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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看着他很难不去想他使用的其他匕首,他曾看到的,以及做过的事情。
不过,这顿饭把我拉回到现实的房间里。莎莉在鸽子里面塞了鼠尾草和柠檬,肉质又松又软。它和我们在路上吃的肉完全不同,那些都是在偷摸生着的野火上匆匆煮就,外面的肉烤焦了,里面却仍是冷的,还不时渗出血来。吃饭过程中我们没说几句话,直到没什么留在桌面上,只剩下一堆啃光的骨头。月亮已经升起,越过窗户高挂在天空上。
“派珀告诉了我你如何打进议会内部的事,”我对莎莉说道,“但他没告诉我,你后来为什么退出了。”
她沉默以对。
“他们暴露了,”佐伊说,“不是莎莉,是跟她共事的另外两个渗透者。”
“他们后来怎样了?”我问。
“他们被杀了。”派珀突然插进来说道。他站起身来,开始收盘子。
“议会杀了他们?”我问。
佐伊的嘴唇紧了紧。“他可没那么说。”
“佐伊!”派珀警告道。
“议会最终会杀掉他们,”莎莉说道,“他们是如此憎恨渗透者,就算严刑拷打套出了情报,也绝不会让他们活下去的。然而,他们并没有机会对拉克兰这么做,他先服毒自尽了。我们身上都备有毒囊,以防被抓住。不过,在爱萝丝有机会服毒之前,他们搜了身,把她的毒药收走了。”
“那之后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派珀停止收拾餐桌,他和佐伊都盯着莎莉。莎莉直视着我的目光。
“我杀了她。”她说道。
第一篇 跋涉 10 新联合
“莎莉,”派珀轻声说道,“你没必要谈论这些。”
“我并不感到惭愧,”她说,“我很清楚他们会如何对待她,那比死还要可怕得多,而且最终他们仍会杀死她。道理我们都很明白,我们是整个情报网的中心,如果我们被攻破了,半个抵抗组织都会完蛋,我们所有的联系人,所有的安全屋,这么多年收集并传递的所有情报都会毁于一旦,那将是一场灾难。正因为此,我们才会随身带着毒囊。”
她仍然盯着我,我想告诉她我对此表示理解,但很显然,她不需要我的任何谅解。她并非在寻求宽恕,不管是我的还是其他人的都一样。
莎莉做的选择很可能比吉普的还要艰难,因为她必须献出的并非自己的生命。我再一次想起派珀对伦纳德说的话:“勇气有很多种。”
“他们在议会大厅里遭到告发,”她继续讲述下去,“当时我正在楼上旁听席跟几名议员闲谈。拉克兰和爱萝丝根本没机会逃走,士兵已经等在那里准备行动了,每个人都至少有四名士兵去抓。拉克兰在被围起来时已经将毒囊拿在手里。我们的毒囊都放在带子里,再挂到脖子上。不过,看到拉克兰开始口吐白沫,身体痉挛,他们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很快将爱萝丝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她说话时语气平稳,然而当她把盘子推到一旁时,刀叉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显示她的手正在颤抖。
“我等着他们来抓我,”她说,“当时我已经把毒囊塞进嘴里,含在牙齿之间,随时准备咬破。”我看到她的舌头在嘴里移动,像在品尝往事一般。“然而却没人来抓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当时有人在看着我,一定会发现我哪里不对劲。但是根本没人注意我,每个人都紧盯着楼下的混乱场面。我在原地站了片刻,观察局势的发展。拉克兰已经倒在地上不停翻滚,鲜血从嘴里流出来。服毒而死并不好受。有四个士兵已控制了爱萝丝,她的双手被按到背后。我像其他人一样盯着下面,然后意识到士兵不是冲我来的。不管是谁发现了拉克兰和爱萝丝的秘密,他肯定没有意识到我们有三个人。”
派珀把一只手搭在她胳膊上。“你没必要重新讲一遍整件事的经过。”
她指了指我。“如果她想跟抵抗组织共同进退,就需要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实究竟是怎样的。”她转过头直视着我。“是我杀了她,”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扔出一把飞刀,正中她的胸膛。这种死法比拉克兰要利索得多。但我无法停下来继续观望,因为场面混乱至极,我又在上面的旁听席,才能勉强逃出生天,即使这样,也意味着我得穿过一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从三十英尺高的地方跳下去。”
“就是那次她摔坏了一只脚,”佐伊说道,“那只原本没有残疾的脚,而且再也无法复原了。不过她成功跳上一匹马,逃出了温德姆,躲到最近的安全屋里去了。”她将手放在莎莉另一条手臂上,和派珀一人一边,陪衬着这位老妇人。“他们说,当她跌跌撞撞血淋淋地进到安全屋时,第一件事是把毒囊吐了出来。之前她一直把毒药含在嘴里,如果议会追上了,她随时准备咬下去。”
派珀接上佐伊的讲述,一刻未停继续讲下去:“他们找了她很多很多年,到处都贴满了悬赏告示。他们曾经称呼她‘女巫’。”他阴沉地笑了。“好像某个欧米茄人成功冒充了阿尔法人,就一定是施了法术。当然对他们来说,认为我们有某种法力,要比承认我们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威胁要小得多。”
佐伊也跟着笑起来,我看了看莎莉,她并没有笑。那天她唯一的损伤只是摔坏了一只脚吗?一个人是否能够把匕首插进朋友的胸膛里,内心中还若无其事?
“派珀和佐伊飞刀的本领是你教的?”我问。
她点点头。“现在你看着我当然不会这么想,但我曾经能够用飞刀劈中五十码外的一颗樱桃。”
我曾见识过佐伊和派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