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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烙的饼子,风味醇厚的甜面酱和水水嫩嫩的大葱——她终于做通了公公的思想,刘老爹让她随着街坊邻居们一道来城上劳军。
只不知道这些士兵,为什么看着我的眼神那么古里古怪?禾姑有些儿奇怪,又害羞,脸儿低低的垂着,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几次三番的悄悄摸自己的脸,除了有些发烫,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呀!
“你,是你来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禾姑抬起头,这才知道那些士兵表情古怪的原因:身前这个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的汉子,不就是那位入城式上被柱儿抱着大腿叫爹爹,后来又帮自己家推车儿搬家的军官吗?
幸好,这次柱儿没有再叫爹爹,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脑袋中不解的思索着:为什么娘说下次再见了“爹爹”,不许叫他,否则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士兵们刚才还拿禾姑和姜良材开玩笑,这下子本人就带着劳军的东西上来了,而且不偏不倚,城上两万部队一百多个连,偏偏就到了这段城墙上,若说不是事先说好的,就是说破天也没人信呐!
就有调皮的士兵,终于按捺不住了,低声笑道:“咱们连长还说没动那个心思呢,我看呐,这都可以办战场上的婚礼,阵前结婚算了,咱也添个嫂子,连长也多了个儿子……”
“闭嘴!”
“去,小兔崽子,坏了连长的事儿,咱揍你丫的!”
老兵许麻子赶紧捂这新兵的嘴巴,副连长刘国泰则一腿子踹到他屁股上,满脸黑线,一幅“你小子欠扁”的表情。
说归说笑归笑,姜良材虽是战斗英雄、功勋连长,年纪也不小了,胡子拉碴的,又是死了爹娘的人,琉球、临安、泉州的小姑娘们都要找大汉皇帝楚风那样少年得志的青年军官,谁来鸟你三十多四十岁的鳏夫?
能找到禾姑这样温柔秀美的媳妇,姜良材就该烧高香啦,要是被这满口胡柴的傻子搅和了,那才是要叫撞天屈呢!
所以呀,当禾姑带着柱儿出现在城头的时候,血战淮扬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野小子们,立刻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宁愿让面部肌肉酸疼难当也决不发出一丝笑声,唯恐惊走了未来的嫂子,坏了姜良材的好事。
什么叫坏了连长的事儿?姜良材没好气的瞪了老伙计刘国泰一眼,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认错了爹爹,最多再加上帮着推了次车儿,这样就算“别有所图”,那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人家这是随着街坊邻居上来劳军,又不是一个人来的,你们这群兔崽子呀!
姜良材摇着头,想和禾姑说点什么,哪晓得面嫩的禾姑恰好把士兵们的对话听到了耳朵里,低垂着头一声不吭,白皙的耳朵都变成了赤红色。
“嗨,我,这……”姜良材也像个毛头小伙子似的,一时间想不到该说点什么才好,憋了半天,吭吭哧哧的,连句囫囵话都没有说出口来,只把等着看连长大人泡妞的英姿雄风的士兵们,搞得个个心焦,恨不得冲上去替连长说两句,更有不少人在心里头骂了千百遍,冲锋陷阵就你能,和女人说两句又怎么的了,她是老虎不成?还能吃了你?
殊不知,这样想的毛头小伙子们,都是在军营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地方渡过自己的青春岁月,等他们真正见到心仪的女子时,只怕比姜良材更加不如呢!
“我,我先回去了!”禾姑将篮子往姜良材手里一塞,就待转身离开,抬头一眼就见他脸上抱着的纱布,登时脚下就迈不开了,略带心疼的问道:“你、你这是受伤了么?”
“嗯嗯,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姜良材憨憨的笑着。
白痴,笨蛋,弱智!士兵们气得胸膛都要炸了,你就不会吹吹战场上英勇负伤的事迹,浴血苦战的过程?自古美女爱英雄,不靠这些打动她,难不成还因为你满脸胡茬子、长得像个中年大叔爱上你?
一个个自生下来除了老娘姐妹之外,没有和女同胞说过几句话的青头小伙子,在姜良材的拙劣表现前全都成了恋爱专家,每一个人都恨不得一把将他揪下来,自己亲自上阵,谈好了再换姜良材来才好。
禾姑定了定心神,也不顾那些士兵的怪模怪样了,自顾着对姜良材道:“注意点呀,你可是答应了的,战后要带柱儿出去玩的。”
“哦哦,带我骑马马哟!”柱儿欢笑着,小手板拍得啪啪响。
姜良材郑重的点点头,摸了摸柱儿的脑袋,就好像他自己的小栓子一样亲密,一样的毛茸茸的手感:“会的,叔叔说到做到。”
怎么爹爹又变成了叔叔?管他的,只要带我出去玩就好!柱儿眉花眼笑,开心极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禾姑对姜良材笑笑,又朝着坏笑着的士兵们点点头:“不耽误你们打仗,我先走了。”
呃~似乎不容易走掉了。
陆猛在望远镜中看得很清楚,敌人又在砍树、拆房子整修云梯了,他们还清理了南城门前的空地,形成了一小片开阔地,并且用房梁、椽子、门窗等东西做成了一部相当大的冲车,蒙着一层层厚实的生牛皮,又浸湿了水,在南城民房的掩护下,推着慢慢走向城门洞子。
与此同时,大批骑兵部队从两翼呈弧形雁翎阵展开,飞扑而来,步兵扛着云梯也朝城下猛冲而来。
显然,忽必烈这家伙想乘着中午饭百姓劳军的时候发动进攻,四处乱跑的百姓必然干扰汉军作战,元军就有可能达成事半功倍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