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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真丢了。
于是,她壮起胆子,一步一步走向柳树,由于高度紧张,微微的响声都能吓她一跳,终于,她迈着发软的双腿到了柳树下,她伸出手去拉那被微风摆动的被套边儿,一下一下,她怕扯坏被套,没用多大的力气,但也没能扯下来。
由于心里实在害怕,她急着想回家,见扯不下来,也不管会不会弄坏被套,她用力一拉,只见那被套像大网一样严严的把她罩住,本来她就害怕,被被套盖住看不到东西,她吓得叫了出来,自己赶忙手忙脚乱的把被套从头上拿下来,眼睛能看到东西,她心情才没那么紧张。
平静下来,她收好被套,准备回家了,却总觉得头上还有什么东西晃动,她微微一抬头,却看见一双穿红鞋的脚在她眼前随风摆动,她吓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她这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长发女子吊在树上,红衣红裙,红色的雨鞋,只见那红衣女子瞪大着双眼,眼中有血流出来,红衣女子的舌头伸出老长,模样恐怖到了极点,她看清楚了,那是潘松柏的妈妈。
三婶吓得歇斯底里大叫,丢了曾裹在那女尸身上的被套,边叫边往家的方向爬去。就在这时,那女尸随风一摆,面向池塘,只见池塘中间先前的涟漪处有个人在缓缓上升,最后竟立在水中与女尸遥遥相望,两个一动都不动,深情相望,男孩眼中空洞,茫然的望着妈妈,三婶要不是害怕,看了都让她心酸,两具尸体对望,那情景太诡异了,三婶吓得终于晕了过去。
其实,晕过去是人的一种本能自救,如果当时三婶要不是晕了过去,只怕她要被吓成疯子。这就是当时的情形,是三婶后来告诉村里人的。
我出去时,天空又亮了一些,村里的人听到骇人的叫声都跑了出来,胆小的妇人和小孩没有过去,去的大部分是村里的男人,我忙跟着跑了过去,众人看着,却没人敢去把人取下来,因为情形太诡异了,那红衣女尸面朝池塘,只能看见背影,诡异的是潘松柏,他上半身全部露在水面,却屹立不倒,望向他母亲,而他的眼睛如同我梦里见过的样子,空洞洞的没有眼球,只有两个黑洞,眼睛只怕是被水里生物吃了去,甚是恐怖。这种情形,这种诡异的情景,没人敢下水去捞人,胆小的还偷偷溜回家了,更没人敢去把潘松柏妈妈取下来。
老潘的几个女孩跪在地上哭妈妈哭弟弟,老潘痴滞着双眼看着这一切,一时间,让人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老潘的头发在慢慢变白,他偻瘘着身子,慢慢的走过去,双手颤抖的去取他老婆下来,但他已经没了力气,挣扎了几下,他老婆还是牢牢的挂在树上,面还是朝池塘,纹丝不动。
这时,一个在我们村里叫谢大胆的男人看不过去了,他原也胆子大,见老潘取不下,赶忙过去帮他取,他抱住那女人腿,准备往上一举,把她从绳套里取出来。众人紧张的看着,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大伙仿佛听到一声叹息,只见那女尸如同活了一般,身体一个旋转,面向岸边,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从她眼睛和嘴里流出黑褐色的血,那血一滴一滴,全部滴到谢大胆脸上,谢大胆也害怕了,张嘴乱叫,那血又滴他嘴里,他吓得赶忙松手,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就在这时,那吊住女尸的绳子突然断了,那女尸结结实实砸在谢大胆身上,谢大胆可能是腿脚吓软了,被女尸压住,只是拼命嚎叫,也不挣扎,却再也出不来了。
女尸倒下的同时,水中的男童也倒了下来,仰面浮在水上,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天空,一动不动。村里人看着这一切,看着谢大胆叫得声音都嘶哑了,再没人敢过去,任凭谢大胆嘶叫,就连老潘也吓得呆在那一动不动,连空气都似乎凝结了。
我看到吊在树上的潘婶,想起昨晚做的梦,心里很内疚。原来,潘松柏断断续续的话是要我救他妈妈,可我迷迷糊糊没听出来,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就算再怕也会拉我爸爸跟我一起出来救潘婶,我想,当时潘婶也只是一时想不开,我要来救的话,一定能救了她,过后好几年一想到这事,我心里很难受,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
当潘婶的脸转到池塘,潘松柏露出水面时,我觉得有更大的事发生,很是害怕,这时,我突然想到在庙里的道士,这种事情,看来只有他有本事解决,我赶忙转身往山上跑。
我到了庙外,庙里那道士仿佛知道我会去,早站在庙门外等我,我上去一把拉住他手说:“道士伯伯,山下出大事了,快,快和我下去。”
我去拉他,他却纹丝不动,看着我冷漠的说:“大事小事,总总不关你事,你急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说:“不关我事但关您事啊!你庙里的香火都是我们村里的人供给,你有本事,你不帮我们谁帮,伯伯,你一定要去的,那里真的好可怕,你再不去就出事了,求求你了,道士伯伯。”
那道士摸摸我头说:“你这孩子也心实,人家要害你,你还一心为别人着想,你要我下山原也不难,只不过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肯下去。”
我一听忙说:“这有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只求伯伯快点下去,迟了就不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害怕还揣揣不安,有个信念在心里,就是无论如何要把道士请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