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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去了,”秃头男人道,“克里夫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年轻男人什么都没说,脚步却慢了下来。“见识过这后面的情景,你就不会遗憾了。”他说。
“你不是要跟技术员待在一起吗?”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等这一切都搞定了,我将会去参与建设新的掩体。”
他们已经走出我的视线,但说话声还是能听到。我不敢跟着他们,我们只在他们头顶一码高的地方,要是爬行弄出什么动静的话,那就太冒险了。
年长男人说道:“你不会等太久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还要两个星期,昨天他们在帐篷里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估计,三个星期更现实一些。”
“至少三个星期。”他的同伴说道。我得竖起耳朵才能听到他说的话,因为他们越走越远。“除非他们开始让我们晚上也开工。清理最后那几个房间可是个苦差事,那下面的走廊窄得很,只能容下移动发电机。有些部件还得在现场拆开。”
接下来我们只能听到推车的动静,随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在那之后我们移动得更加缓慢,每次不小心膝盖和手肘碰到金属管道上发出回声时都吓得够呛。一个士兵独自在下方穿过,随后另一对士兵推着推车路过,但他们走得太快了,我们透过格栅根本看不到任何细节。偶尔有对话的片段传来,说话的人我们甚至都看不见,声音也因为管子而变得扭曲。“回到通信室……没有电池的话……如果今晚还是鱼,我发誓……检查变压器下面……”
过了一个多钟头,我注意到他们都开始向同一个方向聚拢,那就是外面通往西门的楼梯。
我们强迫自己又等了一个钟头。一秒一秒地计时,让我能将念头从高温和饥饿,以及穿过通道对膝盖和手肘造成的伤痛中转移开。
士兵消失后过了一个钟头,我再也感觉不到附近区域有人的动静,于是重新点燃油灯。要想悄无声息离开通风管道是不可能的,我用匕首去撬生锈的螺栓,刀尖都磨钝了,最后我只能往前挪了挪,让派珀用手肘猛力撞了几下,才将最后的螺丝弄断,面板直接掉到往下六尺处的水泥地面上。这里经常有士兵来回活动,地上根本没有灰尘可以消减面板落地的撞击声。
派珀随后迅速落到地上,我也紧跟在后面,几乎以为自己将要陷进一场埋伏里。但下面只有派珀手持匕首,因为走廊太低了,身体略微前倾。
“帮我把面板安回去。”我低声说道。
“如果刚才的动静都没把他们引来,那你就没必要窃窃私语了。”他答复道。不过,他还是按照我说的做了,拿住格栅另一侧,帮我把它装回原位。士兵需要凑近了仔细观察,才会发现它不再如原来那么固定到位。
在地表上,夜幕肯定已经降临,士兵们守在我们上方的山体入口处。我饿得够呛,让我想起自己已经在方舟里待了许久。派珀和我吃了一些肉干,虽然它们放在我口袋里,但还是混进了一些尘土。我们沿着狭窄的走廊默默前行,检查着两边数不清的房间,有一些空荡荡的,还有一些里面仍有家具,但所有的架子都被清空了,抽屉全都是打开的,里面空空如也。
走廊尽头的小房间却不一样,里面没有家具,墙边都是机器,金属盒子嵌在墙壁之中。机器的按钮和表盘上落满灰尘,但远没有上面几层堆积得那么厚。有些机器的外壳是打开的,某些部分被拆了下来。一团乱糟糟的电线从面板上伸出来,让我想起在新霍巴特之战中见过的某个人,他的内脏从割开的肚皮上流了出来。
电灯忽然亮了。我走到一面墙边,想要读出标签上的字,但上面写的东西我完全不懂:4号卫星,三角定位,无线电2号频道。
派珀站在我身旁,用手抚过一块黑玻璃平滑的表面,手指在灰尘中留下一道痕迹。
突然之间,说话声充满整个房间,声音非常大,又显得很遥远。派珀迅速转过身,将我推向门边,随后将匕首握在手中。不过,声音并非来自门口,也不是某个方位,它似乎在房间里回荡,同时在四周响起。
我的手也摸到了匕首上,但根本没有士兵可以对敌或者恐惧。我无法将自己耳朵听到的与双眼看到的情景联系起来:房间里空荡荡的,我感觉到除了我们两个僵在门口之外,没有其他活人。
说话声停下又开始,就像赞德努力想说些什么,但语言能力却被锁住了一样。在语句的片段之间还有突然出现的噪声,像干草堆着火的爆裂声。
“……这是一段录音传送……来自分散岛屿联盟……在大爆炸中遭到直接袭击……幸存者,但南部和西部区域仍然不适合居住……尽管无数生命丧失……农业获得重新发展,并且取得进步……除了偏远的岛屿之外,孪生现象的瘟疫被成功治愈……变异非常广泛,但程度各有不同……纬度和……请回应……回应……这是一段录音传送……来自分散岛屿联盟……在大爆炸中……”
我们一共听了六遍。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噪音。随后电灯再次熄灭,黑暗降临,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以前我以为,电流就像魔鬼,困在方舟的电线中。但这才是真正的魔鬼,来自方外之地的说话声,出现在这个不通气的房间里。不晓得什么缘故,这则讯息穿越千山万水,经过无数岁月,通过这里的机器再现出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派珀和我都没有说话。又能说些什么呢?我在此刻感觉到,语言似乎承受了新的重力,好像我第一次意识到言语的威力。这一连串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