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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相同的。他们是议会士兵,穿的是制式靴子。”
“那他们为什么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去监视自己的岗哨?”
我们都无法回答。
“脚印是通往城外的,”她说,“但到了草地之后,我失去了他们的踪迹。那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作掩护,我没办法观察太久。”
我们在天黑之前回到大本营,这样就不用大晚上的在错综复杂的沼泽中乱闯乱撞了。我们向西蒙报告了所有观察到的细节,并且告诉他有迹象显示,另有其他人也在监视新霍巴特。
“维奥莱特的侦察兵在北边有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迹象?”派珀问道。
西蒙摇了摇头。“没有,但克里斯宾看到了。他和安娜在西边打猎时发现了一些状况。在山顶上有一棵云杉树,旁边的溪谷里有两名穿制服的哨兵在站岗,还有数名士兵在夜里来往不断。他们看起来像是在监视新霍巴特。”
“这完全讲不通,”佐伊说道,“议会都已经把新霍巴特占领了,为什么还要在外围监视它呢?”
“但议会里可不是铁板一块。”我说。我记起主事人说过的话:“你真以为议会是一个欢乐大家庭……一个议员最大的敌人,恰恰是身旁最亲密的人。”我还记得,主事人向我们发起进攻的前一天晚上,我们也曾瞥见过隐藏的监视者。我能感觉到他,好像他的手臂再次扼在了我的脖子上。
“是主事人干的,”我说,“他也来这里了。”
“你并不能确定这一点。”西蒙说道。
我转向他反唇相讥:“不能?如果你不是忙着告诉我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你本可以利用我的幻象来帮助我们的事业。是我找到了自由岛,是我找到了逃出保管室的路,也是我找到了神甫的机器。”
“那他为什么要监视新霍巴特?”西蒙不耐烦地说。
“跟我们一样的原因,”我说,脑海中浮现出主事人提到机器时脸上厌恶的表情,“他并不信任将军和扎克。他想知道他们围困这里的目的何在,要寻找些什么。”
“长期来讲,议会里的不和对我们是好消息,”派珀说道,“不过就算是主事人来了这里,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区别。”他转向西蒙道:“向营地周围的卫兵,还有森林北边安置的哨兵发出警报,如果他们要往这里来的话,我们需要提前知道。”
我注意到他在发号施令,就像扔飞刀一样成为本能反应。我也看到了,西蒙点头表示服从。
第二篇 重围 15 格斗
从早到晚,营地里的人都在忙着战前准备。我站在西蒙帐篷外,看两个没有腿的男人正在组装一把梯子。他们用手将支杆灵活地绑到圆木上。在营地边缘的歪脖子树下,一个中队正在练习使用抓钩。他们用力扔了一次又一次,当抓钩稳固在树上时,就沿着结节的绳子往上爬。要想保证进攻的胜利,必须突破那堵高墙,否则我们将全军覆灭在它下面。
每天都有更多战士抵达,每天我们都失望于没有更多的人归队。他们三两成群步行而至,或者孤身一人前来。有些人知道如何作战,但却没有武器,另一些人随身带着他们能找到的兵器,像是生锈的长剑,用来砍木头而非为战斗设计的钝斧,等等。他们一听到信使散播的消息,就匆匆忙忙赶来,同时也为那些没有来的人捎来他们的理由。冬天将至,担心家人无人赡养;在自由岛遭到攻击、安全屋网络被突袭之后,变得胆小起来;等等。我无法责备他们。
前来参加战斗的一部分人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包括在自由岛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守卫,还有在大陆为抵抗组织工作的人,但后者只是一只影子军队,而并非常规武装力量。他们并没有多少战场经验,更多的是与议会巡逻队的小规模冲突,以及突袭阿尔法村庄,在欧米茄婴儿被烙印之前抢走他们这类事情。他们惯常做的是避开议会士兵,偷窃马匹,攻击后勤车队。据传言,一个多世纪以前,议会残酷镇压了欧米茄人在东部发起的暴动。自那以后,我唯一听说过的大规模战斗就是自由岛之战,而我们的战士中只有很少人幸存下来。
其他来到营地的人只是抵抗组织的线人,根本不能算战士。他们没有受过格斗训练,有些甚至不适合参与战斗。他们对抵抗组织忠心耿耿,我们也很感激他们的来临,但我常常在夜里想到那些四肢不全、跛腿残废的人历尽艰辛来到这里,而我们又将把他们带入什么样的险境之中?
*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又回到艾尔莎的收养院。我在长条形的卧室里走过,孩子们的小床都挨着墙放着。一丝声音都没有。一开始我以为孩子们肯定都睡了,但当我弯下腰仔细观察某张床时,才发现上面空荡荡的。这时我才意识到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压抑。我在收养院那几个星期里,这里从未平静过。白天,孩子们在院子或饭厅里吵吵闹闹。妮娜通常在厨房里敲盆砸锅,而艾尔莎的大嗓门在拐角都能听到,通常是在呵斥某个孩子这做得不对,那做得不好。就算在晚上,还有四十个孩子睡觉的动静,像是轻微的鼾声,张着嘴的呼吸声,以及小孩从噩梦中醒来偶尔的啼哭声。现在这些都没有了,只有一种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怪异而有规律,从遥远的卧室尽头传来。我在黑暗中用手摸索着空床的围栏往前走。我想,可能是房顶有个漏洞,或者孩子们每天早上用来洗脸的大水缸出现了裂纹。但当我抵达卧室另一头,在地板上却找不到水渍。声音似乎是从上面来的。我仰头往上看去,终于发现滴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