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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说说呗。”
然而现在瓜子没有,身为贵女二郎腿也不能翘,缺了不少乐趣。
秦旸察觉秦婠脸上的笑意,颇有些恼羞成怒道:“父亲欲打算禀明圣上,除了了我世子之位,你就这般高兴?”
听得这个消息,秦婠还是很惊讶的:“这么严重?”
秦旸冷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秦婠想了想道:“你要看开点,其实在我看来,你也不适合当侯府世子。”
听得这话,秦旸顿时对她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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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举起手:“你先别急着骂我,听我把话说完。”
“侯府百年荣楣凭的是什么?凭的祖辈父辈立下的赫赫战功,说起兴安侯府,就连京城最愚钝的百姓,也知道那是专门出大将军的,可你呢?你却弃文从武,就算你今年秋闱高中,可旁人也只会说一句,可惜了,兴安侯传到了这一代,就再也没能出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了。”
秦旸听得这话,皱了眉头,恼声道:“你懂什么?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
“为了侯府什么?”秦婠轻笑着反问道:“说去不好听的话,你连侯府的根基都要丢了,你还能为了侯府什么?”
秦旸闻言忍无可忍恼声道:“我这是在保住侯府的香火!保住我秦家一脉!”
秦旸几乎是低吼着,说出了这句心里话。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秦婠听后非但没有问他此言何意,也没有问他为何会这般说,反而噗嗤一声笑了。
秦旸瞧着她的模样,羞恼非常,压低了声音怒道:“你笑着什么?你不谙世事又岂会知,如今的侯府看似风光,实则以风雨飘摇!”
秦婠看着他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大哥啊大哥,你怎的就能愚蠢到这般地步呢?”
秦旸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奚落,如今又被说蠢,当即忍无可忍,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婠道:“你果然是来看我笑话的,如今你看够了?看够了就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么?!”秦婠也猛的拍了桌子,站起身来,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出口,秦旸身上的怒气却顿时散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散了一地的木头。
没错,秦婠这一拍,直接将秦旸偌大的一个书桌给拍散架了。
秦婠有些尴尬,血玉镯一直在滋养和改造着她的身体,不仅让她的样貌和皮肤越来越像前世的自己,也让她的身体变的更加柔软也更加强韧。
最显著的一点改变就是,她的力气变大了。
可也没有大到能将偌大一个书桌给拍散架的地步。
秦婠眨了眨眼,只能归结于这桌子太不结实。
她心头尴尬,可面上却是凶巴巴道:“看什么看?大不了我赔你一个桌子罢了。我告诉你,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叫我滚了,上次我就想说,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
她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个拳头朝她挥了过来,秦婠条件反射,一拳就朝那拳头给怼了过去。
就听得嘭的一声,两拳相撞而后又迅速的各自收了回去。
秦婠的手痛到不行,她一边搓揉着手,一边朝目瞪口呆看着她的秦旸怒道:“你居然想打我?”
秦旸没有回答,只是用一脸震惊的神色看着她。
秦婠当真是气急了,自从她与原主的记忆完整融合之后,她的心性就有了几分原主的样貌,这就是感情共鸣带来的结果。
原主对秦旸是有怨的,感情较为复杂,而秦婠对秦旸的所作所为也是瞧不上,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两者相加,秦婠就将秦旸当成了一个二傻子来处理,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思。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秦旸居然会动手打她!
男人打女人算是个什么东西?更何况,她说那番话还是为了开解他,可他还没听完,就又是朝她拍桌子,又是对她动手的!
秦婠怒极了,反手啪的一声,就给了秦旸一个巴掌,怒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太火轻于鸿毛!侯府世代荣耀,是用血换来的,侯府历代皆是铮铮铁骨的男儿,他们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活,怎的就出了你这么个优柔寡断、首鼠两端、筑室道谋、妇人之仁的混账玩意?!”
“侯府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还有脸在这自怨自艾,该怨的该唉的,是祖母,是父亲,是已经去世的母亲!说什么为了秦家的香火,说什么为了秦家的血脉,这些都只不过是用来掩饰,你贪生怕死、毫无骨气的本性!”
“我告诉你秦旸!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王八蛋、贪生恶死、部分善恶的愚蠢小人!我以有你这样的兄长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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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我想明白了
秦婠怒挥衣袖走了。
远远站着的莫衡,心中十分后悔将秦婠找来了,
他虽然离的较远,没有听到秦婠和秦旸具体在争吵什么,可也能知道,他们并未如他所想的那般畅谈交心。
目送着秦婠离开之后,莫衡提心吊胆的朝书房走去。
他倒不是怕他叫来了秦婠,秦旸会因此责罚他,而是怕秦旸会因为同秦婠的争吵,而比之前更加郁结在胸。
莫衡缓缓来到书房,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