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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清脆的敲门声不断敲击着桂梦乡的神经,她从屏幕收回目光,取下眼镜,轻轻揉着微闭的双眼,然后重新放在鼻子上,回身眼睛盯着一脸轻松走进门来的柳雅致和她手上的材料袋,那是支队长给她的所有材料。“有收获?”
“桂总,我是有重大收获,不过,我不知道能不能……”她将采访刘海洋和意外得到程贵阳《犯罪日记》的事噼里啪啦地抖了出来,她难以抑止内心的兴奋。事实上,当她说到“犯罪日记”时,她看见桂总的眼里也绽放出一丝光亮,像花朵一样。
“你说说看?”
“这是一本犯罪嫌疑人自己记录在案的全部犯罪事实,包括最近这件大案。我匆匆忙忙看了一下,让人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如果把它发表出去,无疑会引起轰动。可是,案子目前还在侦查,犯罪嫌疑人并不承认自己有罪,这些东西马上还要交回去。我来跟您先说一下,怎样利用这些材料我要好好想一下,看是否能从长计议,从社会环境与一个罪犯的心理角度深入进去好好想想,这样也可以增加发行量……”
“我个人觉得这件事不那么简单,要做大就要搞连续报道,将事实背后的东西挖到底,一直到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做足做透。”柳雅致的表述虽然明确,但并不具体。
“哦,”桂梦乡疑惑地盯死她手上的资料袋子,“到底是本什么样子的日记,给我来看一下。你想怎么样?”
柳雅致下意识地躲了下,避开了伸向她的那只纤弱的手。
桂梦乡眼睛里全是问号。
“不,桂总,对不起……不能交给您看。”
“为什么?”桂梦乡有些意外和愠怒,盯死下属。
“我要对警方的信任负责。”
“你要对警方的信任负责?”桂梦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几天前,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我召开紧急会议,对这一突发事件问新闻部,你们说不知道。问特稿部、法制部、总编办,他们回答我也是不知道。现在我问你,仍然是……噢,你知道了,却不对老总和报社负责,反而对警方负责。这是什么道理?这些东西我连看的权力都没有,你拿到我面前干什么?不等于这几天你什么都不知道?”
从那时开始,这两个又是上下级又是好朋友的女人展开了她们的争论,桂梦乡无法理解柳雅致为什么不让她接触那些材料,甚至于不告诉她《犯罪日记》的具体内容,也不同意将这一重要收获及时公布于世。这是她无法容忍的,无论下属如何解释。高声辩论是危险的,也是没用的。但她们没有人退让,争论得面红耳赤,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柳雅致,”这时桂梦乡打断首席记者的沉思,直呼柳雅致的名字。她的声音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几天来,各家报纸纷纷扬扬地炒作这件事,我们也混在其中无法尽快找到有价值的东西突围出来,我问自己:莫非是我们不重视?莫非是大家不努力?莫非是报社环境不利记者的采访积极性?他们对我说:老总,这些都不是让我们惨败的原因,我们这次惨败的原因是有关方面不足以保证我们采访手段的优越性。现在你弄到了这么有爆炸性的东西,却不想尽快发出去。你让我失望。”
柳雅致望着桂梦乡责备的目光,一声不吭。
“所以几天前我就跟你谈过,”桂梦乡尽量控制住自己,“我对你的能力抱有极大希望,无论采取什么手段,我们做新闻就是要快,不惜一切代价,现在这么重要的东西到了你手上,如果是他们的话,恐怕选择的唯一上策也是一个‘发’字。材料是警方主动拿出来交给你的,为什么不能立即发出去?难道你不懂这些东西对我们是多么重要?”
“身为首席记者,”柳雅致咬了咬丰满的嘴唇,“你说我,桂总。”
“这样的话只能让我难过,你对警方的承诺负责,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首先必须对报社负责?对关注我们的受众和社会负责?对我负责?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东西在手里为什么就不能发,等到别人抢先捅出去,这些东西对我们无异于一堆废纸,报社的损失会有多大?”她咄咄逼人地问,拍打了一下桌子,惟恐问得不严厉让到手的机会在指缝间失落。
“桂总您别生气,我再尽最大努力跟警方勾通一下。”
“情况却愈来愈糟。”
柳雅致避开桂梦乡灼人的目光,默然地端起咖啡。
“这一次,”桂梦乡又点燃一支女士香烟,让发胀的神经得到一点平静,“我们明显落后了,没有抢先就是落后。你瞧瞧网上都说了些什么,一次杀了这么多人,又是当地的权贵名人,那些官员成了一些人抢-劫杀害的‘大肥羊’,一旦遭难,全家灭门,洗劫一空,如此惨无人道的杀戮到底是为什么。如果我是公众的话,恐怕唯一的希望也是要通过正式媒体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警方保密,社会上只能出现流言蜚语,致使人人自危,真相混乱,政府和媒体必须就这些事件及时通报,提出具体解决办法。身为报社总编,在这种情况下无所作为的话,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我懂,”柳雅致放下空咖啡杯,“桂总,我也着急。”
“错了,”桂梦乡长长地吐了口闷气,“实际上你不懂。”
稍后,她闪着疲乏的目光,痛声地说,“这一次我们事实上不是在同中央等大媒体作战,而是在跟网络竞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