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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怜可悲,空有如花娇艳,似水年华,却不能不“孤独”终老。
一个如此青春灿烂的女孩子,一旦得知自己这种悲惨命运时,她会怎样呢?当她必须面对“孤独”时,她比平凡的女孩子更能忍受抑是更为软弱呢?
人生中,原是充满许许多多难穷底蕴的谜,凡是想完全了解疑谜的人,不是最有智能就是最愚蠢的人。
花解语如果心中有一个男人的影子的话,必定是“烟雨江南”严星雨了。
小辛下了这个判断之后,便不想再提到严星雨,免得让她有机会想起这个男人。当下淡淡道:“你太多嘴了,我只问你有什么打算而已……”
花解语沉吟一下,道:“从来没有人骂我多嘴,你真是最奇特的男人。”
瞎神仙插口道:“被仁犀五点金瞧得起的男人,自然有特立独行的胸怀与气一夜头额和脖子分了家。”
小辛道:“灵犀五点金这么可怕么?”
花解语道:“唉,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们五姊妹已负有如此可怕的声名!”
瞎神仙道:“我瞧烟雨江南严星雨不久就会遇上横祸,灵犀五点金已是著名的不祥人,喜欢她们的人倒霉得更快。”
小辛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只微笑一下。对于不必要和不能确定的事,他觉得是多上那么一句也是多余。
花解语深深叹息一声,似乎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不祥,只不过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已。她道:“我们回苏州去,要是小辛准许的话,瞎神仙,你呢?”
瞎神仙也叹口气,道:“做鱼饵的生涯实在很不好受,但既然命中注定要做鱼饵,只好继绩做下去了。”
小辛忽然问道:“严星雨的剑法当真很高明么?”
花解语道:“真的,我不会骗你,据说他已得到大伯父血剑严北的页传。你想想看,血剑严北号称古往今来第一剑手,如果对方武功不能达到像瞎神仙当年等造谙,你出十万两银子他也不肯出手。”
小辛的面孔好象永速藏在迷雾中,虽是在相命馆这间小木屋内,灯光那么明亮,依然教人看清楚很多事情,第一点是他的真实年龄,第二点是他的情绪。
书桌上明亮的灯光,洒照在七只血淋淋的拇指上,花解语想起这些拇指全是她捡回来的,不禁涌起一阵恶心之感。
但也许不是恶心,而是莫名的恐惧……
小辛的眼睛远没有对付拼命三郎谢家兄弟时那般明亮坚凝,但仍然很锐利而又深邃莫测。
每当他的眼光扫过花解语之时,这个美丽的蒙面女郎马上觉得自己根本是赤裸裸地呈露在他眼前,因此她必定会打个寒襟,身子缩了起来。
花解语轻轻叹了一声道:“谢家兄弟这一战由于恐惧而自行斩断右手拇指,此举固然保存了性命,但心胆已裂,他们以后还能够拔剑拼命么?”
小辛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