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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里,从山洞口望出去,看着夕阳落在海面上。
“那块海岬就是无望角,”他侧头冲北方指了指,那里有一块陆地像手指一样指向深海里,“虽然看起来不像,但在北面有条小路通往一个小海湾。当自由岛的通讯船要来时,大陆上的侦察兵会在那里点一堆火作为信号,让他们知道派出登陆艇是安全的。”
我们到达海岬尾端时,天已经全黑了。我们捡来的木头十分潮湿,派珀只好将最后一点灯油洒在木头堆上,才能点着火。
我们等了整晚,却没见到海上亮起回应的火光,只有海浪击碎在悬崖下时偶尔闪现的白光。海鸥的叫声不时划破夜空。
黎明时分,火堆渐渐熄灭,变成一堆灰烬。
派珀吐出一口气,用手抓了抓脸。
“我们明晚再试一次。”他说道。我注意到他双肩低沉,嘴角的神情萧索。
我们早就应该绝望的,经历了自由岛大屠杀,经历了新霍巴特在水缸中死去的孩子,经历了扎克将船首饰像扔在我们脚下,还经历了方舟,那里什么都没有留给我们,除了另一场大爆炸。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抱有希望更加危险。
*
我们坐了很长时间。我们本应睡上一觉,但谁都不想回去蜷缩在山洞里,除了谈论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搜寻船外,没有其他话可说。因此我们就在悬崖上等候,看着阳光从我们身后射来,逐渐笼罩了整个海面。
在我的幻象中,那艘船干脆利落地穿过海面。而现实中我们看到的那艘船,绕过海岬慢悠悠地驶来。海风吹起时它略有颠簸,偏向左方。桅杆弯成了钩形,船帆皱巴巴的,上面有缝合的痕迹。不只船首饰像不见了,整个船头的木头都被凿掉了。好几处都用焦油和木板补上了,但伤痕仍然清晰可辨。
人们正在甲板上忙碌,还有一个人沿着绳索正往上爬。不过,在船头有个人双手放在护栏上,一动不动。
口哨声传来。海岬的风忽然吹起,将音符传来又送走,但我已经听得很清楚。派珀站起身来,我们一同跑向悬崖边的小路。风中回响着伦纳德所作的歌的曲调。
第三篇 方舟 39 罗萨林德号
等我们向下爬到礁石遍布的海湾时,一艘小艇已经从船上放了下来,快要靠岸了。派珀蹚着深至大腿的海水前去迎接。我看着他拥住佐伊,独臂紧紧抱着她的腰,有那么一刻都将她抱了起来,其他水手不得不迅速变换位置,才能稳住小船。随后,他将佐伊放在旁边的海水中,她微笑着向沙滩走来,我正等在那里。我希望时间能在那一瞬间停止:佐伊正在微笑,而派珀在她身后的海水中满面笑容。我不想说话,在这个晴朗的清晨,她刚刚找到我们,相比之下,现在告诉她我们带来的消息实在太残忍了。
“我还以为你会去东部,”我说,“远远离开这一切。”其实我的意思是,远远离开我。
她摇了摇头。“我本来要去的,”她毫不掩饰地说,“第一天我确实朝东部走了。”她停了一下。太阳照在海水上反射出亮光,她不得不眯上了眼睛。“不过,那之后我一直在想着赞德。”
派珀也在倾听,但佐伊并没看着我们俩。她正盯着罗萨林德号在波浪中起伏。
“我不断想起,他一直在告诉我们,罗萨林德号要回来了,而我们总是忽略他。”她轻声说道,“我想我至少应该试一试。我们当中总有一个得相信他。”
看到她盯着海中的波浪,此时我明白了,她相信的不只是赞德,还有可怜的露西娅,到了最后根本没有人听从她的意见。
船员们从小艇上跳下来,其中三个开始把船往沙滩上拖,第四个水手蹚着海水一瘸一拐走向派珀。他用双手抓住派珀的手,两个人紧紧握手。
“这是托马斯,”派珀转向我说道,“罗萨林德号的船长。”
“我们直到天亮之前才看到火光信号,”他说,“我还以为无法及时赶到来见你们了。”
“我们还以为你们被抓了。”我说。
“差点就被抓了,”托马斯说,“离开自由岛大概一个月之后,我们在西部海峡遇到一场糟糕的夏季风暴。我们轻松避过了,但伊芙琳号不幸撞上了暗礁,严重损毁,一半的储水槽也都撞坏了,所以霍布只能调头回去。”他的脸色很凝重。“佐伊告诉了我们自由岛发生的事,还有船首饰像,将军说霍布及其船员被抓了,他们肯定是在议会刚刚控制自由岛的时候回去的,很可能直接驶进了议会的舰队里。”
“那你的船首饰像呢?”派珀转头看着罗萨林德号破破烂烂的船头问道,“我亲眼见到了它,他们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当我们终于返回时,没能回到自由岛,一艘议会的战船在暗礁区外遇上我们,当时离得很近,破坏了我们的桅杆,不过我们最终在暗礁区西边甩掉了他们,成功逃脱。那时我们意识到,自由岛肯定已经陷落了。我们支撑着回到大陆,先按照计划来到这里,但没有看到信号,也没有抵抗组织的任何迹象。之后我们去了所有惯常的海上接头地点,却没有看到火光信号,只有越来越多的议会战船。在钱德勒湾停泊着三艘船,幸好天色很黑,我们才没被发现,悄悄溜走了。冬季风暴就是在那时开始的,我们变得绝望起来,甚至停泊在阿特金角,派了四个侦察兵登陆去那里的安全屋,却发现已被焚毁了。议会对海岸线的巡逻越来越严密,我们只能继续航行。一个月以前我们又被发现了,当时大风暴正从北方刮来,海浪滔天,我以前从未见过。议会的一艘双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