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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使你们染上了这等怪病……”
沉吟了一阵,接道:“即然有了病,为什么不去求医,坐在这茅舍中作甚?”
长发人道:“等机会,等救星。”
展翼道:“这个,在下就不明白了。”
长发人道:“当今之世,只有一个人,能够救我们,那是对症之药,一粒丸服下,半日病痛全消。”
展翼道:“世主竟有这等神医,这等神奇的药物,真叫人佩服得很,但不知那人住在何处?”
长发人道:“他们什么时候来,无人知晓,他来了,也不一定会救几人,但对我们而言,总是一个机会。”
展翼道:“他现身一次,并非是救了你们所有的人?”
长发人道:“是,并不是救了我们所有的,他需要几个人,就救几个。”
展翼道:“这那里算是大夫,大夫要济世活人。”
长发人道:“他本来就不是大夫。”
展翼叹息一声道:“他救了那些人,带往何处?”
长发人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就是他带我们入地狱,也比这里好多了,至少,我们先可以治好毒伤。”
展翼点点头,道:“好生恶毒……”
语声一顿,接道:“在下瞧不出这茅舍门口,有什么阻挡诸位之位。”
长发人道:“本来也没有啊?”
展翼道:“那么诸位,为什么不肯逃走。”
长发人道:“因为我们看到过人毒发身死的痛苦,哀号,那该是人间最悲惨的事,眼看着他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烂了下来,哀号了一昼夜,才会气绝身死。”
展翼道:“你们住在这里,也无法逃避死亡,何不死中求生,死在的也英烈一些。”
长发人道:“这茅舍内很奇怪,尽管我们毒性发作,但却不见溃烂。”
展翼道:“阁下居此好久?”
长发大汉道:“一月多些。”
展翼道:“也许这茅舍中人中毒的时间还不到,所以,毒伤没有发作。”
长发人道:“这茅舍中有住过六个月以上的中毒人,但他们也只是身体上,多生一些红斑,但却一直没有溃烂。”
展翼道:“你们这些人,都躲在这里等死,竟不敢离开这茅舍一步,因为,这茅舍之中能保持你的伤势暂不恶化,对吧?”
长发人道:“嗯!”
展翼心中暗道:“这茅舍两面通风,至少有风可以吹进来,显然,这些人的病势,并不是怕吹袭,二十余个伤病之人,集中一处,应该使病情更恶化才是,为什么竟然保持病势的平稳。
他本是极具才慧的人,略一沉思,已想到了数点可疑之处。
展翼没有再向那长发怪人选证,悄然退了回去。
花凤一直静静的躲在展翼指定的地步,未离寸步。
直到展翼行近身侧,才低声道:“公子,那些人,生的什么病?”
展翼道:“一种可怕的毒疮。”
花凤吃一惊,道:“他们每个人,都生的一样的病?”
展翼道:“是!每个人都生的一样的病,所以,这种毒病,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生出来的毒疮。”
花凤摇摇头,叹口气,却一离话题,道:“那位洪大哥呢?”
展翼道:“失踪了……”
花凤吃了一惊,接道:“怎么会呢?他不会逃走的!又没有听到他呼救之声,他一身武功很高强,又有很丰富的江湖阅历。”
展翼沉吟了一阵,道:“所以,事情才有些奇怪。”
花凤道:“咱们要找他……”
展翼点点头,低声对花凤说了几句话,花凤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她仍是点点头答应了。
这是一片广深的森林,展翼只深入数丈,已然消失不见。
他很快的选择了一棵大树,爬了上去,隐身在浓密的枝叶之中。
花凤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面纱,缓缓站起身子,行向茅舍。
茅舍的木门,又掩了起来。
花凤没有推开木门,却绕着那茅舍转了一周,行到了一株树下,盘膝坐下。
她慢慢的除下了脸上的面纱,露出了使人着迷的绝世容貌。
那是早经展翼选择好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的所在。
花凤一面凝神戒备,一面四下张望。
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四周仍是一片寂静,不闻任何声息。
花凤心中暗觉奇怪,忖道:“我等了这样久,怎的不见有人找来?……
心中念转,缓缓起了身子,正想载上面纱,招呼展翼,突然一个哈哈大笑之声,传了过来,道:“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我欺。”
随着那说话之声,一个身着葛衣及膝大褂,跳着虎皮靴子,背插长剑的年轻人,缓步行了出来。
这人长得很英俊,年纪也不过二十四五,剑眉、星目,一张极具诱惑女人力量的脸儿。
论人才,似乎是比展翼还俊一些,只是眉宇间,一股轻浮和阴森之气,破坏了全局。
花凤撇撇小嘴巴,道:“你是什么人?
葛衣少年道:“在下王麟。”
花凤道:“哦!王少侠。”
王麟道:“姑娘有两个同伴?”
花凤道:“是啊!一个丢了……”
王麟接道:“还有一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