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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索,久而未听到谢玦说话,便望向他。
但一抬头便见他黝黑的眸子直盯着她瞧,似乎再说——你莫不是忘了你夫君是做什么的?
翁璟妩顿时领悟其意,随而露出了喜意:“夫君会这种拳脚功夫?”
谢玦眉头渐缓,沉静道:“不会,但军中会有人会。”
以前倒是有提议过,但岳父道蛮州知府常年欺压百姓,所以怕这些百姓练了武后,不服管教,有了反他之心,所以不允。
时下,有他这个女婿的身份,那蛮州知府自然不敢太独断独行。
想了想,他提议:“你生产临近年节,若不然就让岳母留在金都,到年节的时候,再把岳父接到金都一聚,再从长计议?”
翁璟妩认真思索了一下,应:“那明日我与阿娘阿兄大概说一说。”
二人今晚多了些话,让谢玦感觉到了不同。
原来,他也能与她有话可说。她也能有这么多话与他说的。
翁璟妩一心只想着父亲往后的仕途,倒是没太在意枕边人的想法。
渐渐的,困意上来,打了哈欠,便也就慢慢的陷入了睡梦之中。
谢玦在梦中,见到了与现在性子如出一辙的妻子。
没有了往日的自卑,更没有了那么多的瞻前顾后,她在他死后,把侯府打理得紧紧有条,更得了皇后娘娘的赏识。
遇上其他妇人的言语挑衅,她也越发能从容应对且回怼了。
梦境画面一转。
夜深人静之际,她提着更灯一路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推开了祠堂的门,阖上之后,走到了他的牌位之前。
她面色沉静地望着他的牌位,许久后才开了口:“等过继的孩子到了束发的年纪后,我也不留恋侯府主母的位置,会请陛下收回诰命,离开侯府,从此与你们谢家再无关系。”
梦中的谢玦一怔。
随而有一股寒风从室内而起,吹得烛火忽暗忽明。
这时,又听她说:“我为你守寡五年,也够了。”
梦境到这戛然而止。
谢玦自梦中醒来,屋内尚有昏黄烛火,屋外依旧黑黑沉沉的,显然才是半夜。
这些个梦境和忽然闪现的画面,在军中之时少之又少。
只有回到这侯府,梦境和画面出现的次数才会频繁。
这侯府,定是有什么东西诱发着这些梦境与画面涌现。
思索间,紧贴着自己的妻子许是冷,更加抱紧了他的胳膊,随而发出轻软的哼声。
做了那么一个梦,谢玦心情莫名复杂的低眸望向酣睡的妻子。
虽然知道在他死后,她不需要为他守寡,但在听到那一句“自此离开侯府,从此与你们谢家再无关系。”的话,心头竟堵得慌。
目光再往下移,落在那隔着厚衾也能瞧得出来的孕腹上。
梦中,她说要过继孩子,那这个孩子应是真的没保住。
另一手从被衾之中伸了出来,轻放在了那孕腹之上,目光逐渐冷静。
——他会让孩子平安生下的。
除却这二者,还有一事让谢玦在意。
那就是妻子的转变。
数个月之前尚且话少,甚是拘谨的妻子。
不过是过了数个月,妻子的行事便越发的成熟了,也有了许多的见地。
这转变之后的妻子,竟与方才那梦中经历过亡夫和失子后,逐渐变得从容内敛的妻子重合了。
思及到这,谢玦抬起了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脸上,眼神幽深,
——阿妩究竟瞒了他什么?
三十六章(怀疑加重)
谢玦从军中回来前, 随着行伍负重入山三天两夜的训练,夜间警觉,两宿下来不过是休息了两三个时辰。
昨晚夜半醒来后, 便因那个梦而全然没了睡意,睁眼到天亮。
外边隐隐传来鸡啼声,谢玦便轻缓地从妻子怀中抽出了手臂,然后撩幔下了床。
静立在床榻之外,隔着帐幔望着榻上的人。
许是自己也经历了怪诞离奇的事情, 若是旁人也与自己有一样的经历, 谢玦也不会太过惊讶。
只是, 若与他一样只是偶然预测未来之事, 那么这性情与行事会在短短数个月的时间内转变了吗?
谢玦静默了半刻后,才收回目光, 换上晨练的衣衫。
哪怕身体已经疲惫, 但脑中思绪万千, 清醒得很。
许是谢玦这个火炉子回来了,夜里暖和了, 伴随着窗外细细风声雨声, 所以翁璟妩一夜好眠。
但因昨日母亲千里迢迢地来看望自己, 又与谢玦聊起了父亲的仕途,所以很晚才睡,也就贪了个懒觉。
他一身束腰短袍地从外间进来取要换的衣服。
翁璟妩撑着身子起来,他见了便撩起了帐幔, 伸臂过去:“我扶你。”
翁璟妩肚子大起来了后,躺下起来虽没有以前轻便, 但也不至于太困困难。
但身边有人,总觉得她很困难,都会不由自主的搀扶她。
谢玦是孩子的父亲,他扶她,她自是不会拒绝的。
她不能让他觉得生个孩子是件易事,也得让他知晓她的个中艰辛。
若是什么苦闷怨言都憋在心底,不与他说,他便真的觉得她过得好,然后又该像上辈子那般当起甩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