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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白嫩的肌肤给划伤了,所以在府中的时候,倒也会让她给自己抹些手脂。
但去邕州是打仗的,自是没有那种闲情雅致,几个月下来,掌心的茧子比在金都的那会厚多了。
“茧子厚,莫划伤了你的手。”他说着,正要收回手,妻子却是拽着不放,更是把手掌对着他的掌心,五指插.入了他的指缝之间,扣住了他的手,放到了两人的贴的位置上。
妻子少见的主动靠近自己,让谢玦没忍心打破这宁静,也就随着她扣着,更是顶着疲惫之意陪着她说话。
她见他眼底的疲惫,知晓自己不睡他也不会睡,她便更偎入他的胸膛,佯装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睡吧。”
谢玦拥着她,“嗯”了一声,闭上眼,不过是小半刻便入睡了。
谢玦便是入睡后,都紧紧握着她的手。
房门悄悄打开,谢玦警惕,一瞬间清醒,复而转头往门口望去。
只见闱帐外,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颠一颠地朝着大床跑来。
跑到床外后,掀开帘子探了身子进来,正要爬上床榻的那一瞬,忽然僵住了小小的身体。
他与床榻之上的人对上了目光,乌眸圆睁,圆碌碌的大眼珠子中写满着惊讶。
他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眼睁着眼的人,又看了眼睡在里边的阿娘,确定是阿娘后,他又继续和那双眼睛对视着,小身子慢慢地,慢慢地往床尾挪去。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人的视线,走到了床尾后,一边瞅着,一边费力地爬上了床。
爬上床后,绕过一双大脚,然后慢腾腾地从里侧走上前,趴到了他阿娘的胸口上,一双好奇的眼睛始终警惕地望着外侧的人。
翁璟妩感觉到了动静,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躺在她胸口上的儿子,她刚刚醒来,还有些不大清醒,声音模糊的问:“澜哥儿你怎么进来的?”
澜哥儿见阿娘醒了,收回目光,小声问:“阿娘,他素谁?”
奶娃娃咬字声音尚不准,声音更是软软的。
翁璟妩转头一看,对上了谢玦的视线,几乎与谢玦同时一愣。
一百零四(状告侯府)
冗长的沉默后, 澜哥儿往阿娘的怀里拱了拱。
一点也不害怕,大眼睛扑闪扑闪地观察着床榻外侧的人。
谢玦一时心塞又心酸,低声回答:“我是你爹爹。”
听到这声“爹爹”, 澜哥儿乌黑圆润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疑惑,抬头看向阿娘。
显然,澜哥儿虽然不记得爹爹长什么样了,但到底还是在翁璟妩的努力之下, 记得自己还是有个举世无双的爹爹的。
翁璟妩点了头, 温柔的说:“他就是阿娘每天都和你说的爹爹呀。”
澜哥儿歪头想了想, 似乎想起了什么, 看向谢玦,小小声的问:“那你能一个打死个吗?”
谢玦略一思索, 理解他说的一个打十个。
想是阿妩说的, 看了眼妻子后, 又看回他,应:“能,爹爹能一个打十个。”
“那你能次好多好的饭吗?”想了想, 他抬起他的小手比划了一个脑袋大的圈:“这么多。”
没完没了的小话痨又问:“那你能顶天吗?”
这个他还真不能。
谢玦默默地看向妻子。
翁璟妩憋笑, 忙解释:“我的原话是, 你爹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可没说你能顶天,要不然你还是应了吧, 不然他不认你。”
闻言,谢玦看回亲儿子, 与那双纯真的大眼相视了几息之后,他面不变色的开了口, 应:“爹爹也能顶天。”
澜哥儿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翁璟妩生怕他下一句就是让谢玦顶天,所以温声诱哄道:“爹爹很辛苦的,他每天都不能好好睡觉,也不能好好吃饭,还要被太阳晒,更会被划伤,出血,你就不心疼心疼爹爹?”
听到出血,许是想起自己也被划伤过,小脸蛋顿时一皱,软软的说:“出血血,痛痛。”
她拍了拍他那软弹的小屁股,说:“既然澜哥儿知道会疼,那还不去快抱一抱爹爹,疼一疼爹爹?”
澜哥儿闻言,抬眸看向一直在盯着自己的陌生爹爹。
他想了想后,也从阿娘的怀中慢腾腾地爬过去。
可不一会,怕他压坏妻子的谢玦却是坐起,把他给抱了过来,放到了身旁。
澜哥儿被抱了抱,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他看向爹爹,也就抓着爹爹的袖子站了起来,然后伸出一双小短手抱住了谢玦的胳膊。
一如记忆般,澜哥儿身上的奶香味依旧没有变过。
依旧香香软软的。
不到两岁的澜哥儿像个小大人哄小娃娃一样,也就是别人哄自己那般,轻轻的拍了拍那宽厚的后背,奶声奶气的哄道:“抱抱,不疼,不疼。”
谢玦忽然觉得心底似被澜哥儿软软的小手挠了一下。
便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也在这一瞬间被这个不过二十个月左右大的奶娃娃哄得心软了。
谢玦薄唇微微勾起,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低低的说道:“爹爹不疼了。”
澜哥儿本就是不怕生的性子,抬起小脸就对着许久未见的爹爹露出了笑脸。
一家三口很是温馨,也让翁璟妩暂时忘却了昨晚的凶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