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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这时候就显出了不同的份量,有的包大,有的袋小,有的看似不轻,有的虚位以待……
大家前呼后拥纷纷挤向车门,倒是那些俄罗斯人平静安祥得多,拿着自己的东西看着中国人蜂拥而去,脚一着地就往站台旁边的俄罗斯海关跑,抢着验关。
小蒋把旅游团的十几个人叫到一起,紧紧跟在后面,肖子鑫忍不住好奇地一会抻头看看前面检查的俄罗斯大鼻子关员,一会扭头瞅瞅后边的自己人。这种心情跟刚才又有不同,俄国人毕竟不是中国人,看那大鼻子上面一双双猎狗一样认真检查证件的灰蓝色眼睛,心里的小鼓就开始越敲越快,**提紧,嗓子发干。
虽然他们是中国的获奖作家旅游团,并非偷越国境的罪犯,可是本来非常体面的出境旅游,莫名其妙地让人感觉到跟走私犯差不多。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轮到肖子鑫验关。
大鼻子关检人员验看了护照和报关单后,示意他打开皮箱接受检查。
肖子鑫一下子就乐了,本来以为中俄海关中方这边应该很严,俄方那边会松点,都那么穷了,面包牛奶都成了问题还检查个什么劲,可没想到正相反,中国海关根本就没这事,反倒在俄方关口出现了异常,难道大鼻子果真就比中国人鼻子厉害,嗅出了什么味,还是例行公事?
一时间他也猜测不出,脑袋里一片空白,对照密码打开了箱盖,展示在大鼻子面前的是几件换洗衣服和牙具之类,东西简直少得可怜。
大鼻子面前每天都要通过成千上万中国人,谁不是大包小包的入境,再大包小包地出境呢?前后没见让谁开包,唯独对他,不知一个小皮箱为什么令这个家伙生疑?
已经过关的陈雷发现这一情况,回头问:“怎么啦肖老师?”
“没事,正常。”
出境了。终于出境了。
我的天!一过关人们就纷纷向右侧跑起来,导游小蒋举着手里的小旗让大家快点,于是这伙人在他的指引下也朝那个方向奔去,有几位三四十岁年纪的中国女人将偌大的编织袋扛在肩上,提在手里,从他们身边不断扑咚扑咚跑过,个个一幅行走如飞或冲锋陷阵模样。夹杂其间的俄罗斯人则显得安静优雅得多。
跑了会儿才发现,距车站一二百米的样子停着十几辆旅游大巴。
“快点快点,跟上!”小蒋边跑边回头喊。
大家就咬牙继续快跑。
肖子鑫忽然对脚下这片土地异常陌生和反感起来,边跑边想,这他妈是什么旅游啊?弄的跟总攻开始了抢山头似的,可人家都跑你不跑也不行。等他们跑近,俄方接待旅游团的大巴上已有不少坐满了人,除了他们十几个人之外,还有另外十多个来自中国的团,抢到座位放下东西后,每人发了一袋食品,里面有几段小香肠、面包、饮料和西红柿之类的东西。
小蒋和其他导游告诉大家赶紧都去方便一下,说车一开起来就是好几个小时,中途来屎来尿的可不停车。车上刚刚抢到座位的男男女女,一听这话又纷纷下车去寻厕所。
离大巴三十多米有一座木板厕所,男的这头十来个蹲位,女的那边可能更少。大家蜂拥而入,几分钟前还虚位以待的蹲位一下子就人满为患,没地方了。肖子鑫是小解,进去瞅了瞅,就磨头出来了……
“哟x夫稍马依!”
尿完,他正在那抖裤子呢,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叫。
开始肖子鑫根本就没想到这是叫他。在俄罗斯人生地不熟,谁认识他呀。可等他慢悠悠提上裤子转过头一看,一大帮上厕所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他们一听有人叫喊就感到了不妙,逃之夭夭了,剩下他一个,想走,走不了啦。
两个穿灰绿色制服的俄国人从不同方向朝他包抄过来,操着生硬的中国话一边挥手一边喊叫,向他发出指令:
“尼(你)!别久(走)!国赖(过来),国赖(过来)!”
肖子鑫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看女厕所那边,落后的几个女人提着裤子朝大巴疯跑而去,边跑边回头张望……
看样子他是跑不掉了。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系完裤子被两个大汉气势汹汹地挡住去路。他们一句话不说,拉起他就走,“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呀你们?”但挣扎是无用的,他们把肖子鑫带到附近一幢漆成绿色的大木屋里,门口挂着一块方牌子,看样子像车站警察所。
二人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样子非常不友好,因为语言不通,所以抓他的人就省略了对话,其中一个大个子直接用手比划着,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让他掏钱。
肖子鑫急了,问:“干什么呀你们?凭什么让我掏钱,总得有个理由是不?”
“罚款!你,外边尿!”
大汉比划着在他面前做出撒尿状,恶狠狠地指指他的鼻子。肖子鑫这才恍然大悟,噢,随地大小便罚款啊?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何况遇见的还是洋兵。而且,他明白他们为什么抓他了。争执了一阵,他怕耽误了正常旅游,只好破财免灾,老老实实掏钱。但是,递给他们三张十元的卢布,不行,明明说要三十卢布,可他们一看见肖子鑫掏出的卢布很多,又伸出两根粗壮的带毛手指。
没办法,又给两张才算了结此事。
你不能想象,一个在中国某县城或者某个城市十分牛逼的肖子鑫,一到了境外的俄罗斯当头一棒,竟会遇到这么尴尬的事,而且一个堂而皇之的新科市委秘书长居然会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