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都不行,自从我知道他在俄罗斯淘金,并符合我的一些想法后,就开始想跟他做几笔带有冒险色彩的生意,走赚钱的路子,而且要赚出个模样来,离开原来干耗青春和岁月的单位……”
肖子鑫抬头问:“你就辞职了?”
陆小丹点头。
“你们到俄罗斯的第一站是哪里?”
“这个目的,我很快就达到了。我们俩真可以说是一拍即合。后来,我跟陈铁汉先去的东西伯利亚,你知道不知道伊尔库茨克?知道?对,就是东西伯利亚的第二大城市,伊尔库茨克州首府。那个地方紧挨着伊尔库茨克河,在蒙古语中就是任性、固执的意思,跟我的性格差不多,也有人说是蒙古语中弯曲的意思,不去管它,反正我和陈铁汉一起在那里呆了两年半……”
陆小丹灿烂地一笑,“挺不可思议?是不是?不过我就是任性,固执,一点都不后悔。”
肖子鑫的好奇正被一点一滴地诱发,问道:“你和陈铁汉在伊尔库茨克呆了两年,那你们结婚没有呢?陈铁汉离婚了吗?你们后来又是怎么来的海参崴呢?”
陆小丹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老实说,这真是一个可以叫人可怜又让人心跳加速的女人!
在有足够的时间偷眼打量中,她那种浑然天成的魅力和天然的美丽稍不注意就会一点点渗入肖子鑫的灵魂。肖子鑫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实主儿,好女人总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但这次他不敢多想,主要精力还是放在采访上。
等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话,给肖子鑫讲了很多很多陈铁汉和他老婆,以及她和陈铁汉后来发生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我和陈铁汉来俄罗斯,第一次就首战告捷,纯利是投入的百分之五十,都是陈铁汉拿的钱,我只是跟着跑腿,可他分给我一半,再不贪财的人也会心动,算一算值不值得跟他干下去。就这样,他跟我没二心,我对他也实打实,同居了两年多我们就回哈尔滨登记结婚了。”
“后来我们又跑赤塔,那些日子没在那白呆,迅速掌握了当地紧缺什么物品的信息,仅靠倒腾服装和阿迪达斯什么的已经不行了,要想高利润,必须手中奇货一定要多,借以满足俄罗斯各类人的需要。这是一个简单的投入产出问题,我是学经济管理专业的毕业生,这一条运用在自己的生意上还算不错。一句话,一切为了高额利润。”
陆小丹忙中偷闲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以后的两年中,我和陈铁汉在俄罗斯大约连续跑了十几个地方,钱是越赚越多,欲望也随之膨胀。他老婆后来到处找他,找不着,想复婚也复不成,那时我已经跟陈铁汉算老夫老妻了,我们一致认为俄罗斯目前向资本主义的转轨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地如今已确确实实成为‘冒险家的乐园’,不趁那里一切还没有步入正规赶紧捞一把,更待何时?”
“多次出入俄罗斯,我们无论在语言、饮食,还是在出入海关方面,都可以说有了质的飞跃。”
她突然敛住,自嘲地一笑摇摇头,优雅地吸了口烟轻轻吐掉。
“后来有一次在哈尔滨我们第五百一八章、十分闹挺
那天晚上,肖子鑫跟陆小丹一直在“黑公鸡咖啡馆”坐到天亮。这次去俄罗斯,对他来说也算有了一点意外收获。而对于陆小丹来说则好象找到了一个知音,他不加分析地相信陆小丹,关注她的命运,听得聚精会神,津津有味,偶尔点下头,手里的笔一个晚上基本没停顿,她象讲故事一样给他讲了在俄罗斯经商所遇到的种种难题和险恶,以及有关海参崴“马帮”的一些故事。
无疑,陆小丹肯定接触并跟那些人打过交道,否则她决不能知道那么多。致使这个来自国内的政府官员兼文人被这个中国女同胞轻而易举地引领进她所讲述的不同寻常经历中。
天渐渐亮了,咖啡馆窗户透进了一丝曙色。
肖子鑫四下看看,旁边的座位上还有几个俄罗斯男女青年在低声交谈,没有谁注意他们。
陆小丹优雅地用手捂嘴,轻轻打了个哈欠,看看表。
肖子鑫歉意地说:“累够呛?”
陆小丹摇摇头,一笑:“一晚上光我说了,也不知道你烦不烦?有趣的还在后面呢。”
肖子鑫急忙表态道:“不错,不错,呵呵!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我哪会烦啊?”
陆小丹点头说:“那就好,说出来了,我也就轻松了不少,要不压在心里总觉得憋得慌。还要不要咖啡和小点心?”
肖子鑫赶紧摆手,问:“你还要么?”
陆小丹也摆手,站起来要去结帐,肖子鑫急忙拉了陆小丹一把说:“哎哎哎,你免费给我讲了一晚上故事,我来我来!”
陆小丹皱了一下眉,笑了,也不跟他抢,只是说:“你不要争了,在这里你是我的客人,有让客人付帐的道理吗?好了,没几个钱,你就别撕巴了,你是政府官员,又是大作家,要不是路上碰到你们这些人,恐怕这辈子我也不会认识作家,别拉扯了,让俄罗斯人看了不好,还是我来。”
听她这样说,肖子鑫也就不好再争,神思恍惚,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在家乡当官时的某种感觉,站在那里看着陆小丹向柜子走去,看样子她们很熟,柜台里的女人早早就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犹豫了一下,肖子鑫回到座位。
陆小丹拿着她的鳄鱼皮小手包回来了,肖子鑫一脸的过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