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让大哥怎么办?!”
“受了伤你也别想躺着!如今大哥已经无碍,按照计划行事,我们明早就得走!”
叶重岚半听不听,但全都一一应下,他将眼神瞥过这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已入夜,房间内被温暖的烛火笼罩着。
他忽然看到离他远远的,站在门旁的李无瑕。
两人沉默,一时间竟心照不宣的对上了眼神,李无瑕一直表情失落,见叶重岚转醒,反倒转身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穆越辉听见房门响动声,又向门外瞥了一眼,纳闷道:“这什么人?你没醒之前我无论怎么赶他也不走,现在你醒了,他倒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重岚并无太多力气,如今转醒,反而浑身都疼,听到穆越辉的话,只有眉头不明显地轻轻皱了一下,又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哎,怎么又惹人生气了?
*
黑夜笼罩,树影婆娑,在房间内的谢景恒将被子掖好,罩住沈雁单薄瘦削的身影,面前的人还未转醒,此刻他的表情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说吧,山洞为何会被封住?”
刚刚在场的几位弟子如今通通被谢景恒传唤过来,若他不问,他们绝不敢答。
“是我们看见云大侠又失去了理智,也是为了自保,当时这是万全之策。”
其中一个弟子颤颤巍巍地回复道,他实在没见过师兄冷下脸的样子,谢景恒便又冷冽问道:“万全之策?你们毫发无损,偏只有沈雁会被关进去,不觉得太巧了吗?”
……
众弟子相对无言,他们大多数是不认识沈雁的,又有一部分听过其他师兄对沈雁的讨厌,逃命时自然没理由想着一个无足轻重之人的死活。
他们反倒不理解,平时最关心门内弟子的师兄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们会偏跟一个哑巴过不去?”
话音未落,谢景恒就忍无可忍,又从床榻边快速走到众弟子面前,怒道:“难道不是吗?你们敢扪心自问,可曾平等的看待过沈雁吗?!”
他们不管不顾,将石头堵住洞口的那一刻,就是掐灭了别人生还的希望,同落井下石有何区别!?
偏一个个自觉占理,见没闹出人命,就觉得无足轻重,挂上行医、行善头衔的弟子尚且如此,藐视生命,这门派就是病态!
“罚!该罚!”他失望地一把推开众弟子,又通知道:“现在即刻跟我去掌门房间!”
众弟子不敢违抗,如今更是怕了生气的师兄,纷纷求情道:“掌门重病,师兄带着这些人去打扰,总归是不妥……”
“不妥!?你们欺负人的时候可曾觉得有不妥?!落井下石的时候可曾不妥?是你们去打扰掌门而不是我!”
谢景恒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不情不愿的众弟子们赶往掌门的房间,如今已经卧床重病的掌门却似乎并不惊讶这一天的到来。
文俢和扬横正照料在掌门身边,他们是掌门除谢景恒之外最宠爱的弟子,谢景恒又再次看到扬横脸上的伤,忽然冷笑一声。
若不是沈雁所写的那些话,他还要被蒙骗到什么时候?
他那一无所知的关心才最是可笑!
“师父,景恒冒失前来,只想问您一件事,沈雁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如此突如其来的疑问,顿让在场的弟子唏嘘惊恐,又全然不信,谁知掌门如今病入膏肓,总觉得这就是自己的报应,竟点点头,不再隐瞒。
“沈雁,他回来了?”
霎那间,谢景恒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的滚落,这一切都是真的,沈雁身上层层叠叠的伤,他不信数年之间,掌门作为一个父亲就从未发现!
众弟子再也无言,担忧、惊恐、后悔、他们欺负了掌门的儿子,以往的无畏全然消失了,他们竟也怕起报复来……
谢景恒强撑着,只觉得此刻天旋地转,周围人都像戴了一层厚厚的面具,他太想逃了,可逃去哪?哪里都一样!
“为何要骗我?!为何都在骗我!?”他一把抓住扬横,疯狂地质问道:“师兄对你们不够好吗?我不够关心你吗?可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敢说吗?!”
见谢景恒情绪激动,文俢也凌乱,又上前拦住了他,哄道:“师兄,你冷静些,弟子们都很爱戴你,所以才不想把不好的那一面告诉你,是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会欺负沈公子……”
以往能让谢景恒静下心来的文俢,此刻在他眼里竟是这样可怖,他实在不懂人心,快要听不出真假,唯一确定的只有一点,他不会再懦弱。
弟子们依旧叽叽喳喳,都在求情道:“师兄,清逍派还需要你来主持大局,弟子们对师兄也是真心好的……”
谢景恒却忽然不想与他们争论,好?不过是皇宫来的皇子,又理所当然的继承了掌门之位,有了这些“高贵”身份的加持,谁会对这些身份不好?
“清逍派并不是非我不可。”谢景恒冷静下来,他是真的心死,连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忽地跪下来,对着掌门郑重其事地磕了个响头。
“弟子记师父的恩,谢师父把我从那炼狱般的地方救出来,可如今清逍派的行事实在有违在下心中道义,这是弟子最后一次叫您师父。”
谢景恒拳头捏紧,又一个响头,狠绝,彻底断了自己跟清逍派的关系!
“掌门之位在下承受不起,还请您另寻他人。”
他转身离开,此时掌门已悔恨不已,急火攻心,又干咳了几声。
临死之前,他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