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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王国清书记得意地“摆谱”,酒后失言居然公开说:“哈哈,哈哈,我……我……我……”
“我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像对冯小娟这样煞费苦心。太tmd好了……”
“女人这东西——尤其是像冯小娟和她妈这样的女人,你根本就不能沾手,一沾手马上就死都愿意了……”
我考,肆无忌弹,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其实不然,对于在悬圃县多年来一手遮天、无法无天的原县委书记王国清而言,金丽母女和冯小娟不过是王书记玩弄女性中的两个一般“故事”而已。正如老不信们俗话说的那样,作为男人,那可真是有点儿人不知足吊不知足的意味。
他到底玩弄了多少女性,没有人能准确地说得清。即使是今天肖子鑫和孙伟他们这些悬圃县所有科级以上干部参加的全市公开处理大会上宣布的其诸多违法犯罪事实,也并不是以上述王国清究竟利用大权独揽玩了多少女人为主……
不过,下面的所有听众——全市的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官员干部们最注意电感兴趣的还是这方面的事情。
呵呵,你说说,这人,尤其令人难以相信的是:王国清玩起女人来,不管老小,不分美丑,不顾身份;既有公务员,也竟然还有卖yin女!
这就不得不涉及到悬圃县鼎鼎大名的仿古一条街了。
这条远近闻名、伤透了许多届市县主要领导包括高文泰书记脑筋的仿古一条街,尽管给全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大发展,也一再大力整治、治理环境,甚至于发生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不可理喻的怪事诡异事件,然而,直到如今,为了它而进去的大小贪官污吏和道上的老板早已不计其数,其中当然就包括王国清书记的儿子——他当政时仿古一条街的真正夜总会老大王立业。
在悬圃,许多歌舞厅的“三陪女”提起王书记这个名字,脸上竟是一副“老熟人”的表情。
“他啊,认识呀!”
“当然认识呀,电视上,会场上,谁不认识老大啊?”
那些平日为人所不齿的“小姐”甚至公开说:“王书记这种人才是够会玩的,别看那么老了,可是人家有钱啊,有权啊,及时行乐,不玩白不玩。”
可当问起王书记对她们的态度时,这些“三陪女”又一个个变得气愤起来:“这个老男人最可恶,他来‘快活’从来不给我们钱!”
“仗势欺人,他儿子是我们老板啊……”
“谁敢跟他伸手要钱?还不是白玩,好要随他怎样高兴才行……”
对于王国清书记的案子,刑事部分后来肖子鑫和孙伟他们曾经派刑警大队长安心他们深入仿古一条街进行了补充侦查,有一些情节严重和比较敏感性的事实真相进行了证据固定,因此他们今天坐在全市干部参加的这个大会会场上,心里格外沉重,对王国清的这些烂事、龌龊事心里也更清楚。
一次,王书记到一家悬圃县和香港合资的服装厂去视察工作,厂里总经理让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模特出来为这位县委书记端茶倒水。谁知,王书记竟看上了她。
哈哈……
听说县委书记对这位模特“有意思”,那家工厂的中方负责人吃饭时悄悄告诉王书记,说有传闻证实该模特私下里常去卖yin,劝他:“别败了自己的味口”。没想到,王书记竟不以为然地说:“这怕什么,各是各的味道嘛!”
那位负责人当年也是王书记当县长时力保上去的人,既然如此,他只得识趣地让模特饭后“到王国清书记的办公室去办点事”。
这一办,就差点儿办得那模特儿九死一生,死去活来……
贪色与贪财从来就是一对孪生兄弟。
在王书记疯狂掠色的同时,他也在疯狂地聚敛钱财。王国清本来就是土生土长的悬圃县后山乡王家屯三组人,他大学毕业先后在悬圃县担任过各种职务、尤其是在下面一个乡镇当乡镇长和书记期间,一直滥用权力。收受巨额贿赂,简直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后来居上,他当上了副县长,主管政法、经委、计委……
直到迅速当上了县长、县委书记之后,权力可以说已经到达了那个偏远山区县的顶峰。没有任何监督,王书记有次到一家工厂“视察”,在对会议室的陈设大加赞赏一番后,半真半假地对该厂负责人说:“看到你们这里的摆设,我就想到了我家的那些老家具。哈哈,哎,如今看来真的是钱的年代,有钱真tm好哈……”
“我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老啦?”
说者属有心,听者也聪明:一周后,一套价值10万多元的红木家具就摆在了王书记家里。
次年,悬圃县政府要征地建商品房,那时候从市里刚刚空降到县里来当县长的高文泰刚刚上任,也是想从根本上改善一下县委县政府干部的住房条件,当地一家开发公司托人找到王书记,请其在招投标时“稍微倾斜一下”。
第一次去,王书记装模作样没有答应。
“这个问题,你去找高县长,他分管这个事。”
“王书记,您说句话,不比谁都好使哈?高县长初来乍到,还不得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不行。别罗嗦,找高县长去!”
一周后,这家公司老总托人请王书记“出来喝茶”,并在中途故意借故离开了约10多分钟,趁着这个“时间差”,那位中间人将厚厚的一沓钱用报纸包好交给王书记说:“这是老总的一点小意思,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