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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源泉,我听到了竖琴的美妙音乐……原来你不是吞服,而要这样吸食……东方人,聪明的异教徒,你们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途径……”
李鹤轩再看加布利埃尔的眼睛,哪儿有一丝清明?早就陶醉在那罪恶的快乐之中,不省人事了。
原来鸦片并非中亚、印度的专利,早在古希腊时代就被人们发现,广泛分布于中东、印度和中亚。
但一千多年来不管印度人、阿拉伯人还是希腊人,都没有找到“正确”的吸食方法,他们一向是直接吞服的,鸦片通过消化道对人体起到的作用非常有限,甚至可以说和通过呼吸道吸食截然不同,所以他们只认为这玩意儿的效力和咖啡差不多,决不是后世那个可怕的黑色恶魔。
因为气候原因,欧洲种植这玩意儿不多,主要作药用,人们一般会用它来镇痛和治疗咳嗽,而非成瘾性吸食。
直到潘多拉的魔盒被楚风打开……
两位客人犹自沉醉不醒,李鹤轩坏笑着离开,他先到水槽边呕吐了一番,又往嘴里塞了几枚生大蒜一通大嚼,弄得眼泪汪汪的这才罢手。
马可·波罗见状不禁笑道:“狄俄尼索斯的圣品,半人羊为之癫狂,快乐的源泉,这样美妙的东西,李大人为什么不好好享受?”
李鹤轩被大蒜辣得面红耳赤,好一阵才回过劲儿,没好气的瞪了眼马可·波罗:
“你这黄毛蛮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没见我情报司天牢里那些最顽劣的海盗吗,生牛皮鞭子、夹棍乃至更厉害的家伙都不能令他们开口,但这玩意儿让他们享用一个月,当初的硬骨头就变成了绕指柔,眼泪鼻涕的求着你给他一口,为了指甲盖大的阿芙蓉连性命都不要——你说这东西可怕不可怕?”
想到用天牢里的犯人做的试验,马可·波罗也是毛骨悚然,也没心思和李鹤轩开玩笑了,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最初,阿片、大麻和曼陀罗是李鹤轩情报司研制令犯人说实话的迷幻药,楚风收服前阿萨辛刺客曼努埃尔的时候,曾经用这些东西让他再次上了天堂,在这前后一段时间,情报司利用天牢死囚做了大量的阿片成瘾性试验,基本上掌握了这种禁断之物的药性、药力。
李鹤轩亲自做了许多试验,深知这东西能把铁骨铮铮的好汉变成卖身求荣的奴才,能把贞洁烈女变成无耻的荡妇,它的魔力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所以他自己情非得已沾染之后,一定要立刻采取措施避免上瘾的。
布雷默和加布利埃尔沉睡了半天,李鹤轩甚至有时间和马可·波罗下了几盘象棋,两位客人才悠悠醒转。
加布利埃尔毕竟是骑士,身体强壮,率先醒来,他只觉得身体酸软,有一种特有的轻松愉快,只是嘴里干渴难忍,赶紧灌了几口葡萄汁,顿时神清气爽,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
“水,我要喝水……”布雷默呻吟着。
侍者给他灌了些饮料,布雷默也呻唤着从椅子上爬了起来,看到神采奕奕的布雷默,便问道:“大骑士长,你感觉怎么样?”
“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我想,现在让我去挑战魔鬼撒旦,我也不会有一点儿畏惧!这真是来自天堂的圣品。”加布利埃尔自信满满的说。
“是啊,我也感觉前所未有的良好,如果现在有支鹅毛笔,我一定要写一首漂亮的十四行诗,”布雷默感叹道:“天呐,绝妙无比,上帝赐予的灵药!”
说罢,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李鹤轩,“尊敬的大人,您能否……”
李鹤轩正等着他们这一问呢,否则下文怎么引出来?
他笑嘻嘻的道:“刚才加布利埃尔先生已经认出这就是古希腊人说的阿片,据说拜占庭的药店里也有这东西卖,你们可以向他们购买,只不过把吞服改成吸食就行了。”
李鹤轩欲擒故纵,布雷默果然上当,愁眉苦脸的说:“那东西是做药用的,只有东方拜占庭境内的药店或许有出售,其余地方无论热那亚、威尼斯还是罗马都极其少见,否则我也不会不认识它呀。李大人,您看?”
李鹤轩沉吟良久,又婉拒道:“不久之后,东印度公司就会从印度运来大量的福寿膏,通过正常的商业贸易出售到欧洲——在此之前,我想,这还是一个不便公开的商业秘密,当然两位贵客除外。”
这年月的教廷,聚敛财富的手段可不比任何人差,布雷默一听这话心思就活络了:前几年他引进了大汉的钢版印刷技术,套色印制的赎罪券美轮美奂,比起以前木板雕印的赎罪券卖相提高了不知多少,销路大增,令教廷财源滚滚,这也是他踏步教皇宝座的资本之一;要是能弄到这福寿膏去卖……
想到这里,也是福至心灵,布雷默心头忽然灵光一现,着急上火的扯着加布利埃尔问:“刚才你说什么,对,刚才你怎么赞美这种东西的?”
加布利埃尔被布雷默扯着,起初还当他药劲儿没过完呢,及看清他眼神并不混乱才吭吭哧哧的回答:“我说什么来着,呃~绝妙无比,挑战撒旦的勇气,天堂的灵药,对了,天堂的灵药!”
加布利埃尔绝非笨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自己也明白了,瞧着布雷默的眼神登时变得狂热起来。
他们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种东西可以消除疼痛,减轻各种病症(猫注:仅仅是表面症状,用这东西治病无异于饮鸩止渴),可以令人从痛苦的深渊立刻升上快乐的天堂,那么它就是天堂之药,是上帝赐给信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