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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爱潮在喻南深望不穿的眼底结雾。他听信了在他脑海里潜移默化了二十年的戒律,似乎在这一刻选择堕落沉沦无尽的欲望。
他已经失去一切了,地位,血统,情感甚至乎人生。既然如此,保持着尊严只能让内心的痛苦与煎熬加剧,不如抛却它,在这个冤抑的世界中放弃自我,做一个放纵情爱的omega。
“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盛皓城气笑了,一把将喻南深推到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上,“你是联盟最年轻的上将喻南深,也是艾尔学院百年难遇的天才,而且……你还有我,就算这个世界上没人爱你,我也是你最坚定的追随者。”
嘭的一声,电子柜门被盛皓城猛地摔上了。所有光线被隔绝在外,没有一丝微弱的光可以侥幸钻入。
他们就像坠入了爱河——无边无际的黑色爱河——盛皓城夜视能力很强,可以看见喻南深此刻的表情。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手紧紧抓着盛皓城的一只胳膊。
可另一只手,还将衬衫摁在怀里。
“别管这拙劣的替代物了!”盛皓城烦躁地说,“我,盛皓城本人,就在你眼前!你要怎么样,我就跟着你怎么样,你现在想杀我都随意。”
喻南深的呼吸起伏剧烈起来,盛皓城便粗暴地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他俯下身,狂乱而热烈的亲吻喻南深的脸颊。
两人秘密而热切的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喻南深被吻得喘不过气,呼吸乱了起来,缺氧似的挣扎。
“唔嗯……”喻南深搭上盛皓城的脖颈,似乎并不在意这不洁的唾液交换。此刻,他无暇顾及这爱是腥是净,他只是全身心的感受盛皓城。
如果这是末日前夕,那就让他们接吻到世界毁灭的最后一秒好了。
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单单是亲吻了好一会后,盛皓城揉揉喻南深后脑勺柔软的头发:“喻南深,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喻南深偏过头,眼中的狂热稍稍褪去。他还是无法拒绝Alpha的信息素,盛皓城身上的气息会让他安静下来。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盛皓城的手很慢很慢地搭在了喻南深的额头上。热乎乎,汗津津的额头,像一座小小的暖炉。
“你发烧了,我抱你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就睡觉,好不好?”盛皓城和喻南深商量。
热吻之后,喻南深对体外的温度和湿度都很敏感,盛皓城略热的掌心让他条件反射的一躲。后脊往后的力度被衣服反弹回来,喻南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有些歉然。
盛皓城以为喻南深还在怕自己:“那我扶你起来,你自己去,可以吗?”
“盛皓城。”喻南深突然喊盛皓城的名字,“你抱抱我。”
喻南深躺在衣服堆里,发丝凌乱,上衣在方才的推搡中被揉得往上,露出白皙的一截腰。他张开手,等盛皓城的回应。
盛皓城径直将他抱到了自己身前。喻南深身上散发着信息素的好闻气味,淡淡的柑橘味从喻南深的发丝和皮肤上漫延,仿佛一掐喻南深的肌肤就能掐出酸甜可口的果汁来。
“睡吧。”盛皓城顺着喻南深的脊背慢慢摸着,像安抚小孩子入睡,“晚安,哥哥。”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可笑?”喻南深闷闷地问。
“怎么会呢?”
“身为哥哥,还要弟弟照顾……”喻南深说不下去了。
盛皓城拍拍喻南深的后背,理直气壮的:“丈夫照顾生病的妻子不是很正常吗?小鱼乖乖睡觉,睡醒了一切都是新的啦。”
“睡醒了,什么也不会改变。”喻南深笑了笑,“如果我……是原来的精神力强度,很多人就不会死,也不会有人因我而死。”
盛皓城力道很弱的,有频率的拍着喻南深的后背。自责的喻南深让他心疼,而他从哥哥近日的体检报告中看得见,喻南深的精神力正在稳步下滑。
被清洗记忆后的十四岁的喻南深还是一名alpha,两年,他度过了璀璨的两年,被蒙在鼓里的他以为考上了联盟第一的军事学院就可以继续他光明的人生,殊不知前程的路早已断线。
先天omega和后期分化成omega的人是不一样的,后者经历过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喻南深渐渐不说话了,他的头枕在盛皓城颈窝上,把他当作天然的枕头。
就在盛皓城以为喻南深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很轻的声音从他怀中梦呓般传来:“…盛皓城,我好累,下辈子我不想再来这里了。”
“好啊,小鱼下辈子想去哪里都可以。”盛皓城动作幅度很小,换了个姿势,让喻南深说过得更舒服一些。
喻南深闭着眼,有些口齿不清:“下辈子很快了。”
“别瞎说。”
“实验没有样本,我随时可能会死。”
盛皓城笑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陪你的。”
喻南深没有再说话,呼吸声慢慢均匀,就这样在盛皓城的怀里睡着了。
今日,二人身心俱疲,盛皓城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喻南深在半夜时像寻求安全感的庇佑般,往自己怀里钻了钻。
第二天盛皓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怀里空无一物。紧绷的神经如在弦之箭,他猛然跳起来,霎那间所有不详的可能性都在心头飞速掠过。
——直到他看见客厅中央。
穿着睡衣拖鞋的喻南深坐在餐桌前,正边吃着早餐,边听着手腕上浮起半透明的个人终端。
终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