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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合适的女婿,女儿还是要出嫁的。然而他亏欠刘颐良多,自然想趁着她未嫁之前多多补偿,横竖本朝公主不愁嫁,就算是多留几年也是无妨。
刘颐却心道,莫说是择婿了,她这辈子也不会嫁人的。如今尚在宫中,她与阿弟、阿父便甚少相见了,若是以后嫁了人住在宫外,可又要与亲人多疏远了呢?
刘如意温言道:“《礼记》、《仪礼》皆言女子十五许嫁及笄,而公主如今既然没有择婿的念头,自然是无需在此事上着急的。大汉立国百多年来,多有年至二十后方嫁人的公主,如先时的孟川长公主,便是在二十岁时行了及笄礼。公主年纪轻轻,实在无需如此着急,莫若二十及笄,倒还能多出些准备时间。”
刘颐听他话语中颇多嘲讽意味,偏偏刘如意神色十分真诚、语气也十分恳切,看似完全在为她着想,就算是刺耳的话也说得十分动听。她有心想反驳两句,却偏偏又无话可说——她本就一心想着守灶、不愿嫁人,若是反驳了刘如意,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想要早早嫁人?可若是就这么赞同了,心里却又堵着气,不禁暗中磨起牙来。
刘颉也磨着牙,忿忿地道:“什么及笄、许嫁,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我阿姐嫁人?”
刘盼斥道:“世间哪个女子不嫁人?你阿姐嫁人,自然也是应当的。正所谓天地阴阳至理……”
刘颉赌气道:“我才不明白什么什么阴阳、什么至理的,我只知道阿姐嫁了人,便要离开我了。阿父,你不是答应阿姐做守灶女的吗?怎么又……”
“荒唐!”刘盼豁然色变,袖子一拂,茶盏从桌上跌落,价值千金的“玉荼”便这样泼在了同样价值千金的地毯上。他怒声道:“天下女子,但凡是有些身份的,哪儿有不嫁人的?此前是情势所迫,被逼无奈,你阿姐许下了那番愿望,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你作为皇帝弟子、未来太子,前方自然一片坦途,无需担忧衣食冷暖,若是还拘着你阿姐不许嫁,才是对她不好!”
刘颐脸上也变了色,不禁道:“阿父,你许我不嫁的!”
“你阿弟糊涂,难道你也糊涂了不成?”刘盼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叹息道,“女子哪儿有不嫁人的?哪儿又有不嫁人的道理?我知道你一心为了阿父和阿颉,可如今阿父身为皇帝,早有了能力为你们遮风挡雨……阿父的一片慈父心肠,你就不体谅体谅?
“民间有句老话,叫做‘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阿父知道你不会生出怨言,可是若真许了你不嫁的念头,日后你又遇上了心悦的少年郎,到时候可又怎么说呢?若等着日后后悔,不如今日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