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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洞中,传出了一阵喘息声,那男人的声音,听来也又干又急:“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罗开和高达两人,也已并肩站定,两人互望了一眼,在这种接踵而来的变化之中,两人连互相开口问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交换了一下眼色,在眼神之中,充满了无比的疑惑。
令得高达略为放心一些的是,罗开已完全恢复了他的机智,和才从箱子中冒出来时,那种满面惘然的神色,已截然不同。
而曲如眉对于洞中那人的声音,遵从之极,而且看来她被一连串的意外,也闹得有点乱了阵脚,伸手向罗开一指,急道:“怎么一回事?”
罗开一声长啸,他的长啸声,在岩洞中听来,清越无比,回声不绝,声势十分骇人,曲如眉本来很有点气急败坏,但这时候倒镇定了下来,现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情,在啸声不绝中,朗声问:“鹰?亚洲之鹰?”
罗开的长啸声,是众多传奇人物中十分出名的一个行动,当他还是少年的时候,在喜马拉雅山区,他站在悬崖上突出的石头上,提气纵声长啸,声音可以传出好几十里之外,可以引得山区中的大鹰,成群地在他的头顶盘旋。
所以,他啸声一发,曲如后立即认出了他是什么人来,也没有人觉得意外。
罗开的啸声,戛然而止,回声兀自在嗡嗡作响,他也朗声道:“正是!”
曲如眉的气息,忽然变得有点急促,用十分快的速度讲了一句话。
那句话,以高达对人类语言的通晓程度而论,居然没有听懂!不过,罗开显然是听懂了的,只见他双眉一扬,现出了十分惊讶的神色来。
这种惊讶的神色,和他才从箱子中冒出来的那种惘然的神情,大不相同,那是他在表示心中的惊奇,而他在箱子中冒出来的时候,显然是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他连自己何以会在那个箱子中的,也莫名其妙!
(虽然这种情形,听起来没有什么可能,但后来证明情形确然如此,不过那是后话,下面自然会进一步地提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时发生的事太多,又必须要简略地提一提。)
罗开立时用同样的言语,回了一句,而且立即对身边的高达道:“她认识我的一个恩人,刚才用几乎没有人会说的一种大小凉山的土语,向我提起了这个恩人的名字,而且说——”
罗开的话还没有讲完,曲如眉已向前走了过来,神情殷切真挚,虽然在经过了那么多奇诡莫测的事件之后,高达对她多少有了点戒心,但看到她的这种神情,也不禁心中软了下来。
曲如眉接着罗开的话说了下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太需要了!”
罗开和高达两人互望了一眼。他们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一个是亚洲之鹰,一个是浪子。可是这时,他们在眼色之中,却都表示了同样的心意:不论她要怎样求助,都该尽力帮她!
使两人同时有这样想法的理由是:他们两人,鹰和浪子,都是男人,是男子汉,有着男人的本色!
罗开先苦笑一下:“我……”他有点不知如何说才好,犹豫了一下:“我……是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所在?浪子,你是怎样来的?”
高达不禁苦笑,罗开的问题,他可以回答一部分,可是那又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明白的?他只好道:“我是一直在这里的,倒是你,怎么来的?我到现在仍然无法相信你是从那箱子中冒出来的!”
他说着,向那箱子指了一指,罗开循他所指的看去,神情疑惑惘然之至,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高达看出他的心意,叹了一声:“我这也分不清是真是幻了!”
跟着高达的语声,在那岩洞之中,也传出了一下长叹:“是真是幻,又有什么分别?”
高达知道洞中是一个男人在的,但是罗开却不知道,所以罗开忽然听得洞中有人声,不免呆了一呆。可是未等他发问,曲如眉已向着洞口,高声叫着,看来神情十分激动:“有分别,当然是有分别的!”
洞中却又默然,没有什么反应,高达苦笑着,伸手在自己额上,拍了一F,叫了起来:“天!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
罗开显然也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来他比高达知道得更少,想问也无从问起,只是一脸疑惑。在他的一生之中,有过许多奇异的经历,但是再也没有一次像如今那样,自已经历过的事,竟无法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曲如眉做着手势:“请进来,两位心中的疑问,我全可以解答,也希望鹰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会……”
她望着箱子,神情也十分疑惑。
罗开摇头:“我也不知道,一切要从头讲起,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完的。”
曲如眉吸了一口气:“那就请先进去再说!”
这时,在曲如眉一再邀请之下,三个人已一起向那岩洞走去,他们才走了两步,就听得岩洞中,传出了一种相当奇异的声音。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像是啜泣,又像是在呻吟,曲如眉立时道:“你一定要让他们两位看看你,他们不是普通人,如果我们需要帮助的话,不会有人比他们更恰当,而我们真要人帮助!”
曲如眉讲了之后,洞中没有别的反应,曲如眉才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