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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见见他,说说话,说着说着小姜就又在他的怀里好象乖巧的小猫样嘤嘤嘤、嘤嘤嘤无声地哭了,哭得肖子鑫心里好无奈,又心疼得毫无办法……
一见面,小姜的一腔柔情立刻麻木了。小姜大名叫姜兰花,不仅生得白净秀气漂亮,性子也是异常地乖巧可爱,肖子鑫此时此刻也不敢动她,默默无言地立在黑暗中好久,站内的火车鸣叫也使人心惊胆战。
“你爸不会来找你吗?”肖子鑫终于小声问她,心里感受复杂,轻轻给她擦拭着眼泪。
没有回答,也不见摇头。
女人就是一条船,一个男人坐上去,就将决定他的一生。
爱情象一种毒品,会给你巨大的满足,也会给你强烈的痛苦。
人的婚姻与一生所谓的桃花运,很多时候都是不能如愿以偿的。即使不怎么相爱的两个人走到一起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与调整,日子就会有一天过下去。而现在,肖子鑫的全部心思都是在尽量抓紧时间搞清一些问题,然后好商量一下究竟如化解眼第一百四九章、深夜一吻(下)
如果不到悬圃县政府当官,如果肖子鑫不是一表人才,或者,如果年仅十六岁的少女不在她情窦初开之时正好遇上了肖子鑫,还会有今晚这件不幸的事情发生吗?
现在,肖子鑫即将提拔政府办副主任,各方面都非常有利的时候,这个小情人却意外有了身孕……
“我爸把我打得半死,非要我说出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说……”
小姜——姜兰花抽噎着说。
“我妈让我去死,我爸非要找出你来不可……”
肖子鑫感到一阵寒流从内心通过。
“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不管我们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我都要对你负责。”肖子鑫说,“我已经给我同学打电话联系好了,这两天我就带你去省城,先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然后你好好保养一下再说……你明白吗?过两天我就带你去省城。”
姜兰花在肖子鑫宽大的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肖子鑫又掏出几百块钱,轻轻塞入她的手心里,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这几天你自己多注意点,买点好吃的,想吃啥就买啥……”
“我不要你钱……”姜兰花往外推他的手,两只手绞在黑暗处你来我往,最终那只小手还是被大手征服了。
一道手电光射来,他们急忙躲避。
“都怨我!”
“不!”姜兰花更紧地依偎在肖子鑫的怀里,“死我不会!不过,我确实辜负了我爸妈对我的期望……”
“你又哭了?”肖子鑫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他不知道怎样决断这件事。想想,他说:“记住了,后天上午,我带你上省……”
“恩。”姜兰花轻轻答应。
“或许,把他做了就好了……打掉,小姜。”
“谁?”
“孩子。”
“你真糊涂!”不料,姜兰花忽然挣脱他的搂抱,立不住从他的怀里滑下去,蹲在地上。好象她又改变了主意似的,都说女人心天上云,是世界上最难以捕捉的两样东西之一,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男人永远也无法真正弄明白她们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都说我风流,可和你……我是第一次!你信吗?你信吗?你信吗……”
“发现他来到我身上时,我害怕、诅咒过,也怨恨你!……你太糊涂,我能把他从我的血肉中剔除吗?不会连累你的,不会!子鑫,我们一起逃走,逃得远远的……”
肖子鑫愣了一下,毕竟是个孩子,她说的话仍然还带有典型的女孩子味儿,带有更多更绚丽多姿的幻想的味道,我考!怎么可能啊,太不切实际了?但他不敢说,他怕说出来会再次伤害姜兰花的心,只是嘴里喃喃着……
“逃?”
“宾馆我不干了,那些人会骂死我……”话没说完,车站方向的暗夜忽然传来叫骂声。
“我爸在找我!”姜兰花又开始发抖。“子鑫,我们也有两只手,离家远远的,我们……”
“不,兰花,兰花!你听我说……”肖子鑫茫然四顾,手发疯地抖着。
姜兰花支撑起身子,笑了,牙很白,桥洞空隙洒下的夜色照着她脸上两条淡淡的泪线。
肖子鑫深深地吻着她,这一吻,代表的东西太多太丰富了,他不让她说话,她的每一句话都象锐利的刀尖一样刺痛着他年青的心。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在悬圃县政府已经得到的一切,跟她流落四方,象那个年代许多有情人一样万般无奈之下去做个私奔的青年男女呢?
“我只想做个好梦,子鑫,子鑫!你懂吗?让我有好多好多钱,我再回来找你……家我无论如何是不能呆了,为了孩子,为了你……”
“兰花,你别傻!”肖子鑫急了,“听我的,你听我的,一切我都会摆平。明白么?后天上午,我带你走……”
“小兰子——”粗鲁的吼叫声渐近。俩个人慌了。
“哥,我走了!”
“记住!”肖子鑫急切地嘱咐从他怀里急切挣脱的女孩子。
一列装载着木材的火车从桥梁上隆隆驶过,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响声过后,姜兰花不见了,肖子鑫几乎昏厥。
“小兰子——!!!”
吼声更近了……
……
第二天上班,张主任突然通知肖子鑫说,让他和自己陪同高文泰县长一起去市山顶宾馆接待外宾。
肖子鑫心里还掂记着昨晚的事情,担心接待外宾明天加不来,他已经告诉姜兰花后天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