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间虽短，但对于下品‘寰宇圣符’的效果，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虽未达到本来目的，但让他发现了又一个‘隐患’，这绝对是‘大功’一件。

另外，还有一点——

在三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一缕魔气之后，并没有他所担心的‘藏得更深’的魔气冒出。

由此可得出，‘寰宇圣符’的净化，大概率是很彻底的。

之所以是大概率，那是因为还另一种可能：对于‘藏得更深’的魔气，下品‘寰宇圣符’的神圣光芒也发现不了。

不过，莫凡相信，以此间‘寰宇’的神奇，‘另一种可能’应当是不存在的。

“无谓多想。且，再试试净化自身‘魔道’吧！”

当即，他界念一动，沟通‘寰宇镯’，再次兑换一张下品‘寰宇圣符’。

没有犹豫，直接激活。

这一次，没有再发生意外了。

神圣光芒，在莫凡的牵引之下，直入‘混沌道种’，再直奔‘魔道花’。

“滋滋滋……”

顿时，莫凡只觉心神颤动，仿佛整个灵魂突然坠入了烈火岩浆之中，痛，难以言喻的痛，并且是深入本心，深入神魂，深入意志的痛。

若仅仅只是痛，他倒也不惧，完全可以忍受。

可——

这样的痛，已让他瞬间意识到，如此净化，其实与他自己主动舍弃，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停！”

他果断停止了牵引。

可即便如此，那刚刚牵引进入的一部分神圣光芒，却仿佛携着神圣的无可违逆的使命般，继续焚灼着‘魔道花’。

一息，两息，三息。

虽只三息，但‘魔道花’是真正被‘净化’了些许，大概将之前在‘魔界’里得到的成长，给抹去了。

而这只是其一。

同时，他的‘混沌道种’也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击，并留下了一道痕迹。

这是，道伤！

而道伤，可不是一般的伤，是无形的，几乎是无法愈合的。就仿佛是人生经历中的遗憾，一旦有了，就基本不可能消除。纵使弥补，也永恒难消。

“……”

莫凡简直无语了。

万万没想到，只是尝试一番，竟然给自己造了一道‘道伤’。虽然，只是很‘轻微’的‘道伤’，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而且，一张价值100功勋的‘寰宇圣符’，也白白浪费了！

“不，怎可浪费？！”

“既不能净化，那便——‘化道汲取’之！”

他灵机一动，随即还是牵引神圣光芒，入‘混沌道种’内，不过只让它们止步于内部的灰蒙空间，然后灰色迷蒙汹涌，将它们包裹、吞噬、融炼、吸收。

顿时间——

“光……”

“化……”

“融……”

“魔……”

“……”

一点点零星的奥义，被莫凡感知到了。

“竟然有‘魔’之奥义？！”

他大感震惊和意外，不过并未因为有‘魔’之奥义就停止，而是继续。

“死……”

“命……”

“火……”

“雷……”

“……”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随着下品‘寰宇圣符’耗尽，‘化道汲取’结束，莫凡自感悟中回神。

然后，他稍稍总结了一番。

“虽极其晦涩、零碎，但可以确定，包含有至少三十种‘天道’奥义！”

“而下品‘寰宇圣符’能度化魔王及以下魔灵，说明必定有至尊之威。”

“所以，这‘神圣光芒’，极有可能是一种融合了诸多天道的至尊级天道神通！”

念及此，他眼神大亮。

下品是至尊级神通，那么中品是否就是无上级神通，上品是至高级？

“且不管是与否，单单若能领悟这至尊级天道神通，必能极大提高斩杀魔灵之效率，并且预防被魔气侵入潜藏！”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