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满上啤酒：“无聊，玩玩嘛。”

张云起又喝了口酒：“你最近好像没什么心思工作？”

王小凯愣了一下，笑着道：“最近身体不舒服，状态不太好，等忙完这阵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云起没说什么，但他对凯子的了解程度，就像老农民了解大粪一样。

王小凯夹了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张老板，前段时间你的事儿在里津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呀，我看新闻报道，里面还牵扯到雨菲，这么多年了，那姑娘是真稀罕你呀，可惜，初见已经回江川了吧？”

张云起点了点头。

王小凯并不知道李雨菲已经和张云起在一起了，按照他这一年来在社会里打拼经历的事儿来看，以张云起的身份地位，这本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这个世界上哪有男人不好色的？人嘛，无非都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大限度选择罢了，一旦能力超脱了限制，女人也只是金钱权力的配件，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是他在有钱人身上见的最多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王小凯的看法，这个话题他和张云起也没什么好聊的。

哥俩喝到凌晨三点。张云起喝多了，睡在王小凯家里。

床很硬，咯人，张云起辗转反侧天亮的时候才入睡，睡觉也不安稳，做了个梦，梦里有一双眼睛，流淌着夏日的露水，还有一件白棉布裙子，在青草地上飘荡，怎么都挥不散，像草长莺飞的时节里最美的幻梦。

张云起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整个人都有些懵，抬手看时间，已经是十点出头，王小凯和他女朋友罗小英都已经上班去了，张云起跑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离开了王小凯家。

和以往一样，晚上回家后，王小凯搬回了好几个大纸箱子，里面都是盗版光盘，囊括了国内外各种最新大片。

他一边把盗版光盘进行分类，一边拿着大哥大打电话喊人。这一晚上，不时有人上门，个个背着编织袋，拿货都是上百张盗版光盘起步，明显都是摆地摊的商贩，凯子收了钱，就让罗小英发货。

两个人忙到后半夜才停下，锁了门，王小凯坐在满屋狼藉的地上数钞票，她女朋友罗小英看电视，转到里津电视台的时候，正在重播今天的晚间新闻。

新闻是今天傍晚黄兴南路庆午商业步行街开街的事情，现场很热闹，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一名女主持人正在邀请相关领导上台剪彩，除了里津的一把手杨家荣，她还听到锦兆实业董事长张云起的名字。

罗小英没敢相信，直到看见西装革履的张云起上台剪彩时，她才尖叫起来：“我说凯子，你这兄弟竟然这么厉害？”

王小凯扭头望向电视，看到张云起，他笑了一声，掸了掸烟灰道：“你知道亿万富豪是什么样吗？就是他这个样。”

顿了顿，他掐灭烟蒂将手里的一把百元大钞塞进钱包里：“当然，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亿万富豪，绝对不是他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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