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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背。
莫麟边哭着,边哽咽的诉说道:“阿娘好凶,不让我出门,不让我提阿爹,昨天晚二叔忽然出现抓了我,让阿娘去放火……”
英娘精神状况差,脆弱得很,指不定说崩溃就崩溃。而她一旦崩溃,遭殃的只会是她身边的人。
翁璟妩轻叹了一口气,指腹抹了他眼底的眼泪,温声的的说:“没事了,那二叔已经被抓住了,你阿爹也快到金都了。”
原本哭得厉害的莫麟,忽然听到“阿爹”这两个字,他哭意缓了下来,打着哭嗝地抬起头看向她,小心翼翼的问:“是、是麟哥儿的阿爹吗?”
翁璟妩点了头:“是麟哥儿的阿爹。”
莫麟似乎想起逃离山寨时,一群人围攻阿爹的场景,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我要阿爹,我要阿爹。”
小小的一个孩子,半年之间经历了种种,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了,昨夜又受了惊吓,没哭多久也就身心皆疲得昏睡了过去。
翁璟妩帮他掖了被子后,与谢玦相视了一眼,然后无声的一同出了屋子。
翁璟妩安排了原来院子的婢女照顾莫麟,然后随着谢玦出了清尘院。
出了清尘院后,翁璟妩面色疲倦地叹了一口气,她问身旁的谢玦:“你说那莫郎君与英娘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谢玦对他们夫妻的事情不大感兴趣,所以委婉的说道:“他们的事,我们左右不了。”
翁璟妩想了想,说道:“哪怕英娘是被那贼人威胁,但总归是犯了律法,免不得一顿牢狱。正好孩子也可先交给他父亲。孩子心性是善,显然是与他父亲教导的有关系,跟着他父亲,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谢玦点了点头,说:“莫风手脚皆断,先前给穆王医治的庞大夫或许能治一治,再过七八日也应该到金都了,到时候朝廷会有赏赐,侯府也不用费心他往后的衣食住行。”
快到褚玉苑了,翁璟妩幽幽的道:“今日之事,只怕明日这外边的人又该议论纷纷了。”
谢玦沉默了一瞬,拉上了她的手,五指紧扣,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过去我未能与你共同面对,这一回,定不叫你自己一个人承受。”
翁璟妩早就对过去介怀了,所以看向他之时,嘴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轻轻一应:“好。”
一百零七(【英娘的剧情觉得烦她的...)
今日陆英娘状告永宁侯府, 这事引来了许多围观的百姓,人都涌在了府衙外。
听到永宁侯毁约的事,在金都城的人多少都有些耳闻, 兴致缺缺,但当听到陆英娘状告永宁侯府主母谋害她与儿子时,瞬间一片哗然。
再说到因永宁侯毁约,听她说去寻长辈做主,被贼人掳走后, 众人又唏嘘不已。
有人窃窃私语说永宁侯府水深, 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又有说贵妾的事是永宁府老侯爷定下的, 压根就没过问过自己儿子的意思, 换做是别人也会叛逆,回绝。
因要还查证她所言真伪, 所以等派去永宁侯府的赵府判回来后, 再继续审问。
不知怎的, 去了那般久,约莫两个时辰后,赵府判才回到府衙。
赵府判把永宁侯府所发生的事情, 还有数次检查药渣的结果如实告知了府尹。
堂下, 陆英娘身形消瘦, 面容憔悴。原本带着几分英气漂亮的样貌,却因夜不能安寝而气质全无,已然显老。
一双眼睛红肿得厉害, 显然在状告到府衙之前,哭了许久。
常人向来同情弱者, 所以约莫是见她可怜,对于她的话, 围观的百姓,有七成是信她的。
府尹让人把五包药渣都呈送上了公堂上,然后并列送到陆英娘的面前。
“你仔细查看,这是不是你藏在永宁侯府的药渣。且查看里边是否多了,或少了什么药材,若有发现,你且一一告知,若是无误,再继续审。”
英娘怕府尹和谢玦勾结,调包了药渣,所以很是谨慎地上前检查自己亲自包起来的药渣。
每一包药渣,她都细细检查过,里边有多少分量的药渣,她都一清二楚。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之后,她才确认没有被动过手脚。
只是让她诧异的是那翁氏竟能让人真的把这药渣带出来,莫不是这些药渣真的没问题?
不,不会的,定是有问题的,只是她碍于府衙的人在,不敢动手脚罢了。
想法一定,她说:“这些确实是民妇藏起来的药渣。”
英娘应:“无论是分量,还是气味,亦或者是颜色状况,民妇都记得请清清楚楚。”
府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随后吩咐把查过药渣的几个大夫都传了堂上。
几个大夫一一回话,皆说这就是疏肝理气,健脾解郁,养心安神,调理身体的良方,因用材昂贵,皆是达官贵人才会用的良方。
英娘乍一听到这药渣是没问题的,她瞪大双目,忽然大喊:“不可能!”
她看着那些药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正常的扭曲,她大声道:“要不然就是药渣被换了,要不然就是这些大夫有问题!或是这府判也有问题!”
府尹一拍惊堂木,横眉冷目:“肃严。”
英娘神志好似不正常一般,在公堂之上直直指向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