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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桃花眼。
翁璟妩面色陡然一变,有些发白,但又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数步之外,一个说陌生,但又不全然陌生的男子出现在了她的屋中。
暗色长袍,样貌俊美,不是那英娘信上所说的二当家,还能有谁?!
这个男人,翁璟妩记得。
去年蛮州城,乞巧节时候,在投靶摊子上遇上的那个男人。
翁璟妩警惕的眯了眼眸,身后的手缓缓摸上了门把,似乎明白了起来:“那火是你放的?”
邵倞一笑:“是,也不是。”
他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又笑道:“夫人觉得是你把这房门打开逃跑,又或是喊人来快一些,还是我抓住夫人快一些?”
说罢,迈起步子就要朝着她走来。
可谁知翁璟妩却是忽然一笑:“我不逃,也不喊人。”
目光掠过了他,望向了身后。
邵倞一疑之间,身后忽然有细微的声响,还有浓浓的寒意。
他瞬息转头,未看到身后有什么,却已有一把锋利且泛着寒光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邵倞素来从容的笑意,从脸上消去,只是瞬间,他就猜到了身后的人是谁。
笑意又回到了脸上:“原来是谢侯从邕州赶回来救妻了。”
邵倞的身后,赫然是那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在邕州的谢玦。
谢玦一身凛寒的气息,眼神凌厉。一身黑衣,发髻微乱,下颚是近乎大半个月未刮的胡茬子,可见从邕州赶回来的一路是如何的风尘仆仆。
早在入夜,翁璟妩回房的时候,谢玦就已经悄然在房中等着了。
或者说,谢玦在前几日,信到金都的时候,就已经回了城。
他为了让那邵倞放下戒心,露出马脚,所以一直隐藏在金都,暗中搜查他的所在,同时也在暗中保护着妻子。
今日西雀街有贼人闹事,永宁侯府的马车被劫,谢玦便知是那邵倞出手了。
他知马车中并无妻子,也怀疑没有那么容易抓到邵倞,所以也就没有出手,在暗中继续蛰伏。
果不其然,便是武德司出手,也没有抓住邵倞。
谢玦在邕州与那些个山寨交手的时候,多是邵倞出谋划策。
对他也有了几分了解。
谢玦猜测邵倞绝大可能今晚还会出手,所以便蛰伏在了自己的房中,等着他自投罗网。
走水之时,他便告知妻子,这很有可能是邵倞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们不妨将计就计。
屋中只余小灯,照不到梁上,谢玦也就躲避到了梁上,就在妻子进来前半刻,有人潜了进来。
而潜进来的人便是邵倞。
邵倞所处之地,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若是贸然出手,他趁乱逃出必有损伤,只能等做好的时机出手。
而如今他全部的注意力被妻子所吸引,便是最好的时机。
一百零三(谢玦父子相见...)
邵倞虽是出自私心掳走翁璟妩, 但也不全然是私心,还有对谢玦的怒意与恨意。
邕州一役,他屡屡败在了谢玦的手上, 怎么可能无怨无怒。
且不仅屡次折在谢玦之手,便是他的阿兄也死在了谢玦的刀下。
他阿兄在骁骑军十年的蛰伏,竟在龙虎山,他亲眼看着被谢玦斩杀于马下。
他亲眼看着阿兄的头与身体分离,死不瞑目。
他们兄弟二人, 多年不见, 最后一面, 却是死别。
原本, 那龙虎山原是他给那骁骑军的埋骨之地,却不想成为了瀚云寨与其他六寨, 还有他阿兄的埋骨之地。
他阿兄把骁骑军的信息传出, 信息之中写明了只有四千五的人来剿龙虎山。
得了信息后, 他调集了瀚云寨与其他五寨的人。
有一些山寨已经被攻陷,有的在苟延残喘,唯有瀚云寨与那五寨尚未收到到影响。
他调集共计一万两千人马, 几乎是几寨人的所有精锐。本想以多胜少, 却不想, 开战后没多久就有援军赶到。
那原本在百里之外的四千神勇军,还有便是蛮州城的五千兵马。
两方人数虽差不多,但他们万余人依旧惨败。
而他那才升为副将的阿兄也早已被绑住, 在战后被斩杀。
如今除却私心外,他也想让这谢玦尝一尝亲人因她而遇难的滋味。
邵倞看了眼谢玦夫妻, 忽然一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服。”
谢玦暼了他一眼,架着刀子,把信号烟火给了翁璟妩,让她拿出去放了。
翁璟妩也不看那邵倞,转身便出了屋子,让管事婆子把院子中的下人都遣散出去,然后对着夜空便放了信号烟火。
半刻后,石琅便带了十数人疾步进了侯府。
原本该在邕州的石校尉忽然出现,把一众下人都看愣了,不明白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石琅入了褚玉苑,进了主屋,把那邵倞押了。
邵倞被押走前,看了眼那翁璟妩和谢玦,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慌不忙的说:“我留了一份礼给二位,二位便是抓了我,恐怕也还不能高枕无忧。”
谢玦面无表情的掀起眼皮子暼他一眼,漠声道:“能不能高枕无忧我现在不知晓,但我却知晓你的项上人头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