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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的孙贲突然说道:“伯符,全军上下皆知你与主公有隙,你可敢坦言……你从未升起杀害主公之心?”
“若我说我从未有过此心,想必你们不会相信……”孙策低下了头,苦涩说道,“我可以告诉尔等,我有过弑父之心,但在忠孝礼义面前,我早已将此事忘记!”
“主公如此待你,你竟然还有弑父之心?果真一个不忠不义!”黄盖找着机会,又是加以嘲讽。
众将闻言,皆是斥责孙策不知好歹,不忠不义,就连一开始支持孙策的韩当都不说话了。现在谁杀害孙坚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孙策坦言自己有过弑父之心,那一切似乎都已经足够了。
这看上去是一场庭审,但更像是在为孙权扫除障碍。因为程普黄盖在洛阳早已得到孙坚命令,好好辅佐孙权。如今孙权最大的障碍就是孙策,他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就是想要将孙策从军中驱赶出去。
面对众人的辱骂,孙策觉得无比羞辱,为何自己要受这不白之冤?当即朝黄盖怒喝道:“黄公覆!我早已知晓父亲取得玉玺自立为帝之心,并意图将帝位授予我二弟孙权!你这番行为,岂不是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巩固我二弟地位不成?”
程普被吓得瞠目结舌,竟脱口而出道:“你是如何知晓?”说完此话,程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闭嘴。得到玉玺的事情重要将领都知道,但孙策并不知道;而且除了他、黄盖、孙权以及孙坚的几个亲信,便再没人知道称帝传位之事,他孙策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洛阳那日……我就跟在尔等身后。”
程普等人这才明白了,无力地坐到了席位之上。他望着一旁的黄盖,又看了看一边坐如针毡的孙权,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军帐中一片死寂,有些人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孙策一定“杀”了孙坚,原来这是有目的的。
因为必须有人要背这黑锅。
孙策虽然在言语上取得了优势,但他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地方自己已经待不下去了。他给自己平了反又能如何?这些人的心中只剩下了他的二弟孙权,他不过是个“杀害”他父亲的“凶手”罢了。
一旦他们将此事说出去,天下闻之皆为震动,那他还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都说人言可畏,孙策从来不明白,直到今天,他才对接下来的生活感到畏惧。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不知道怎么办是吧?”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孙策缓缓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澄澈如天空一般,似乎并不感到迷茫。他走到韩当身边,示意他割开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韩当迟疑了片刻,照做了,因为他相信,孙策不会在这里乱来的。
孙策径直走到最中间的席位上,那里依旧放着古锭刀,正前方便是他的堂兄孙贲以及二弟孙权。他二人看着自己不知所措,而孙策却是直接拿起了古锭刀。
“孙策,你要作甚?”黄盖急忙起身,就欲阻拦,却被孙策一套凌厉的刀法击退。
孙策横刀立于帐前,大喝道:“天地公证,人神可鉴!若孙策有弑父之举,不日必死于此刀之下!”
说罢,孙策竟是拔出刀来,对着自己左手心就是一刀,顿时鲜血迸出,但古锭刀上却没有沾上丝毫鲜血,似乎证明了孙策的清白。
它连孙策的血,都不想沾上,更别提杀他了。
孙策握紧拳头不让鲜血流出,随即将古锭刀递给了孙权,严肃道:“二弟,吾乃杀害吾父凶手,若要为父亲报仇,将此物妥善保管,用此物砍下我的头颅!……我等你来杀我。”
“江东之众,便交给你了……”
你我有兄弟情义,然而自此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罢,孙策没有丝毫的留恋,连自己的物什都没有拿,只求得马厩一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孙策为了不让他们为难,选择自行离去。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善良,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完全没有与自己二弟争锋的资本。
这孙家军,迟早还会回到我孙策手上!
望着孙策的背影,孙权呆了,程普呆了,黄盖呆了,韩当也呆了……孙策不愧是有孙坚遗风之人,言语果有英雄之色。
“伯符有杀害主公嫌疑之事……休要伸张。”
或许是被孙策身上的气质所感染,程普希望帐中诸人隐瞒今日的事情。
初平二年四月,孙坚身死,余众随其侄孙贲依附袁术,长子孙策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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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回 孙策来投
荀罡吃了早饭,如往常一样道州牧府的议事大厅。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是一个极其枯燥的工作,无论是安置各地百姓、促进州郡发展,还是练兵剿贼,这些都是有人专门去做的,他所需要干的,似乎就是批阅这些事情。
不得不说,荀罡感觉这样的工作很腻歪,而且自己这个六岁的身体还没办法享受什么乐趣,活得甚是憋屈。唯一一次感觉很舒爽的,就是把袁术给好好收拾了一顿。
说起来都过了两个月了啊……
荀罡原以为,袁术一回到南阳,就会起兵攻打自己,哪知道这都两个月过去了,袁术却没有丝毫的消息。荀罡可不觉得那家伙是个能够隐忍的人,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