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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军说:“我的命不要了,不值钱。”
顾同义说:“好,你的命不要了,那你老婆孩子你也不想让她们活啦?”
王德军说:“我老婆孩子都走了。早就离婚了——”
顾同义一听,完了,再也没什么希望了!
他明白王德军话的意思。这个人虽然当过兵,但是正因为如此,这样的人一旦下定决心想干点什么事,那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他心里明白,这个王德军和他的那些下岗战友一次又一次到市委找领导,后来又提出直接找他,但都被门卫给挡回去了,他们心里肯定有气,不服气……虽然他认识的那个年轻时候的王德军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不言不语,但他的突出特点就是个性强硬,轻易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要么不做,做就不计后果。
“这不是完了么?看来今天自己和这一家子人就要死在他们手里了……”顾同义心里无奈,更害怕,这是他当官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时刻!
不过他心里仍然残存着微弱希望,纵然这三个家伙狠,只要司机或秘书回来,仍有一线生机。如果这两个人此时此刻再不回来,那么等待他们这一家子的就只能是死亡了。神仙老子也救不了他们。
顾同义不顾受伤的嘴锥心般疼痛,在王德军他们还没下手前,死死抓住这点机会,急中生智,一边慢慢说一边动起了脑筋,又说:“王德军,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兄弟,不,按岁数应该是爷们对不对,过去虽然不来往,只认识,但还都不错,十几年了,我虽说比你大十几岁,当书记,但我没拿你当外人,你来我家找我,我不也让你进来了吗,你给我找个凳子,我坐着说,行不?”
王德军找了个带轮子的老板椅推过来,说:“坐!”
顾同义又说:“你看,王德军,你妹子一直都被你们关在厕所里。我腰也疼。这样,你把你妹子嘴上堵的东西拿下来。我们都这样了,我和你妹子唠会儿喀。你拽着我,我们保证不喊,行不?”
王德军犹豫了一下。但毕竟二人有过一段“交情”和关系,同时又知道他们在厕所里喊也没用,也跑不了,就顺手拖了把北京凳,进厕所里坐下了,又上去把堵住顾美兰嘴的布扯下来了。
他牵着绳子在一边看着。顾同义内心更紧张了,但他决不能流露出一点让王德军和那两个人看出来。他又做他的“思想工作”。
“王德军,你跟我叫顾书记,这是你妹子,对?不管因为什么事,你这么干实在太不象话了。你现在不干了,中止犯罪,我还保证你没事,你刚才说不是为了钱,那你到底为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王德军说:“顾书记,我实在是没办法。有人让你死,你别恨我。”
顾同义一愣:“谁?是那个王八蛋让你来的,你告诉我?”
王德军没说话,摇摇头。
“跟任何人无关。”
“那是谁?”
王德军笑了,冷笑,一脸嘲讽和愤恨。他冷冷地说:
“老百姓。”
“我怎么回事了,我得罪老百姓了吗?”
他不等王德军回答,又说:
“这样,小王,你就告诉我,你今天想要多少钱,多少钱能买下我们一家子的命,你开价,你要给多少钱第四百零九章、恐怖瞬间(下)
“不是钱的事。”王德军嘿嘿冷笑:“我说过,不要钱,不图你的赃款,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我个人和这两个战友决定这么办的,因为你是咱们市最大的一个贪官污吏。这,没错?”
“我不是……你……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不懂……”
“别问了,你心里明白,反正没有他们我也要这么干。”
“那,”顾同义困惑地睁大眼睛,问,“那个人是谁?”
“我。”王德军平静地说。
“我对得起你呀,王德军,”顾同义突然伤感地说,“我刚一当上县委书记就把你从农村调上来,让人给你安排工作,让你成了正式的国家工人。后来虽然咱们没有什么来往,可你今天也不能忘恩负义呀?对不对?一切的一切,包括后来我到市里来上任,给老百姓办了多少大事好事呀,你难道在电视节目上没听说,没看到?我这么干工作、当领导,平时还不够意思吗王德军?
其实不然,王德军包括民众对所有贪官污吏、富豪或权势者的情绪,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仇恨,对那些凭借自己的才能、以正当途径致富或走上领导岗位的人,尤其那些能为老百姓说话办事的人,人们心存敬重。他王德军一个当过兵、参过战、回来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如今日子过成了这样,他心里能不明白吗?
同理,老百姓对待顾同义这样的官员的情绪也一样。他们不可能全面地反映这个国家的经济状况,但是它却在无形中制造一种社会共识、激发一种社会情绪,鼓励一种社会价值。
但是官员——如顾同义这类市委领导却不能给人什么鼓舞,他们长期以来给老不信们的感受,甚至很难获得民间正面的评价。或许有人愿意勉强地承认他具有善用时世的才能,但是很少有人会给出诚恳的敬意。
人们对手握重权者有一种特殊的敏感,一种心意难平的情绪。仅以长角市的房地产为例,一方面,顾同义招商引资让这个城市不可思议地迅速繁荣起来,高楼大厦一幢接一幢令人难以置信地建立起来,一方面,市府和官商的高房价导致民怨载道,许多人并不细究原因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