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上……

警车呜呜呜地响着，风驰电掣。

活水镇派出所的警察老寇坐在警车上，一边打电话汇报一边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

“潘所，那个郑科又来啦！他发疯了，在农场打人啦！”

“潘所，寇老板都喊救命啦……”

“是，我正赶往现场，是！啊？不能抓人？这……”

“现场调解？领导，那边好几个人报案，现场惨烈得很，起码被打伤十几二十号人，能调解么？”

”什么？反正不能抓人？好好，我看着办。“

……

电话那头，老潘叼着烟，在洗手间气急败坏地打郑遐的电话，打过去，被摁掉，又打过去，又被摁掉……

老潘吐掉嘴里的烟头，喃喃道：“老虎啊老虎，你可给老子捅娄子了……”

东溪农场，两台警车在停车场停下，呼啦啦地冲出来五六个警察和协警。老寇带队，一伙人风风火火地往寇东溪的办公楼里跑……

一个警察手一指，喊道：“老寇，你看！”

老寇停住脚步，默默看着眼前的场景：三四个小伙儿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慢慢地向工厂方向走……再远点儿，依稀还看到几个人拄着棍子蹒跚而行。

老寇暗暗叫苦，这得多少个轻伤重伤啊。

老寇轻声道：“走！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动手抓捕。”

……

走进大厅，老寇呆住了。

寇东溪和郑遐、还有一个胖子坐在茶几上喝茶，一个头上贴着创可贴的小伙儿在冲茶。大厅里好像没有群殴的痕迹。

寇东溪冲着老寇龇牙一笑：“寇警官，您来了。”

老寇吓了一跳，寇东溪额头上肿了好大一个包包，两只眼睛一大一小，那只眼睛分明也是给打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