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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搂住我的腰。
那场战役已经过去三天了,战场上的尸体已被我方士兵收走,但大地冻得严严实实,没办法给他们下葬,而且也根本没时间举行葬礼。当我们绕过攻击时藏身其后的小山丘,我看到成堆的尸体,马和人都堆在一起。雪地就像一张死亡地图,红色污痕显示了尸体被挪动的轨迹。我方士兵曾试图把尸体烧掉,但大雪和潮湿的木头让火苗无法烧起来,所以大部分死尸仍保持原样。同样地,我猜冰雪也阻止了尸体腐烂,空气中并没有腐尸的味道,只有血腥味伴着肌肉烧焦的浓烈气味。在死尸堆旁边,一只狐狸禁受不住食物的诱惑,勇敢地站在那儿盯着我们,离我们的战马经过的地方不到二十英尺远。我控制自己不去打量它的红鼻子。
“西蒙下令把尸体拖到这里,”佐伊说道,“这是最好的选择。别的不说,这能让议会难以利用山丘作为掩护,如果他们在准备一场攻击的话。”
此时我想起的只有扎克的话:“你又能给他们什么选择?你只会带来战争,成千上万的人会死去。”
我没见到艾尔莎和我用白布裹起来的那些尸体。“孩子们呢?”我问。
“他们会被火葬,”佐伊说,“主事人想把他们和其他死尸一起扔在这里,说把尸体焚化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燃油。不过派珀跟他争辩起来,他已经让人在北边的围墙内准备柴堆了。”
派珀曾救过我很多次,但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感激他。
我们骑马继续向前,我忍住不去回望那些没有下葬的死尸,但平原上的积雪里,仍有遗物不断提示之前发生的鏖战,在一把断剑旁有一摊血,一只孤零零的靴子,等等。我们的马踩过一片红色边缘的冰块时,艾尔莎将我的腰抱得更紧了。
终于抵达了森林边缘,被烧毁的树干矗立在雪地中,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看来得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人们不能来这里野炊了。”我们穿过原来的森林边界时,艾尔莎说道,“你们俩可真是把这里搞得面目全非。”
我在这世界上留下一道烧焦的路径,而森林仅仅是开端。现在这里又多了一些半烧焦的尸体,还得算上在自由岛遇害的那些人。我怀疑在大屠杀之后议会士兵是否把他们埋葬了,还是任由死尸横陈在庭院里,曝骨在蓝天下。
还有孩子们的尸体,被白布裹着堆在马车里,像抽屉中的蜡烛。这并非我的错,我的哥哥要为此负责。但现在这成了我的责任,事实跟扎克一样冷酷无情。或许扎克在马路上说得没错,我就是毒药。我很难跟留在身后的这些死尸争辩。我就是死亡之地派出的使者,一路散播致死的灰尘。
艾尔莎的呼吸喷在我耳朵上十分温暖。她继续说道:“当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