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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绑着绷带,均被谭诗羽略带少女心的系上了蝴蝶结,此刻正独树一帜地拄在榻上。
打了半天擂台都没伤得这么重,反倒是追个弟子,连滚带滑的摔成这样,叶重岚忍不住轻笑一声,又走到李无瑕身边去,轻轻捏上了他的肩。
“你逞什么强?非要与师弟们斗个你死我活,把自己累成这样?”
叶重岚这纯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李无瑕立刻反驳,“我要不拼了命的打,他们那些小兔崽子能心服口服吗?我又不是你,有大哥二哥疼……”
话音未落,他酸痛的肩膀就被叶重岚轻揉缓解,对方又调笑他道:“你不是也有三哥疼?”
李无瑕回他个礼貌微笑,举起缠着绷带的手,“药是我师妹抹的,绷带是我师妹缠的,我三哥倒是逮到了我师妹,与她花前月下……”
这大冬天的,哪里有花前月下,赏雪花吗?
“听你的语气,你这是醋了?”叶重岚如此推测,只见李无瑕默默的,脸又红到了耳朵根。
叶重岚不相信李无瑕没有心动,就趁此机会问道:“美玉,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李无瑕刚断的心神又霎时间接上,他慌乱撇开叶重岚为他捏肩的手,又忽然躺下,闭目,接回上一个话题。
“我才没醋,我永远都不会吃醋!”
*
新年已至。
昭天派今年因为有叶重岚的缘故年货丰富,各弟子换上新衣盖上新被,又一连吃了几天的好菜好饭,各各精神抖擞,今年自然就比往年热闹多了。
大家一大早起床,明确分工,男弟子负责清扫擂台积雪,打扫各个门厅卧房,女弟子则洗菜烧饭,剪窗花写对联。
除夕夜,随着一串爆竹声响,昭天派内灯火通明,几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也端上了桌。
谭诗羽和李无瑕忙着端菜,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掌门谭钏却又到了一年一度例行演讲的环节。
“昭天派又安安稳稳过了一年,弟子们都长高了不少啊,平时一定要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各弟子才没心思听唠叨,全都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饺子,还不忘提醒道:“掌门!你快别说了,今年的饺子可是肉馅的,你再唠叨弟子们可不给您留了!”
“一群小败家!吃没了不少钱吧!?”谭钏笑呵呵的,倒也不恼。
毕竟看着这么多丰盛菜,就知道自己肯定没钱供昭天派的弟子挥霍出这么一大桌子,这冤大头准是让别人做了。
他一眼就瞥到了坐在李无瑕身边,穿着气质均与一堆狼吞虎咽的弟子们不同的叶重岚。
好歹也是老江湖了,谭钏也是懂人情事故的,他几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叶重岚这个冤大头的手,认同且赞赏地点了点头。
“哎呦!幸会幸会,玉徽弟子突然大驾光临,让昭天顿时派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一旁的谭诗羽实在看不下去谭钏丢人现眼,又悄声提醒道:“爹,人家霜岚君都来这一周了。”
谭钏忽视了谭诗羽的话,又顿时转移话题道:“唉!?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李无瑕此刻正坐在叶重岚身边喝酒,听到谭钏忽然扯出句这么套近乎的话,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
“掌门,您就算是尴尬,也用不着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吧?”
叶重岚却不随便扫别人的兴,而是双手作揖,对长辈的话句句回复,“那是在下有幸,竟能与掌门的故人模样相仿……”
如此毕恭毕敬,又是捧着掌门说,可是让谭钏乐开了花,他立即倒上一杯酒,先干为敬,是怎么看叶重岚怎么顺眼。
“不错,不错,连谈吐都像。”
也不知是谭钏几杯酒下肚后醉了,竟扯着第一次见面的晚辈聊起他年轻时候的事来。
“二十多年前,我昭天派可没这么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