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来路的少年了。

他的目标是侦查，要么打断仪式，阻碍神明投影继续输送力量，要么带着这里面的情报与老朱他们汇合，由他们三位六阶猎魂人出手解决这次事件，但目前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这个结尾能解决的，他决定启动仪器记录下眼前的场景，带出去分析解决方案。

李怀月眼角撇了瞥陈哮天那个方向，时间静止的那一刻，他便掌握着这里所有事物的动态，也包括飞在空中暗藏身影的陈哮天，不过对于这么一只小飞蛾，他并没有兴趣扑杀。

他想看的是面前，耶梦加德的选择。

李怀月缓缓开口：“就这么走了，我让你走了吗？我是想杀死白泽，可这副身体我也很感兴趣啊，你这样伤了这副身体，让我很难办啊。”

李怀月舔了舔嘴角，他面前的大蛇已经意识到了某些不妙，但她仍想争取最后一丝可能性，于是她下定决心以后开口道：“那您需要什么补偿呢？”

“你这副投影带来的肉体法则，我很有兴趣”

“什么？”耶梦加德眼神里透露出凶狠，孤尔塞斯想要的不是血肉，不是力量，而是附着之上的规则。

像她这样的存在都没有办法提取这些规则，她当然相信孤尔塞斯能有手段取掉这些规则，但是失去这些规则的代价就是她再也没有凝聚肉身的可能性了。

尽管听说过远古遗神之前的拥有神格的神明都可以操纵自己全能之内的所有规则，是真正意义上全知全能但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而且是从一个基本要毁灭它根基的要求上听到的。

“怎么，不同意？”

“这……耶幕加德后退半步，来自野兽的凶性亦或者是神明本身的自傲，让她决定既然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那不如挺身一战，这种要求还不如直接毁灭她这一缕分魂。

但表面上她还是表现出恭敬服从的样子，巨大的蛇躯慢慢向后退去，李怀月早就洞悉了她的行为，不过作为太古遗神，他很想看看近古的新生儿们，现在还能有些什么样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