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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在‘玉虚宫’潜修,从此不再过问世事。‘太乙神珠’威力再大,对我也是毫无用处!”一拍小云肩头,道:“此物还是你留着吧!至于是你自己使用,还是把它送人,都由你自己决定,我却是管不到了!”说完,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小云见他执意不收,只得将“太乙神珠”揣入怀中。正要讲话,发现它发出的绿光,透衣而出,不禁为难。在“玄牝圆丘”倒也无所谓,一旦到了人烟稠密之处,岂不就等于告诉他人,自己怀中藏有宝物?木荣春哈哈一笑,从怀中摸出“须弥芥子壶”,递了过去,道:“太乙神珠之光,非布匹所能掩盖。‘须弥芥子壶’可以容纳万物,今日也一并送你了!此壶的容量几乎无限大,你可以将暂时不用的物品,全部装在里面,不但十分方便,并且不易被人察觉!对你日后行走江湖,帮助极大!”说完,将口诀相授。
小云依法将“太乙神珠”收入壶中,道:“谢谢您以此壶相赠!”木荣春道:“谢什么?此壶原为迟镇岳所有,我只不过送了个顺水人情罢了!”脸色一肃,道:“迟镇岳为我所累,半生基业毁于一旦,我时常感到内疚不已。我们不能太对不起人家,你要记住,日后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助他重建‘万兽山庄’!”小云点头道:“您放心,我记下了!”木荣春知道他绝非空言许诺之人,缓缓点头,以示嘉许。
此后几日,平静无事,小云利用闲暇时间,大量阅读荣浩从“望仙宫”借来的各种道门典籍,以提高对五行生克的认识。一日,荣浩前去“望仙宫”归还书籍,听观主清祺言道,几日前他收到了“太和山”的飞剑传书。书中道,阴长生已经答应木荣春提出的三年之约,“太和山”暂时不会再受到攻击,请木荣春等人放心。同时信中还提到有关朝局的一些异常变化。“昭武”皇帝重病缠身,眼下已不能理事。一个多月前,任命太子轩辕辅国,摄政监国。同时下旨罢免了丞相田千秋,除保留“富民候”的封爵,他所担任的一切职务,全部予以剥夺。令孔居易以“御史中丞”身份,暂行丞相事。各地督抚,也作了一些相应调整。
荣浩得知此事,并未感觉异常。但返回“玄牝圆丘”,将此事告知木荣春后,却见他神情颇为凝重,不禁十分不解,道:“大师兄,朝廷的此番举措,不过是正常的人员调整,您为何如此在意?”木荣春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渊海子平》放在一边,道:“十三弟,你有所不知!这看似平常的举措,却有着极不平常的用意在里面!”
荣浩道:“何以见得?”木荣春道:“太子轩辕辅国,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他的生母田皇后,和被罢免的丞相田千秋,实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也就是说,田千秋是太子嫡亲的娘舅!如今,圣上令太子监国,却罢免了田千秋的一切官职,难道你不觉得此事十分奇怪吗?”说到这里一顿,又道:“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打虎还须亲兄弟’,眼下既然是由太子监国,如果让田千秋继续留在丞相的位置上,岂非对太子更为有利?”
荣浩沉吟片刻,道:“小弟估计皇上此举,是担心他驾崩之后,以田千秋为首的外戚集团,会在朝堂上形成独断专行的局面!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将他拿下,免得日后成尾大不掉之势。”
木荣春大笑道:“十三弟,你聪明尽有,但就是漫不经心!外戚专权,一般只会发生在母壮子弱、嗣君年幼的情形下。如今,太子已年过中旬,此前也曾以皇长子的身份,统领过六部之事。他决非年幼无知之徒,田千秋有什么本事,能够将他架空,以行专权之事?”
荣浩哈哈一笑,道:“大师兄,您知道小弟向来不太留心政治。您怎么想的,就赶快说出来吧!别卖关子了!”木荣春喟然长叹,道:“作为修道者,是否关心政治,原本倒也无所谓。但我们毕竟是生活在滚滚红尘中,朝局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会直接影响本教的生存状况,以及亿万百姓的切身利益。我们就是想置之不理,也是决不可能!”见荣浩缓缓点头,他继续道:“从此次令孔居易代行丞相事的旨意来看,圣上大概是起了废长立幼之心!”荣浩十分惊奇,道:“您从何得知?”
木荣春道:“孔居易担任‘御史中丞’之前,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国子监祭酒’。据我所知,在此期间,他和皇三子轩辕翊国交往极为密切,二人曾一度以师徒相称。轩辕翊国的生母郑婕,原来只是田皇后身边的一名普通宫女。但此刻却深受圣上宠爱,已被册封为贵妃。在后宫可谓专房独宠,炙手可热。她的一言一行,对圣上有巨大影响力。轩辕翊国本人,因出身微贱,平时为人极为小心恭谨,素负礼贤下士之名。少年老成,所以深得朝内老臣的拥戴。基于以上三条,圣上恐怕是要废除轩辕辅国的太子之位,转以皇三子翊国取而代之。此事从起用孔居易为相,就可看出少许端倪!”
荣浩听罢,毫不在意,笑道:“管他谁当皇帝,都跟我们没有多少关系,您何苦操心?”木荣春用手指虚点了他一下,道:“你就是不爱深思!如果真像我猜想的,圣上要行废长立幼之举。先不说此举背离了立嫡、立长、立贤的既定立储之规,必将在宗族内部造成极大分歧。至于会产生何种后果,此时难以做出判断。单就轩辕辅国本人,又岂肯将太子之位轻易拱手让人?他做
