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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整个第一勋贵。这种势力太庞大了。
所以杨潮不得不防,但是让他屈服,也是绝对做不到的,是刘孔昭先欺负上门的,如果自己妥协了,丢人还在其次,关键是自己不能每次遇到压力,就退缩,就妥协,那还谈什么改变历史大势。直接等着满清入关,带兵投降当一个丰衣足食的奴才好了。
每一次有压力,那就顶住压力。每一次有困难,那就解决困难,这样一步一步才会越来越强,才会一步一步实现目标。
但是勋贵集团的威胁却是实实在在的,杨潮自己不害怕,可是危及家人就不合适了,当然在寻常人看来,刘家不太可能冒险跟杨潮这种平民出身的武将拼杀,但是杨潮却冒不起这个险。因为在外人看来刘家人的命更值钱,但是在杨潮眼里。自己家人的安危高过一切。
“赵康,你带一百个亲兵立刻去我家。在找李五六要三十个鸟铳手,从今天开始,杨家必须日夜不断有人保护!”
赵康也知道情况严重,得罪一个伯爵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他们在军营中不用害怕,但是姑姑一家在城里就得小心了。
于是立刻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姑姑、姑父和表妹的。”
杨潮点点头。
赵康带着一百亲兵,三十鸟铳手去了杨家。
杨潮去城里却只带了三十个亲兵,因为杨潮不认为刘孔昭有在南京城截杀自己的胆子,派兵去家里是以防万一,自己的话倒是不用太担心,就算刘孔昭派一百杀手,也未必能拦得住杨潮。
而且带太多人,显得自己心怯,是示弱。
一路上没有波折,马车停在兵部衙门前,杨潮跳下马车,亲兵们在门外守着,他们可比杨潮谨慎多了,眼睛紧紧盯着路过的人。
杨潮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个士兵因为紧张和走路,脸上带着汗水,心中暗道该让这些手下学学骑马了,那些马也调养的差不多了,一个个开始长膘,跳出个百来匹应该是没问题的。
史可法急的在后堂转来转去,一脸焦虑不安,杨潮胆子太大了,抢刘孔昭没什么,可是到采石矶去抢船,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采石是江防重地,杨潮却跑到哪里去抢战船,他又是一个刚刚名动天下的武将,这政治意义实在是太坏了。
本来朝廷对武将就不放心,大明朝长期重文抑武,明中期之后,武将全面被文官压制,这既是文官集团对权力的掌控,也是皇帝对于安稳的重视,所以打压武将是皇权和文官联合所为。
尤其是这几年,天下大乱,武将又开始嚣张跋扈起来,朝廷对武将的防备就更严了,生怕再出一个左良玉,这时候杨潮却做下这样的事情,真能让史可法不忧心,他是不相信杨潮会像左良玉那样,变成一个蛮横跋扈肆意胡为的莽夫,但是杨潮却偏偏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情,让他着实看不懂。
所以一听说这件事,就立刻派人去请了杨潮。
“末将见过史大人!”
杨潮终于到了兵部后堂,见到一脸忧色的史可法,当即行礼。
史可法不顾请杨潮坐下,当即皱眉问道:“杨潮你好糊涂啊,怎么坐下如此荒唐之事?”
杨潮站直身子,也不等史可法让座,自顾自坐下,神色轻松,笑着对史可法说道:
“史大人,末将自有考量!”(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三节杨潮的考量
“你有考量,你有什么考量?”
史可法没有在意杨潮的随性,摆了摆手责怪道。
杨潮笑道:“史大人莫急,且听下官慢慢道来。”
史可法道:“少卖关子了,快说。”
杨潮问道:“敢问史大人,末将替朝廷做海贸一事,可重要?”
史可法点头:“自然重要。”
杨潮又问:“若手里无船,可做得?”
史可法又点头:“自然做不得。”
此时史可法神色略微转好,但仍责怪道:“那也不该去抢采石的战船啊。”
杨潮摇摇头:“非也,采石的战船还真得去抢。”
史可法刚刚转好的脸色又变坏:“荒谬!采石乃是江防重地,上江(安徽水道)若是失守,流贼顺江东进,就只有采石能够防备,你怎敢将采石的战船抢走。”
杨潮笑道:“恕末将斗胆,末将敢言,若流贼东进,采石挡不住流贼!”
史可法还没发现他被杨潮一事影响的已经有些慌乱,跟杨潮说话一直被杨潮左右,时喜时怒。
又一听杨潮说采石挡不住流贼,史可法的思绪顿时就被更重要的江防事宜牵扯,竟忘记了刘孔昭的问题。
当即问道:“此事何以见得,你快快说来。”
对江南人这些文官来说,甚至对整个朝廷来说,张献忠沿长江东进,都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张献忠曾经焚烧凤阳皇陵,攻陷庐州、和州,直逼南京。一直打到了南京江北的江浦。
而且这几年一直就在河南、湖广一带来回折腾,现在占据了武昌,若真的东进。左良玉在九江挡不住他,后面的安庆、芜湖想必也挡不住他。采石就成了南京西面最后一道江防屏障,如果这里也挡不住张献忠,那么南京又会遭遇流贼侵扰的。
杨潮叹道:“这还不够明显吗?末将派了区区千人,一人未伤轻松夺占二十条战船,若是换成张贼,又当如何?”
史可法当即愣了:“这,这!”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潮派了一千人。就抢走了重兵把守的采石二十艘战船,若是张献忠派人这么做,岂不是直接就可以夺船东进南京了。
杨潮继续道:“这些船放在刘伯爷手里,就只能是给张献忠准备的。大人难道不知,刘伯爷上任以来,天天留在南京,夜夜笙歌日日作乐,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