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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硕大肉棒全都裹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淫贱地吞吃着。
喻南深一下失了神,眼神像失焦,定在盛皓城脸上但他几乎看不清楚盛皓城的脸,又舒服又酥麻,顷刻就能被盛皓城操得潮吹。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手揽住盛皓城脖颈,腰窝塌陷的弧度起起伏伏,插得狠了脊背会过电似的一挺,然后又倾颓下来。又因坐的角度太深,泥泞不堪的穴几乎要把两颗热腥滚烫的睾丸也一同吃进去。
征服感的极致满足对于上位者而言是一支大剂量的肉体催情剂。
喻南深律动的幅度由他决定,白玉似的躯体是船,在情欲的汪洋里起起伏伏,不能自已,而盛皓城是掌舵的船主,他想让喻南深高潮喻南深就不能拒绝,他想让喻南深流泪喻南深就不能冷静。
烙在盛皓城视网膜,像视觉的春药,起伏的身体让喻南深的发丝反复擦过盛皓城的耳廓,烫得他耳廓与眼角一齐发红。
其实盛皓城说不清自己对喻南深的想法。
偏见是真的,有过期待也是真的。
那时候他还很小,六七岁,属于记事情记三分忘七分的年纪。他记忆里缺失掉“爸爸”这个形象,爸爸缺席所有游戏、游乐园和童年合影。
忽然有一天父亲回来了,带着一个和他看起来年纪相仿的男孩,说是他哥哥。哥哥还给了他一枚戒指,说这是许愿的戒指,只要盛皓城许愿他就会出现。后来发生了什么,盛皓城忘记了,爸爸带着那个哥哥突然消失得如同他们突然出现。
盛皓城再次见到男孩是在摇光星的官方新闻频道。
男孩长开了,有少年人的轮廓在,盛皓城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里头的机器人主持热烈昂扬的赞美那个男孩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主王罗尔维德要成为他的专属教师。
主持人还说,这是将军的独子,一脉相传的优良血统。
里头的喻南深璀璨如星,名扬万里。
明明他身上也拥有喻翰丞一半的血液。
落差大如天堑。
喻南深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
盛皓城吻他,喻南深不推拒了,这是他溃退失守的第一表现。盛皓城一顶入生殖腔他就像被拿捏了把柄带着温度的舌尖终于放过了他的唇舌,循着脖颈而上,吻得喻南深发麻。
“哥哥,你得到了全天下的爱,为什么不能把你的爱分我一点。”
盛皓城固执又痴迷地问。
盛皓城试过把一枚一比一打造的戒指有意无意地在喻南深眼前晃,喻南深没有任何反应。
盛皓城想,他忘掉了,只有我记得这个可笑的约定。
喻南深被原始欲望包裹着,听不清盛皓城在说什么,他只看见盛皓城的嘴唇在咫尺张开又合上,他的唇覆着他的液体。
当盛皓城那颗尖尖的虎牙抵在喻南深后颈的皮肉上时,喻南深心底猛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求感,这股油然而生的欲望毅然背叛了他的理智,促使喻南深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脖子往前送去。
刺破腺体。
注入信息素。
多熟悉的步骤。一切又重蹈覆辙。
盛皓城把喻南深抱着换了角度,方便自己埋入更深,喻南深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盛皓城呲起牙,眼眸一眯,十分具有恐吓性地威胁他。
“乖一点。不然待会就把你抱起来操死你。”
喻南深被吓到似的,伏在盛皓城肩上,像翅膀被打湿的水鸟,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一如所有被Alpha标记了的Omega。
绝对服从。
尽管盛皓城知道这不是喻南深的本意。
盛皓城不是没有见过Omega,他母亲是Omega,来首都星后也不是没有和纨绔子弟逛过专供Alpha挑选Omega的夜总会,甚至他还进去过地下私人脔奴的拍卖会。
Omega大多纤细又柔弱,像被温柔抚养大的鹿,乖顺而温柔。
——喻南深是他见过那么多Omega里最漂亮也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喻南深除了精致到过分的外表外,谁也不能把他和Omega沾上边,包括一开始的盛皓城。
他那么强大,高高在上,疏离冷漠,像名贵的瓷器。哪有半点需要Alpha保护孱弱无助。
可他是盛皓城的。还被他标记了两次。
众人把喻南深当作圣洁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在殿堂上珍藏。
其实喻南深是每片花瓣都沾染着盛皓城精液味道的石楠花。
盛皓城低头吻喻南深锁骨,轻轻浅浅地咬,身下挺胯拔山扛鼎地顶,像玩玩具。凉凉咸咸的泪从下颔滑落,滴在盛皓城的睫毛上,盛皓城的睫毛被这轻微的重量压弯了些许弧度,更翘更挺。
“怎么哭了?”
喻南深不说话,眼泪从眼角泄洪,湿湿地浸了半片脸颊。
明明他都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上他。
盛皓城搂着喻南深的头,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指缝渗出来,他有点手足无措地轻轻摸着喻南深的头发:“别哭,别哭了……有那么不愿意吗?”
喻南深不说话,头埋在盛皓城肩窝上,肩膀轻微地抽动着。
尽管知道发情期的Omega就是陷入情欲泥潭的小野兽,以标记他的Alpha情绪起伏为准则,用尽一切气力去讨好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的Alpha,可盛皓城的心还是抽动了一下,像被泪水打湿,变得沉甸甸的。
做爱时候的喻南深好喜欢哭,绝不是生理性眼泪。像把以前的泪一同流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