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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有,他们若不是某处脉穴受制,就是受药力所制。总之不妥,否则以他们的体魄和内力,绝不会五十蛊之内醉成这等模样。”
大家想一会,小郑道:“好象已查出不少线索。既然他们之间有这许多共同点,我们亦可由此下手。”
绿野道:“快说来听听。”
小郑道:“他们身上都带着珠宝金子,我们全给拿过来,瞧他们反应就知。”
绿野道:“不好,很容易发生误会。”
小郑道:“我们尽量让此镇之人晓得正在追查葛王二人之事,相信必有奇怪事发生。”
绿野又摇头道:“也不好,打草惊蛇,最怕蛇不出来,更难找了。”
小郑道:“余下只有一法。我们严密监视盯住他们。尤其是晚上。”
大家商议结果,采取监视之法。
葛冲之王勇后来各自回房睡到翌日上午。吃早点时候大家公开碰头。
葛王各自独占一桌,虽然曾交谈过,竟不坐在一起。
葛冲之双手揉揉太阳穴,满腔颓丧烦恼,直到绿野在右则坐下来,他不觉吃一惊。
他眼中这个女孩子明艳照人,实在难得遇见。但正也因故使他更感懊丧。
他的沉郁之色打却绿野心弦,她柔声道:“不舒服?睡得不好?”
葛冲之苦笑道:“三年前我绝不想念会不舒服,会睡得不好。”
他抬目望绿野,忽然羡慕地道:“你从来没有心事没有烦恼?”
绿野道:“对,烦恼人人都有,只不过大小不同而已。”
绿野道:“男人真可怜,有烦恼不敢讲,更不敢像女人一样大哭一场。”
葛冲之道:“正是如此。”他感动得说不出话,绿野如此体贴了解,她简直是天上谪降人间的仙子。
绿野道:“既然你很烦恼,最好直接面对烦恼设法解决。有人告诉我,痛苦本身并没有什么,只不过你去想它而你就越感痛苦。”
葛冲之道:“可是有些痛苦却是实实在在,我想或不想仍然存在。”
绿野道:“对,这是事实。如果不能面对解决它,你可以想法子逃避。”
葛冲之道:“痛苦和烦恼一方面是事实存在于外界,同时又存在心里。谁能逃到心不能及的地方?”
绿野凝视他一会,才道:“你一定痛苦很久,才想得如此深刻透彻。命运真可怕,任何人都受它支配。”
葛冲之但觉她的声调目光都能使他打开心扉,可以赤裸相见。
这种奇异感觉他这辈子第一次发现,内心中既快乐而又很不安。是否每个人一一中必定会有这种奇异感觉?
他深深叹口气,道:“命运的确可怕!不管你相信与否,顺从或反抗,畏惧或漠视,年青或年老,总之你仍在命运支配中。”
绿野道:“以你的年纪而又专修武功的人,居然想这么多,真叫人不敢相信。你知道,大多数练武的小伙子似乎缺乏头脑,拳脚刀剑就是一切。”
葛冲之道:“你才令人惊异。我以后永远不敢看轻女孩子。从前的想法荒谬可笑之极。任何男人在你面前必有此感。”
绿野道:“不一定,在一些人面前我简直变成傻瓜。”
葛冲之道:“谁?听说小辛象魔鬼一样,是不是他?”
绿野脑海中泛起小辛。
她不能欺骗葛冲之,只好点点头,道:“但第一个人是我祖父。还有连四。”
为什么提到连四?她话一出口就觉得迷惑。
不久以前连四在她心目中仍是惫懒懦夫一名,但现在居然成了英雄成了偶像?
葛冲之叹口气,道:“三年前我可能不自量力要跟他们斗一斗。”
绿野道:“现在你不敢?”
葛冲之道:“对,不敢。不过却与武功无关。”
绿野讶道:“那是为什么?”
葛冲之喃嚅一下才道:“说出来别笑我。现在我既无雄心壮志,同时对人生看法做法都不同了。”
另一边花解语也正和王勇闲谈。
花解语道:“从九江到此地要走多久?”
王勇道:“七八天。”忽然一怔,道:“我曾说过从九江来的?”
花解语道:“没有。但除了九江奇胜门,没有其他家派是横练加软兵刃。”
王勇道:“你还知道什么?”
花解语道:“没有了,啊!还有一点,我知道你烦恼痛苦。”
王勇道:“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不想你也有痛苦烦恼。”
花解语道:“我明白,有些痛苦会传染。”
她的温柔和聪慧谅解,加上花朵般面庞笑语,宛如春日和风熏醉千万游子。
王勇看得痴了。之后,忽然用宽厚坚实手掌握住她白晰纤手,诚恳地道:“你们最好离开,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知。”
花解语任由他握住手掌,感觉有点奇异,亦很陌生。因为她自长大以后,手掌从未被男人握过。
她轻叹一声,道:“如果你的痛苦有人能帮得上忙,我愿意替你找来。那怕用哀求或者绑架方法。”
王勇道:“没有人能帮忙。连小辛都不行。”忽然发现自己还紧紧握住人家的手,连忙放开,道:“请别怪我。”
花解语道:“小辛也不行?我不信。”
王勇道:“有些事不是武功能解决的。”
花解语淡淡道:“但他除了武功外,医药之道亦是当世无双。”眼角瞥见对方微微动容,又道:“当然医药之道也救不了心病。如果你有心病,只有心医方医得,古人这样说过,对不对?”
王勇喃喃道:“对,心病还须心药医。原来小辛精于医药之道。”
但小辛上一回见到花解语,并没有提到她所中绝毒,当然也没有提到出手解救。花解语想到此事,心都凉了。
小辛肯出手救常青,为何不肯救我?
如果小辛认为彼此毫无交情时,何以毫不猜疑接受我一千两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