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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糊杂乱无章的图象来。他们觉得,警察大过年的不会无缘无故找到家里来问高强的事,定是高强闯荡下了大祸,警官证上明明写着,人家是从县城来的啊!
等警察问完,终于在一个记事本记下内容,合上,他们还在傻着。
“就这么个情况,随便了解一下,你们也不用紧张。”
“一有你儿子的消息,马上跟我们联系。”
夫妇俩不说话。伸手接过号码,还是紧张。
事关儿子命运呀!
又问了远亲近邻社会关系和高强经常喜欢去的人家,等等。直到警车开出老远了,望不到夜色中它的影子了,如释重负的夫妇俩才从大门口返回,长长喘出一口大气。望着一桌子饭菜,吃不下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这就是那些询问儿子去向和下落的问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毛事?祸事?还是犯下了担不起的大罪?偷了?抢了?还是咋地了?警察的口风又紧,啥也没探出来,夫妇俩照日常生活中最简便的思维顺序将大脑中储存的同“罪”有关的知识统统排列了一遍,最后择优选定了第四种答案。
他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儿子在开车出去的这几天几夜,可能跟村上那几个不三不四的坏小子偷人家了,家又不穷,有吃有喝,他有什么必要这么干呢,定是受了拉拢,少不更事,闯荡下让悬圃警察找到家来的大事。
夫妇俩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满意。
于是毫不迟疑地将问号换成了句号。这样,一件十万火急的家庭危机就在研究估计过程中开始了变化。偷摸不是啥大事,虽说也不光彩,可是不至于蹲大牢,否则警察不会那么客气。临往门往外送时,他们还不断回头说:“留步,留步。不用送。”
呵呵,回来又疑惑。来了那么多警察,从县城跑了这么远,没有什么大事,他们会这么干吗?油钱都不够。儿子的手机号码叫警察要了去。他们现在也想起马上给儿子打手机。只有儿子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想赶紧问问情况,看看到底估量得对不对。
然而,关机。
打了半天电话,这该死的儿子啊……这下,老俩口心里没底了。再打刚刚告诉警察的那些号码,亲友们都说不知道,都问咋了?儿子是从来不关机的,就跟公务在身的村委会主任差不多,招商引资,二十四小时开机,这是咋着了呢?
回头想起再去翻翻日历牌子,瞅瞅是啥日子,xxxx年2月27日,二月闰(农历戊子年正月二十一),墙脚上悬挂的那本大号“香港济公真传”日历上有一行小字,本日:四绿杀东方凶星:天吏,五离,元武,人隔。
不禁脸色大变,一阵晕眩!
老两口子年前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