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笑道:“木真人此言差矣!晚辈岂敢窥视前辈行止?晚辈暗中跟随前辈,只不过心中好奇罢了!”木荣春道:“此话怎讲?”
楚天舒道:“浣花镇地处穷乡僻壤,镇上又没有知名的江湖人物,可以说是毫无出奇之处。但就是这么一个平常的所在,竟能吸引道教的掌教真人,于除旧迎新之时,在此留连数日不走。木真人,您老说是不是有些奇怪?”
木荣春心里一惊,此人在暗中潜伏数日,自己竟然毫无所觉。不知他这样做,是否和小云有关?想罢,决定试探一下,道:“小友的好奇心,太过严重!老道是出家人,何处不能栖身?不错,今天是除夕,平常人早已回家守夜。但我们修道之人,随遇而安,至于过不过节,在哪过节,都无太大区别。”寥寥几句,已将楚天舒引以好奇的几个理由尽数驳倒。接着道:“几日前,老道偶经此地,见这里山清水秀,人物纯朴,不禁心中喜爱。又贪图‘悦宾楼’自酿的美酒,饮了几次后,竟然难以割舍。就在镇外小庙暂且栖身,以便就近品尝。想不到,居然会因此引起小友怀疑,说来甚觉好笑!”说完打了个哈哈。
道门一向强调以柔克刚,不单是道门神功,就连日常的处事言行、待人接物也皆遵从这一法则。所以上至教主、下至普通弟子,罕有盛气凌人之徒。木荣春明知对方心存歹意,但言语依旧平和宁静,不带丝毫火气。
楚天舒犹疑不定,突然想起几个疑点,心道“老杂毛绵里藏针,害得我险些上当!”眼珠一转,道:“木真人此话恐怕有假吧?如果您真是被美酒吸引,为何只去了一次‘悦宾楼’,以后就不再登门?再说,这几天您一直都在向镇上的土佬打听消息,这又和饮酒有什么关系?依晚辈看来,前辈像是在寻找一件东西,不知晚辈猜得对不对?”
木荣春轻舒了一口气,此人虽然已经猜到自己是在找寻什么,却错把找人当成找物,看来他对小云还是一无所知。心里一宽,道:“小友太过多疑,老道身为道门掌教,又骗你作甚?”楚天舒缓缓道:“‘真人’却说假话!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晚辈又岂敢跟踪于你?”语气渐趋凌厉。
木荣春微微一笑,道:“噢?你还有证据?不妨说出来听听!”楚天舒道:“四天前晚辈在巫山‘朝云峰’陈大姐家做客。听她言道,三日前曾见白光上冲斗牛,位置在浣花镇附近。陈大姐猜测,将有天灵地宝出世。她俗事缠身,就差晚辈先行,她随后就到。不料,等晚辈赶到浣花镇,前辈已经捷足先登。我不敢和您争锋,只好躲在暗中观察。假如前辈不曾找到,届时我再出手,也不算太迟。谁知今夜被您发觉,只得现身相见。但我绝没有想到,前辈身为江湖泰斗,竟然以假话相欺。传之江湖,岂不令人齿冷?”语气咄咄逼人。
木荣春微一皱眉,道:“你口中的‘陈大姐’可是陈孤鸿?”楚天舒点头道:“正是!”木荣春冷笑道:“陈孤鸿仗自己有些道术,烟视媚行,污秽人间。浣花镇就算真有天灵地宝出世,也该有德者得之。陈孤鸿凭什么竟想染指独霸?当真是自不量力!”说完从领后掣出拂尘。
楚天舒冷笑道:“天灵地宝出世,见者有份,又凭什么非要让你独占?我劝真人早回太和山,否则一世英名毁于此地,可就悔之晚矣了!”说完,从腰间皮囊中抽出一根粉红色玉棒。木荣春哼了一声,道:“无知小儿,坐井观天也敢口出狂言?我念你年龄尚小,修道不易,不愿和你计较,你还是快快走吧!”楚天舒将手中玉棒抛向空中,道:“请恕晚辈放肆!”
玉棒悬在空中高速旋转,就似一轮红日。四周黑雾翻滚,犹如沸水。见楚天舒有恃无恐,木荣春心知此物非同寻常,于是凝神准备应战。突然腥风四起,令人作呕,“沙沙”声响个不停,数千只野狼从附近树林中快速奔出。不等木荣春有所反应,已将他围在了中央。漆黑的夜色中,数以万计的野狼眼睛,密密麻麻,星星点点,就似无数绿油油的鬼火。
木荣春头皮发麻,心中恍然大悟。这群野狼是楚天舒专门招来准备对付自己的,但不知为何,此前却让小云首先遇上了。楚天舒不知使用的何种手段,竟能支配数量如此庞大的一群野狼,可见也非等闲之辈,自己不可大意轻敌。
玉棒旋转速度愈加迅急,发出凄厉的“呜呜”声。群狼昂起头颅,纵声嚎叫与之相和,景象恐怖,已非人间所有。楚天舒十分得意,道:“木真人素为江湖泰斗,只要你答应离开浣花镇,晚辈就立刻撤去狼群,恭送真人归山。否则,今日难免玉石俱焚!”
木荣春冷笑道:“你想凭这几千头畜牲将老道困住,无异于白日做梦!你驱使群狼而来,沿途残害了多少生灵,你心中自然有数。就凭这条,老道今日就是杀了你,也不算太大过错。听我良言相劝,尽快撤走群狼,老道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假如你非要执意妄为,老道今日也只好大开杀戒了!”
楚天舒脸色铁青,哼了一声,道:“这群狼能不能将你困住,只有试过才知!晚辈得罪了!”向空中玉棒一指,红光大盛,方圆数十丈内犹如下了一场血雨。狼群骚动不安,靠近内侧的数十只野狼,率先开始发难。身体腾空,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向木荣春扑去。
木荣春不敢大意,手腕一拧,拂尘划了一道圆弧,从身前急掠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