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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曹昂二人随那仆从带五十甲兵,一同前去接人。曹昂心中忧虑,谏言道:“父亲大人,此人乃是张绣之婶,如此前去,只怕会得罪张绣,还望父亲三思……”
“张绣已然降我,有甚可忧?汝可速去!”
曹昂诺诺,似乎隐隐之间感觉到了什么,便想向曹操汇报一二,但曹操并不听从,心中只想将那人妻唤来与之共乐,曹昂无奈之下,只得与曹安民一同前去接人。
出门后,曹安民便问道:“兄有甚事向司空禀报?”
曹昂回道:“乃是前番二弟被人坑害之事,如今已经有了些许眉目……方才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便想先朝父亲汇报此事,无奈父亲如今并不想关心政事……”
曹安民又是问道:“不知兄长查出了什么?”
曹昂说道:“许昌城内有一户小医馆,但在事发第二天便关门大吉,某心中忧虑,让人找回了他的老家,不曾想那人说,是朝中官兵让他关门离开,并且给了不少的银钱。思来想去,那日与朝廷有关系之人,除了当朝太尉荀罡还有何人?二弟之事,只怕与他脱不了干系!”
曹安民心中一惊,没曾想曹昂居然调查到了这里,这可是大事,怎奈曹操听不进去,只能说道:“此事待回许都之后,再与司空汇报。”
“也只得如此。”
那仆从将二人带到以馆舍外,朦朦胧胧中似有笙箫之音响起,宛如天籁;二人走进馆舍,见到一美貌女子,三十来岁,风韵犹存,脂粉淡妆,好不美艳。二人言明来意,邹氏倒也是颇为顺从的上了车,一路到了曹操安置地。
曹操见邹氏已到,心中大喜,吩咐曹昂等人离开,便忙让她为自己斟酒,随即命她弹奏一曲,心中暗暗舒服,感觉惬意无比,说道:“某攻张绣,徒为夫人也!而今纳张绣降书也为其故,负责绣灭族也!”
邹氏惶惶恐恐,称赞曹操仁德,曹操大笑:“今日遇夫人,乃天幸也!愿与夫人同床共枕,共享富贵,何如?”
邹氏不敢忤逆,是夜无言,只有数百道啪啪声此起彼伏。次日,邹氏于床榻上与曹操说道:“司空久战,妾不胜力。如今久居城中,恐绣儿生疑,还望司空移军城外,与妾共享安乐。”
曹操许之,赞扬邹氏颇懂男人心思,随即遣数百甲兵护卫,与邹氏一同出城而去,每日行乐,不与亲信子嗣相见,渐忘归期。
曹昂得知曹操每日与邹氏寻欢作乐,心中难受,便携二弟曹丕来淯水旁散心,忽然想起曹丕被陷害之事,心中不忍告知其真相,便旁敲侧击道:“丕儿,而今你多少年岁?”
曹丕坦言道:“愚弟如今九岁,不知兄长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你还有六年方可成婚,结婚之前不可与那女子见面,你可忍得住?”
曹丕笑道:“兄长忧虑甚多,我与她时时有书信来往,况且其兄现今在许昌为官,我等有甚忧虑?”
“那荀罡待你如何?”曹昂突然说起与甄姬毫不相干的荀罡,反是让曹丕有些纳闷。
“这个……太尉待我恩重如山,教授在下为官道理,在下颇为感激。今日我随父亲出征,便也是太尉的意思……”
这荀罡看样子也没有坑害曹丕的意思,甚至还对他多有帮助?为什么当初会陷害曹丕?曹昂实在是想不通,难道自己的侦查方向有错?不,荀罡这小子四岁为官,心思缜密,只怕他投降父亲就有鬼,如此培养曹丕,其中必有阴谋!曹昂暗自决定,回道许昌之后一定要多加调查荀罡。
绝对不能让他对父亲的大业,造成任何的阻碍!
“兄长,兄长?”
曹丕疑惑的看着曹昂,心中不解,为什么他会突然对荀罡和自己的婚事感兴趣?曹昂见曹丕询问,却不敢说起此事,只能告诉曹丕:“荀罡此人不可信任,你莫要太过相信他!”
曹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却对曹昂的话不以为然,心想能有什么问题?
“走吧,天快黑了……”
望着曹操卧室亮起的灯光,曹昂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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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回 计划通
是夜正深,张绣忽招贾诩来正殿议事,以谋曹操。原来张绣本不愿投降曹操,怎奈曹操势大,便假意投靠,徐图大事。
贾诩入殿请见,张绣慌忙询问贾诩计谋何出,哪知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放心,某已布下计策,只等曹操坐入网罗之中。”
未几,忽有一仆从走上殿来,正是之前与曹操介绍邹氏之人,他与贾诩说了声“计策已成”,贾诩便赏了他些许布帛,打发了下去,随即朝张绣道:“主公大计已定,如今只看主公如何。”
“计谋何在?文和莫要诓我!”张绣将信将疑,曹操来攻如此久贾诩并未进献一策,为何会突然定下计谋?
贾诩缓缓道:“在下未经主公允许,擅自与主公之婶定下计策,以女子诓住曹操,随即师出有名。”张绣大惊失色,怒道:“岂能以我婶为曹操侧,让天下辱我也!可怒,可怒!”
“主公莫恼,为破曹操,何计不成?”
张绣正怒,但思来想去,贾诩说的并非毫无道理;若欲破曹,区区女子何足道哉?区区虚名何足道哉?如今曹操正怀坐温柔乡,正破曹之计,岂容放弃?
“罢罢罢,便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