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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额头仍然烫手。不禁大吃一惊,心想“难道是丹药失效了?”伸手捏开云娘子的牙关,见“九转回春丸”仍旧含在她的口中,并未咽入腹中。
小云心中惶急,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破瓷碗。见里面的半碗清水,早已凝结成冰。霎那间,他心如刀绞,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他尽管具有超越年龄的胸怀和智慧,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当大难无情降临之际,他再也不住,多年来承受的屈辱和苦难,多年来和母亲相濡以沫的母子深情,都随滂沱泪水一泄而出。
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迅速解开衣服,将瓷碗抱在瘦骨嶙峋的胸膛上。想用体温把瓷碗中的坚冰融化,然后再给母亲喂药。他不停的高声呼唤:“娘!娘!您醒一醒!娘!我是小云,您不能抛下我!”声音凄厉,回响在静寂的荒郊。
过了半晌儿,瓷碗中的冰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小云彻底绝望,默默地将瓷碗放在一旁,见母亲面容枯槁,泪水再次流下来。心想:“母亲要是死了,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会不会感到孤单寂寞?会不会害怕?不如我也死了,好去和母亲做个伴儿。”
值此万念俱毁之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飞快捏开云娘子的牙关,俯身用舌尖将药丸顶进母亲的咽喉,然后用唾液将丹药送入她腹中。做完这些,小云筋疲力尽,加之两日滴水未进,体力严重透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慢慢歪倒,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小云感觉有人在推自己。费了好大力气,方才睁开双眼,见是原来的邻居独孤景略。挣扎坐起,道:“你怎么来了?”不等景略回答,伸手去摸母亲额头。发觉体温明显降低,呼吸也均匀了许多。心中一喜,朝景略招了招手,小声道:“我们出去说。”二人猫着腰钻出窝棚。
天色漆黑,一弯残月刚刚升起,四周一片死寂。独孤景略和小云同年、同月、同日所生,只是二人出生早晚稍有不同。小云生于清晨卯时,景略生于下午申时。二人自幼为邻,时常在一起玩耍,友情自然很深。景略的父母八年前双双病逝,眼下他和本家的叔叔一起生活。他和小云同龄,身材却比小云高出一大截,小小年龄,颇有英武之姿。
两人在雪地上并肩而坐,景略道:“我方才过来找你,见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是不是想吓死我!”说完微笑,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分外醒目。小云微笑道:“不那么容易就死,你来做什么?”
景略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和一个烤红薯,递给小云,道:“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天又冷,这怎么能行?今天家里烤红薯,我偷了一个,你快吃吧!哦,伯母怎样了?”小云接过火折子掖进怀里,却不接红薯,道:“我娘这会儿吃了药,应该很快就没事了。你偷家里的东西,让你婶娘知道了,免不了又要挨骂!红薯你还是拿回去吧。我向七婶讨了二斤小黄米,足够数日之用,你不必担心。火折子算我借你的,用过就还,免得你又要被婶娘数落!”景略嘿嘿一笑,将红薯揣回怀中。他自然知道小云的脾气,既然说不要,那么任谁也不能勉强他。
小云想起母亲还没有吃饭,对景略道:“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起身钻进窝棚。过了一会儿,他左手提竹篮,右手拿一口铁锅,腋下还夹着一捆干柴,拖拖拉拉走出来。景略捡了几块石头,将铁锅支好,捧了几把积雪放进锅内。小云一边向锅底填着木柴,一边道:“前几日下雪,无法进山,柴禾所剩无几,要节省些用了!”景略道:“待天气回暖,我和你一起进山,多拾些回来。”二人把火点着,坐下等着水沸。
景略道:“方才你说给伯母服药,你哪来的钱买药?”小云把遇到木荣春一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完挽起裤脚,伸直双腿,让景略观看。只见原本溃烂之处已经结痂,红肿基本消退,“九转回春丸”药效如神。景略大瞪双眼,道:“这药真的很神!不过这道士为什么要帮你?”
小云目视远方,缓缓道:“他说有事要我去做,作为报酬给了我二粒丹药。”景略哼了一声,语带不屑,道:“这道士恐怕没安好心!真要像你说的那样,他自己就有那么大的神通,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非要让你去做?”
小云微微一笑,道:“他是想收我为徒!”景略十分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小云道:“我猜的!他不停的想用言语激怒我,又问了许多莫名奇妙的问题。他是在试探我的反应,并借此观察我的性情和品德。除了想收我为徒,我实在想不出他为何要这样做!”
不知为何,景略突然蹦起来,大声道:“这怎么能行!”见小云惊讶,解释道:“我是说,你不能跟他去当道士!”小云哭笑不得,道:“拜他为师,并不一定非当道士不可。”景略坐下来,摇头道:“那也不行!”小云颇感好奇,道:“这又为什么?”见锅里的水已经沸腾,起身从竹篮中拿出一个布口袋。伸手抓出一把米,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半,把余下的半把米投进了锅中。
景略稍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发颤,道:“所有的道士,只是一群自了汉,他们只顾自己修仙求道,百姓生死,国家安危,从来都不放在心上!你如果拜他为师,日久之后,岂不也就变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再说,你随他入山修道,伯母怎么办?”小云微笑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