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定为方燕在配合！

他不禁感叹，方燕竟然还会口技，刚才的咔嚓声，和真断了似的，装得太像了。

既然是连五鞭，攻击肯定是连贯的。

很快，第四鞭和第五鞭都击中方燕，击中肩膀后，方燕就站不稳了，腿一抬，又被牛保国击中大腿。

叶宇的真气刚猛无比，几乎是击中哪里就断哪里。

方燕的肩胛骨被击碎，大腿骨被打断，加上胳膊，她已经保持不了站立，摔倒在地！

牛保国做了收功的动作后，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方燕，心中无限感慨。

演得真像，和真的似的！

难怪方燕的弟子们表演能力比他的弟子强，原来是有这样的好师父指导，姜还是老的辣啊！

“方大师，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收住，用了点内力。您没事吧，我来扶您起来！”

牛保国弯腰要去扶方燕，忽然发现，方燕已经疼得浑身抽搐，脸色苍白，一头冷汗。

再看她的肩膀耷拉下来，胳膊垂下，腿弯曲的弧度很诡异。

他惊呆了！

难不成这些都是真的？

方燕不是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