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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不,小人在去说说,我看那匠头挺和气的,不然送他点银子,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杨潮摇了摇头:“算了。这个船厂水太深了,不用计较钱了。”
对大明朝的许多官办作坊、制造局,杨潮感觉冰冻三尺,就像自己熟悉的兵仗局一样,早就没救了,也不奇怪,后世的国营企业还积弊深重呢,更何况更缺乏管理的明代船厂了。
加上金钗楼开张就赚了不少银子,杨潮现在也不缺钱,一千五百两银子而已,只要船是上好的船,不但不是负担,而是资本。
杨潮接着道:“还是抓紧时间练兵,兵都还没练出来呢,有了船也用不了。”
出现许仲孝一事后,杨潮总是很在意自己手里的力量,哪怕是在金钗楼开张期间,都没有放松练兵,除了集会的日子,杨潮都在军营,完全将经营交给康悔。
杨潮继续道:“不过你留意一下江匪的情况,看能不能打听出来这是什么路数。将来少不了要打交道。”
对江上有江匪杨潮不奇怪,但是对于官府一直剿不了这股江匪,杨潮不由有些奇怪。
南京重地,官府没道理不积极剿匪啊,除非真的没有力量剿匪,否则不会放任自流。
江匪目前来说,还没有严重威胁到南京的安全,杨潮对此还没有多少兴趣,如果江匪发展到威胁南京了,杨潮手里有一只精干军队,有能力剿匪就不会放过,到时候不但能护佑家人平安,而且还是大功一件,能让自己往上攀爬一下。
“去训练吧!”
最后杨潮道。
然后自己也走了出去。
操场上八个队伍正在训练,演练的还是军姿,已经有模有样了。
“收腹!”
突然一个队正怒气冲冲的喝骂,同时就是一棍子打向一个士兵。
那士兵赶忙收回肚子,可是胸也凹了下去。
“挺胸!”
队正又是一棍子。
士兵忙挺胸。
“头!”
挺胸的同时士兵的头高昂了起来。
也许是打顺手了,队正又一棍子打在了士兵的头上,结果用力太猛,那士兵的头一下子就给打破了,顿时流下血来。
“老子跟你拼了!”
士兵受此委屈,顿时怒不可遏,也想起了这段时间来军官的惩罚,终于忍受不住了。
士兵扑向队正,两人顿时厮打起来。
场面一时失控起来。
杨潮不由摇头,这几个队正时间太短,还没有建立去绝对的威严。
杨潮也快步走了过去。
“张大桅、曹担子、牛海、郑四!”
一边快步过去,一边已经喊起来,这四个正是四个老兵,也是经常被杨潮带在身边的,对外称这是自己的亲兵。
“到!”
四个人应了一声,立刻聚集了过来,这段时间杨潮让他们跟着赵康训练,此时还在赵康的队列中。
“拉开!”
“是!”
四人应声,立刻将两个厮打的官兵都分开。
两人还犹自恶语相向,挣扎着要踢打对方。
“大明军律,殴打军官,该如何惩治?”
杨潮问道。
老张想了想道:“该穿箭游营!”
大明的军律还是很严格的,动辄割耳、割鼻,穿箭游营都算是轻的了,就是要保证小兵严格服从军官的命令,只是这军律已经废弛了。
此时一听这个军法,两个正在厮打的家伙也都停手了,士兵脸上还带着恐惧之色,穿箭一般是穿在耳朵、甚至脸上,想想都痛。
杨潮道:“按下去,打三十军棍!”
杨潮没打算按照大明军法执行,那会留下难以消除的伤痕,会给士兵造成耻辱的印记。
本来大明朝的官兵就没有什么荣誉感,在外面被人瞧不起,因此他们自己也没有荣誉,自然不会以保护那些看不起自己的民众为信念,当兵就是为了吃粮,没有军饷的时候,那就去抢老百姓。
作为一个现代人,杨潮更希望自己的军队,是一只有荣誉感,有信念的军队。
老张一听立刻就将小兵按到在地,呼喝着立刻责打起来。
“王璞,你跟我来一下!”
杨潮接着对那个队正说道,这个队正叫做王璞,长得人高马大的,孝陵卫人,跟杨家沾亲带故,他的太爷爷,是赵康的外公,算起来他得把杨潮叫表叔。
这次冲突,王璞也有责任,但是相对于当众责打士兵,杨潮还是要保护一下军官的自尊的,因此不想当众斥责他,而是叫道自己的屋子。
相比公正而言,服从更为重要,这就是军队的法则,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第九十六节军律
“你为什么要打他?”
一开口杨潮就问道。
打士兵,杨潮也打过,训练赵康、王璞这些人的时候,他就采用了打的做法,可是用力上还是有分寸的,这次王璞显然失去了分寸,出手过重了。
“他,他太笨了。我们队,就是被他拖了后腿,就他一个人站不好。害我们被人笑话!”
王璞有些委屈的说道,接着就低下头去。
“立正!”
杨潮历喝一声,王璞这才抬起头来。
“记住,不要低下你的头。”
一个人时刻都高昂着头,代表的往往是一种骄傲,这是一种潜意识,就好像人犯错后,总是习惯性的低头,遇到挫折的时候,也会显得伛偻,因为他不自觉的弯腰驼背。
相反,如果能时刻保持一个昂扬的外观,也会慢慢影响到心理。
“今天训练完后,你绕场跑十圈!”
“是!”
跑十圈,就是杨潮对王璞的惩罚,不重也不算轻,操场很大,长百丈、宽三十丈,一圈下来接近三百丈,十圈接近二十里路,绝对累个半死。
“你服气吗?”
“服气!”
杨潮没有再问,只要说服气就好,至于为什么服气,杨潮没兴趣知道。
晚上,杨潮将所有的军官叫道自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