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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皱眉:“你不通文墨,不通武艺,就连女红也不通,除了惯会装腔作势,撒娇卖乖,这十多年你都学了什么?”
秦婠闻言为自己和原主辩解:“倒也不是万事不通,只是略懂而已。”
李澈轻哼了一声:“你倒是说说,你略懂了哪些?”
秦婠不想被他看的一文不值,搜肠刮肚的想着自己学到的技能,掰着手指头数着:“臣女会骑马,略通茶艺,虽不懂作诗作词,但也背过不少,臣女略通舞艺,书法也下了功夫……”
“书法?”
她尚未说完,李澈就轻嗤了一声:“就那你宛如毛虫的字,也是下过功夫的?”
秦婠被他语声里的鄙夷给气到了,恼声道:“臣女那是藏拙而已!”
“藏拙?”李澈显然不信,他站起身来对她道:“过来,孤倒要看看,你藏的是什么拙。”
他往书桌上铺了一张宣纸,显然是要她当面写了:“若你的字依旧宛若毛虫,孤定要治你个欺君之罪。”
储君亦是君,这顶帽子,秦婠可受不起。
但她一点也不怵,她拜过名师,在书法上确实下过苦功,名师都说她若是自幼练起,定已有所造诣自成一家。
秦婠踩着木屐,缓步来到桌旁坐下,从斗篷中伸出手,取了书桌上专门用来研墨的清水,滴入砚台之中,然后拿起墨,轻轻研磨。
李澈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七分。
研墨看似简单,可墨成分不同,所需的水也不同,秦婠研出来的墨汁,不浓不淡不黏不稀,恰到好处。
这非得千百次研习,方能掌握的如今此精准。
研好墨,秦婠从笔架上取了一支小楷狼毫,沾了墨汁提笔落字。
一个人不管是硬笔还是软笔,写的最好的定然是她自己的名字,秦婠有心在李澈面前争个脸面,所以写的亦是秦婠二字。
小楷,讲究的是运笔灵活多变,莫可限定,行气自然贯串,望之如串串珍珠项链,神采飞扬。
秦婠二字跃然纸上,笔势恍如飞鸿戏海,极生动之致。
写完之后,秦婠有意在李澈面前卖弄,又提笔落下了李澈二字。
看着纸上的一左一右的秦婠与李澈四字,秦婠搁了笔,略带得色的抬眸朝李澈望去:“臣女的字,较殿下如何?”
李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