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残缺的？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绝望感，攫住了他的心。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上古卷轴”的玩家，以为自己掌握了通关密码，结果却发现，这卷轴，只是一本……残卷。

最关键的那几页，被人撕掉了。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姜子牙看着水镜中，那在魔音和黑风中苦苦支撑的杨戬和十二金仙，看着那成片倒下的西岐士兵，他感觉，自己这个“项目经理”，已经彻底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手中的所有“资源”——哪吒、十二金仙、杨戬，这些阐教最精锐的三代弟子，已经全部投入了战场。

他脑中的所有“计谋”——经济战、舆论战、人才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他，已经……无计可施，无牌可打了。

“师尊……弟子无能啊！”

“前辈……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啊！”

姜子牙的老泪，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他感觉，自己这个被寄予厚望的“天命cEo”，即将迎来他职业生涯中，最耻辱、也最彻底的一次……破产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