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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间,把皱巴巴的烟卷又放回兜里。
我万分理解这位不速之客——老人内心感受和痛苦心情。这不单单是一种感情上的问题,而是有更深一层的含义。看着老人那深沉混浊的眼睛,平静了一下心态,我弯腰从茶几上拿起红塔山香烟,撕开,递给老人:“抽这个。”
老人犹豫一下,还是点着了自己断了一截的那支烟,此后一直勾头抽着,不再说话。
后来老人告诉我,在好心人的暗中指点下,思考再三,他决定求助于我。
他说,儿子死后,**说理的事他就接过手来。这二年,跑过县里市里,开始还有钱打票,坐车来,后来没钱了,这六七十里地就一直凭他的老胳膊老腿来回跑路,也跑过省城,跑过北京。
到头来才明白,跑政府、**、省委和公-安-部那是白搭,解决的还得是地方。可公安办了,检察院压着,检察院办了,法院退回,扯到如今。
手里费尽心血讨回的“上方宝剑”也成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等于废纸一张。那些人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活得照样天老大他老二!
一看到这些废纸,老人更心酸,常常是疑惑不解,感慨万千,“奶奶个熊!这年头是咋了呢?好像黑社会比政府还厉害,真就没个说理的地方啦?唉,我啥都不在乎喽!就是开除我的党籍,说我反党,我也得说,哪有这样子事啊!上面说的挺好,下面就这么胡整,凭啥?他们!”
老人的话确实在我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但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女孩,“大爷,孙女现在怎么样了?”
老人重重地叹息一声,摇摇头,没说话。半晌,一支已经快捏不住的烟屁-股被他碾死在烟灰缸里。
“得性病啦,人家不要啦,死不起活不成,在家躺着呢!”
一阵阵热lang涌上我的心头,燥热,寒冷。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给罗书记当秘书,我明白他找我是什么意思了,很真诚地对那个老人家说:“大爷,老百姓真是不易呀!”
“大爷,我今晚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市委秘书’没啥权力,就是为领导服务的,但我和您老的心灵是相通的。而心灵又忠实于纯洁,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也不当官,但既然你相信我,黑灯瞎火找到我,我就试试看!’稍稍停顿了一下,拿过证件和勋章仔细看看,还给老人说:‘大爷,您的要求是什么?’”
“啥要求!”老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一理,给孙女治好病,“法院治他的罪!贪官心不正,老百姓心不齐,好欺负,要不然,黑社会?奶奶个熊,他敢!”
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沉默片刻,我说:“那好,大爷,您这事也急不得,我先调查一下。找机会,跟领导汇报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
说着话,在身上摸钱,拿出五十块递给老人,“这点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你拿着吃点东西,明天买张票回去。你的事我一定想办法跟罗书记说说,天热,您岁数大就别再来回跑了,有什么结果我再打电话告诉您。”
我的举动,让老人简直有点不知所措了。其实,老人来找我并未抱多大希望,他不相信该管也能管这些事的人都推来推去,找一个“市委书记秘书”就真能管用,可是,要是不找个人说说,心里难受啊!
正如老人自己所说,也许他就是想找个人吐吐苦水。出乎意料的是,我诚恳的态度,让老人一下子感激涕零。
他急忙站起,“不不不!我看你是真心想给我办事,我总算认识了一个能听我老头子啰嗦的人,你,爷们儿,不愧‘市委书记秘书’这个称呼啊。能不能帮我儿子和孙女讨回个公道,就看你这一锤子了!
钱我不要,我这有个亲戚,就是他给我指的路,这就够麻烦你的了,也是有病乱投医,先给你谢谢啦第六百六五章、怒火中烧
老百姓有冤不去找公安局长、法院院长、检察院检察长,而是去市委、政府求跪,不知是人民警察、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的耻辱,还是老百姓对法制的一种失望。
无论怎样,那一刻都令他感到脸红,真切地感到手中权力的有限和无奈,纵然问明了情况,又能如何?只能默默无语地让车离开,那一幕所带来的后果,便是他虽身在办公室却无法进入正常工作。
他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楼下,围观者甚众。
远远望去,有一些人甚至开始愤怒地大骂。有人给老人一家出主意,看样子是告诉他们这样是没用的,有人偶尔还指指近在咫尺的公安局楼大楼,除掉哭诉,老太太仍然倔强地冲着面前威严的大楼一句句喑哑喊着,似乎仍在喊叫着那句“老百姓啊!老百姓……”
程贵阳看到,大楼里面终于出来人了,动用了保安,几个穿制服的人当着众人没有打骂,强行把这些人弄了进去。人们议论纷纷,渐渐散了。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不到几分钟,看到那一家老少又出来了,还是长跪呼叫,凄惨异常。很快又哭叫来围观的群众。
墙边那座精美的省委“拥军爱民工作先进单位”表彰大会奖给滨江市的落地大钟,时针已经指向10点47分。
清脆的钟声不断敲击着程贵阳的神经。
领奖时,他看到罗守道书记心情舒畅而激动,现在冷丁看到它,却不知这个奖品是对自己的激励还是映照出自己的虚伪。他从窗前收回目光,轻轻揉-搓着太阳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