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带来刺骨的寒意。她低头一看,手背上竟然结了层薄冰。“是‘寒息雨’!”艾莎的声音带着惊惶,银白卷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是暗影议会的诅咒术,被淋到会全身冰封!”
罗伊立刻在众人周围燃起道火墙,雨水落在火墙上,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只能暂时挡住,”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点点火星,“这雨里掺了暗影能量,火焰撑不了多久!”
裴景行突然指向远处的山洞:“那边有个天然洞穴!快进去!”他拽着沈念安的手腕就跑,女律师的高跟鞋在泥地里崴了下,金丝眼镜差点掉下来:“喂!我的新西装!”嘴上抱怨着,脚步却没慢半分。
众人狼狈地冲进山洞,雨水紧随其后,在洞口凝成道冰墙,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林疏桐靠在洞壁上喘气,白大褂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顾清越递过来块干布,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没淋到吧?”
她摇摇头,接过干布擦着脸:“你呢?”顾清越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反应快。”他抬手帮她拢了拢湿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暖得人心头发颤。
山洞深处突然传来“咔哒”声,像是石头摩擦的动静。程叙立刻举起机械义肢,红光闪烁:“谁在那里?”洞穴里一片漆黑,只有他义肢的红光映出参差的岩壁,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黑暗中缓缓走出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袍,手里拄着根木杖。那是个老者,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颗星。“别紧张,”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是守山人。”
林疏桐注意到老者的木杖顶端,镶嵌着块和岩鳞兽额头相似的白色晶石。她握紧顾清越的手,星渊火种在掌心蓄势待发:“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笑了,皱纹挤成朵花:“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闯了大祸。”他用木杖指了指洞壁,上面突然浮现出古老的壁画——画着群身披黑袍的人,正在用某种仪式抽取地脉的能量,“这雨不是冲你们来的,是冲地脉之灵来的。”
南星突然凑近壁画,绿发垂在肩前:“这是……星穹议会的徽记!”她指着壁画角落的印记,声音发颤,“辰渊果然参与了!他们在抽取星球的核心能量,用来驱动那个‘终末净化’!”
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他从怀里掏出个陶碗,喝了口里面的液体,才缓过劲来:“那老东西疯了……以为抽干地脉就能平息混沌,殊不知这会让整个星系崩塌。”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丝悲痛,“我守着这地脉,守了三百年,还是没能拦住……”
林悦笙突然指着老者的陶碗:“那里面是什么?”高马尾歪在一边,“闻起来有股人参的味道。”老者笑了笑,把陶碗递过去:“是‘地髓汤’,用核心晶石的粉末熬的,能暂时压制寒息。”
碗里的液体呈淡金色,散发着泥土的清香。林疏桐接过陶碗,先给叶婉音倒了些:“你伤重,先喝。”叶婉音摇摇头,推给沈星遥:“他流了好多血。”沈星遥又推给老者:“您更需要。”
老者哈哈大笑,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好,好个互帮互助。”他仰头喝了口,抹了抹嘴,“想阻止辰渊,得去地脉核心。那里有座‘镇魂碑’,只要用星渊火种激活,就能重启地脉循环。”
林疏桐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星渊火种?”老者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得见能量的流动。小姑娘,你胸口的火种,和三百年前那位英雄的一模一样。”
洞外的雨声突然变急,冰墙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莱昂的机械眼红光闪烁:“冰墙要碎了!”他操控着机械臂堵住洞口,金属关节在压力下微微变形,“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老者站起身,拄着木杖走向山洞深处:“跟我来,有条密道能通到地脉核心。”他的脚步在黑暗中异常稳健,木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在敲打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但那里有辰渊留下的守卫,不好对付。”
林疏桐与顾清越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同时点头。她握紧星渊火种发烫的胸口,白大褂的下摆被洞内的风吹得轻轻晃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清越握住她的手,银灰色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一起去。”
众人跟在老者身后,走进山洞深处的黑暗里。程叙的机械义肢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前方崎岖的路。薇薇安的精神力在空气中弥漫,像层柔软的网,捕捉着周围的动静。罗伊和艾莎走在最后,火焰与寒冰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道奇特的屏障。
洞壁上的壁画渐渐变得清晰,画着这颗星球从诞生到繁荣的全过程。最后一幅画里,个身披白大褂的女子,正将颗金色的火种嵌入地脉核心,周围的暗影纷纷退散。林疏桐停下脚步,看着画中女子的侧脸,突然觉得莫名熟悉。
“那是三百年前的‘星脉守护者’,”老者的声音带着感慨,“和你一样,也带着星渊火种。”他顿了顿,补充道,“据说,她也是位医生。”
林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手摸了摸胸口的星渊火种,突然明白了什么。顾清越握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过去如何,现在该我们了。”他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前方突然传来石门开启的沉重响声,白色的光芒从门缝中透出来,带着股纯净的能量气息。老者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众人:“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