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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迷宫_第8节(2/3)

骸骨迷宫  | 作者:弗朗西斯卡·海格|  2026-01-14 19:13: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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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东方困扰我们的灰尘一样,音乐也是无从抗拒的。我往后靠在一棵树上,静心倾听。

这是数周以来,我们竖起耳朵听到的最大的声音。我们的生活似乎被静音了。我们在夜间潜行,脚下踩断树枝都会心头一紧。我们躲避着巡逻队,交谈时经常小声耳语。我们每时每刻都处在危险之中,直到忽然发现,声音本身仿佛已经变成了需要配给的稀缺品。如今,就连吟游诗人最轻率的歌曲都像是一种反抗的行为,听着音乐响起,在勉强生存之外,我们终于有了更高尚的追求。

有些歌节奏缓慢,曲调悲伤,另一些则刺耳得多,音符火爆,像玉米粒在热锅里弹跳。有几首的歌词非常下流,让我们都笑了起来。我将目光从火堆移开,看到佐伊从高高的树枝上悬下来的脚,也在随着音乐节奏不停摇摆。

“你的孪生姐妹也对音乐这么有天分吗?”当伦纳德和伊娃停下来喝水时,我问他。

他耸耸肩。“关于她,我所知道的只是登记文件上的一个名字,还有我们出生的地方。”他从包里摸出一张破旧的纸,冲我挥了挥,然后笑了起来。“议会里那帮人的想法真是古怪,费了老大劲把我们分开,然后再强制我们把兄弟姐妹装在口袋里,无论去哪儿都要带着。”他摩挲着那张纸,好像能感受到指尖下的字迹似的。“这上面写着‘伊利斯’,这是伊娃告诉我的,她勉强认识几个字。不过这就是我妹妹的名字,就写在纸上面。”

“你记不起任何关于她的事情吗?”

他又耸了耸肩。“他们把我送走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婴儿。关于她我所知道的都在这张纸上了,而且我还看不见。”

我再次想起扎克。关于他我又拥有什么呢?我被打上烙印然后被送走那一年,刚刚十三岁,对我来说远远不够,对他来说却已忍耐太久。我被关在保管室那些年,他来看过我,但只有寥寥几次。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吉普和神甫死去的发射井里,他看起来情绪激动,神态疯狂,像被我砍断的电线一样嘶嘶不停。

下一首歌开始时,我还在回想着在发射井里与扎克共处的情景,仿佛又听到他让我逃跑时因恐惧而颤抖的嗓音。伊娃已经把鼓放下,换了一支长笛吹起来,因此只剩下伦纳德的歌声。上午刚刚过半,阳光透过树荫照射到空地上,留下道道斑驳的光影。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伦纳德正在唱些什么。

他们乘着黑色战舰,

在黑夜中攻来,

他们把神甫的吻

用匕首送到每个岛民的喉间。

派珀一跃而起。佐伊悄无声息地从树上跳到地面,落在我左侧,然后往我们围绕火堆灰烬坐成的圆圈里靠近了些。

“我听说他们没有把自由岛上的人全部杀死。”派珀说道。

伦纳德的歌声停歇下来,但他的手指仍在吉他上弹个不停,音符持续不断从他的双手间倾泻而出。

“这是你听到的版本?”他问。音乐仍在继续。“或许吧,歌曲总是有些夸大。”

他说完又唱起来:

他们曾说自由岛根本不存在,

他们曾说那些都是谣言,

然而他们乘着黑色战舰攻占了自由岛,

紧接着他们就会冲你而来。

“你唱这首歌时,最好注意下谁在旁边听着,”佐伊说道,“不然你很可能会陷入麻烦当中。”

伦纳德微笑着反问道:“你们三个还没遇上麻烦吗?”

“是谁告诉你自由岛的事的?”派珀问道。

“议会自己讲出来的,”伦纳德说,“他们散布消息说找到了自由岛,粉碎了抵抗组织。”

“但你唱的那首歌不可能是议会的版本,”派珀说,“你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吗?”

“人们会跟吟游诗人攀谈,”他说道,“他们会告诉我们很多事。”他漫不经心地又拨了几下琴弦,“不过我猜想,你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你自由岛的事。我猜你比我更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派珀沉默不语。我知道他想起了岛上的往事。我也看到过,不只目睹,而且还听到人们的哭喊声,闻到长街上大屠杀的血腥。

“没有一首歌能描绘那场景,”派珀沉声道,“更别说改变它了。”

“或许不能,”伦纳德说道,“但一首歌至少能告诉人们发生过什么事,让他们知道议会对那些人干了些什么,警示他们议会是多么没有底线。”

“然后让他们不敢跟抵抗组织扯上任何关系?”佐伊问。

“或许如此,”伦纳德说,“这正是议会给出官方版本的原因。不过我希望,我的版本能有不同的作用,或许可以帮助人们意识到抵抗组织为何不可或缺。我能做的只是讲故事,他们听了以后会做什么,那是他们的事。”

“如果我们告诉你另一个故事去广为传播,”我试探着说,“可能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这得由我们来定。”伊娃说道。

派珀和佐伊什么话都没说。佐伊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派珀身旁。派珀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这个故事。

吟游诗人把乐器放在身旁,专心聆听。伦纳德的吉他背靠在他两膝之间,我们讲述时,我把它想象成一个盒子,而我们正在用言语把它装满。我们并未告诉他们我与扎克的关系,但其他事都没有保留。我们告诉他们水缸计划的存在,每个水缸都是装满恐惧的玻璃容器。我们还告诉他们失踪的儿童,和温德姆水缸密室下方山洞里小小的头骨。还有不断扩张的避难所,以及我们毁掉的机器,神甫也在那次事件中丧了命。

当我们终于讲完了,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这里面也有好消息,”伦纳德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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