凌身影,不禁露出一丝亲切的笑容。
这人细腰乍背,肤色微黑,长得眉目英朗,俊武不凡,正是韩幼娘的兄长韩武。杨凌未离京时更已安排他到南方军中任职,他是内厂厂督举荐的人,同时原来的品秩又不高,这可真把地方官员难为坏了。
官儿安排小了,地方安排不好,那就拂了杨凌的面子。可是凭地给他拔个高官,又不好堵悠悠众人之口。好一番思量,都指挥使把他送到了金陵守备关建功手下,虽说只是个百户,可是在这地方为官油水不小。想必也能称了杨厂督的心意。
金陵比不得别处。这南京镇守太监、南镇抚使都和杨凌没有隶属关系,而且虽说在皇上面前亲疏有别,地位可不相上下,杨凌也不敢怠慢,早早地站在船头,踏板一放下,他就笑向三人迎了上去。
此时码头后边一幢高基重檐、宽敞华丽的酒楼,第三层楼上一间垂着翠色纱帘的雅间,桌上置了四色小菜,放了一壶竹叶青,临窗坐了一个清莹不可方物的少年公子。
他一身月牙白的衣衫,修长纤弱的身材,乌发宛宛只以洁白铃缨提花木簪挽住。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面如美玉眼似清泉,尖挺的琼鼻如同腻脂美玉一般,还有那微微上翘的唇角,似乎总是带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经意间就可以流露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