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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所以楚风入住的日升客栈,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天字号房中,楚风正躺在床上,雪瑶骑在他背上,轻轻替他揉捏按摩。雪白丰腴的大腿压在楚风腰间,随着雪瑶手上或轻或重的动作,大腿内侧细润柔嫩的皮肤和楚风磨磨蹭蹭,肩背上传来的按压力道,更是让他浑身轻松通泰。
“楚呆子,今天你瞧着那波斯胡姬,可比我漂亮吗?”雪瑶漫不经心的问道。
楚风昏昏沉沉的,也没细想,便随口答道:“嗯哼,燕瘦环肥各擅胜场啊~~”
这下不好,雪瑶手上突然用力,楚风肩井穴上顿时酸痛难挡,“啊呀不得了,老婆谋杀亲夫,来人呐,把这妮子打入冷宫……”
雪瑶才不怕呢,俯下身子贴着楚风,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在他耳边没好气的道:“哼,就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真敢胡闹啊,回去我就和筠姐姐、敏儿妹妹说了,把你打入冷宫,谁都不准你上床!”
提到那波斯胡姬,便不由自主的想到她那迷人的体态和醉人的甜香,再有雪瑶伏在楚风背上,几处叫人血脉沸汤的柔软紧紧挨贴,顿时楚风开始不老实了:“好了好了,我老老实实的,嗯嗯,咱们亲一个先!”
雪瑶闭上眼睛,清秀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叫楚风好一阵心醉,正待狠狠啃上一口,就听得客栈院子里一迭声的叫嚷。
我靠,谁这么坏啊?惹毛了我有危险,让李鹤轩派南岛猴子把他强奸一百遍啊一百遍!
楚风悻悻的套上外衣,打开窗子看是怎么回事。
客栈院中,歪戴红黑帽子、敞胸露怀的站了一票人马,领头的人是个斜眼睛的衙役,正揪着客栈老板骂骂咧咧的道:“你这院子底下埋着宝石,要挖了去进献皇帝,若有半个不字,治你欺君之罪,将你满门抄斩!”
老板早已吓得瘫了半边,还是活计给他灌了口热茶,才抖抖索索的作揖不休:“吴大哥,吴大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这客栈起的时候深挖了两丈地基,底下只有花岗石,没有什么宝石啊!”
“竟敢不知趣!”几个打手卷起袖子就要揍人,还是那斜眼睛拦着众人,对老板道:“我吴边眼在婺源从来吐个唾沫都是钉,说你这楼房底下有宝石,他就有宝石,不信,咱们挖开来看看嘛。”
老板哭丧着脸,本来一张圆脸此时却拉得比驴还长,苦苦哀求道:“吴大爷,这挖开地基,咱的楼不就倒了吗?现在还住着客人咧,可不能这样啊!”
吴边眼的斜眼睛滴溜溜一转,“你说底下没有宝石,可有什么凭证?”
地下的东西,能有什么凭证?难道还找当年修建楼房的工人来作证?可这楼都修了足足有二十年,哪儿找人去!
老板苦着脸半晌不说话,倒是有混混提醒他:“吴大哥问你证据呢?公门之中什么是证据,那八字衙门朝南开接着下一句是什么?你老人家当了几十年的客栈老板,忒也不会做人了吧!”
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老板恍然大悟,一拍自己脑袋:“怎么搞的,都被吴边眼吓糊涂了,他这般作为,还不是为着孔方兄?”
定了定心神,老板从袖子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递到吴边眼手里:“吴大爷海涵,海涵,些须银子拿去喝茶,不要嫌少。”
吴边眼将碎银子拿在手心里掂了掂,勃然大怒道:“这厮戏耍于我!区区几钱银子,打发叫花子么?小的们,给他长点记性!”
老板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抱着脑袋蹲下,等着挨打了。
幸好有专职唱红脸的衙役拉住吴边眼:“吴大爷,吴大爷有话好说,这客栈前面的酒楼,就是范大人和张太爷也常来惠顾,您砸了打了,他们两位面上须不好看。”
“嗯,既然如此啊……”吴边眼假装思索,那唱红脸的则把老板从地上拉起来:“许老板,您也太不知趣了,吴大爷手里没有三五两银子,大家能说得过去么?”
唉~人在屋檐下,哪得不低头?老板只好自认倒霉,走到柜台后面,从柜子里取出三两雪花银子,颇有些儿舍不得的放到吴边眼手心,“吴大爷,小店冒犯了,切勿记在心上。”
吴边眼只觉得就算提百万大军,收复燕云之地,都没有此时此刻志得意满,他捏着银子揣进袖子里,脸冲天哈哈大笑。
本来是一双边眼,不笑还好,一笑起来两个黑眼仁往两边眼角跑,看上去别提多可笑了。二楼窗子边的雪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楚呆子,你瞧那人眼睛都快长两边太阳穴上去了,忒也好笑。咱们有个吊眼,这里又有个边眼,你瞧他不正和陈吊眼是一对么?”
楚风微笑道:“吊眼作司令转战南北,边眼却只好在偏僻小县唬诈百姓,容貌虽类似,境界可天差地远了。”
两人正在说话,却不料雪瑶的笑声吸引了吴边眼的注意,见了雪瑶的天姿国色,他两只边眼顿时往中间一挤,差点儿变成了对眼。
他一把抓住老板:“掌柜的,我问你,上面天字号房住的,可是外地来游山玩水的一票人?”
老板不知道他又要闹出什么花样,可也不敢隐瞒,只得点头道:“没错,是外地来的,今天刚到。”
“他们是官宦子弟,还是富商缙绅?”
老板老老实实的道:“住店时说了,是在琼州做生意,新近才发了财的。”
吴边眼的两只边眼顿时一亮,对刚才唱红脸的伙伴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